古人过冬居然靠纸衣御寒？没棉花的年代他们也太难了吧

现在大家连个不太冷的冬天都总觉得难受，更别提几百年前，那时候连羽绒服、空调、暖气这些东西统统没有。棉花这种看起来很普通的御寒物，居然要到宋元时期才在中国慢慢普及，宋朝之前连个像样的棉被都得不到。说句实话，现在回头一想，古人那日子是真的挺难熬，尤其是碰上气候变冷的时候。

对于过去那些冻得让人怀疑人生的冬天，不少专家还专门研究过。比如竺可桢，他仔细翻查了中国五千年的天气变化史，说我们祖上这几千年里，其实碰到过好几次长时间的“超级寒冬”。西周时期大约公元前1000年前后那波就够猛，《竹书纪年》记载连长江汉水都结厚冰，还有牛马冻死的场景。之后，东汉、魏晋南北朝那阵更夸张，差不多足足五百年，平均气温比现在低2至4度，连渤海、辽东湾都冻成大冰块。如果你觉得已经够惨了，再看后来的宋辽金时代，大湖太湖整个冻住，车马都能直接在湖面走。当时的北方嘛，一想就发憷。

最近这几百年，明清小冰期又来了个回马枪。明末清初，淮河不少地方九月就下雪，到第二年二月中才停，简直半年都在抖哆嗦。灾年、粮食歉收、社会动荡，很多事儿都跟天气冻死人有点关系。杜甫诗里那个“布衾多年冷似铁”，可千万别以为是夸张，稍微查查他写那首诗的时间，会发现其实是八月秋雨，老杜都睡不好觉。

家底薄的人过冬更揪心，穷人在冬天最大的指望可能就只是盼着春天早点来。有人就用“数九”的方式每天画梅瓣解闷——画满八十一瓣，算好81天，春天基本也差不多来了。但挑柴火取暖可不是那么自由，西周开始山林基本归国家和权贵寺庙所有，随便砍树够判刑，主犯死刑，从犯流放，谁家经济条件好，就能舒舒服服烧炭，还能盖貂裘狐腋。而穷人只能往粗布袍子塞草芦花，试着糊弄过去，塞久了还越穿越硬、越穿越沉。

更绝的是，有些要饭的老人、孩子到冬天连件完整的裙子都凑不齐，只能拼着命扛着冷风撑下去。等到唐宋以后，随着造纸术进步，纸衣服悄悄出现了。拿经过特殊处理的纸裁成襖子，贴身柔软一点，总比啥填充物都没有强。宋朝官府甚至会拿纸衣当救济品发给穷苦人。陆游还收过朱熹送的纸被，这哥们特别爱惜，晚上盖白天披，写诗还要点赞纸被，“白于狐腋软于棉”。

主要的转机还得是元明两代，黄道婆改良纺织工具，棉花种植扩开，明朝朱元璋也大力推行种棉。这才结束了“棉布是奢侈品”的历史，慢慢地棉被棉衣成了寻常百姓家的标配，大家终于能稍微暖和点。不过，回头看看从纸被到棉被的那段岁月，真是有点心酸，全靠古人自己顶着一条铁布衾，等着春天到来。

至于达官贵人冬天的生活，那可是另一码事。人家家里各路取暖设备轮番登场。春秋有燎炉，秦汉有火墙壁炉，咸阳宫甚至考古发现浴池旁有专门的壁炉，烟道直通屋外，整间大房都跟暖气房一样。更高级的，比如椒房殿，墙里面混着花椒、草药泥层，相当于今天的保温层。普通人有点条件的还能家里修炕、连通灶台，北方农村好多地儿一直留着炕的传统。

诸如火盆、手炉、脚炉都不算新鲜，唐宋时还有贵妇用的香炉，宋代已经用上热水脚炉了，妥妥的古代“暖宝宝”。吃喝上，富人们鸡鸭鱼肉全是滋补，搬轿子也是带暖炉出门。一般家庭最多喝碗热汤、来口烧酒，或者多活动活动身体玩点室内小游戏，蹦跶着把身子捂热。

讲道理，现在的冬天，无论北方还是南方，哪怕最冷时候家家户户都有了暖气、羽绒服。这样看下来，古时候的冬天那是真的艰苦，也难怪有人感慨，没有一个温暖的时代，每个人都注定要等着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