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350年的那个清晨,邺城的空气里全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就这么短短一天,邺城这一个地方,地上就滚落了两万多颗人头。
这哪是什么政变啊,简直就是一场拿着放大镜进行的“精准清理”。
那些倒在血泊里的人做梦也没想到,前一天还是骑在汉人头上作威作福的“天潢贵胄”,今天就成了没人敢收尸的烂肉。
这场杀戮不是为了争权夺利,纯粹就是为了“算账”。
这事儿吧,咱们得把时间轴往前倒个五十年。
那时候的羯族混得是真惨,属于那种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边缘人”。
史学界那帮老学究为了他们的出身吵翻了天,有的说是中亚粟特人,有的说是月氏后裔,反正有一点肯定没错:这是一群拿着一手烂牌的流浪汉。
东汉末年,他们跟着南匈奴蹭进了山西,因为长着一副“高鼻深目”的洋面孔,还信个神神叨叨的“拜火教”,在中原老百姓眼里,这群人跟外星人也没啥区别。
晋朝的大V郭璞当时就放话,说这帮人“不种地,就爱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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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虽然有点地图炮,但也说明了个问题——在农耕社会里,他们就是一群不稳定的火药因子。
要不是西晋皇室那帮王爷搞出个脑残至极的“八王之乱”,羯族这群人估计也就是历史书角落里的一行小字。
可老天爷有时候就是爱开玩笑,给了他们一个逆天改命的机会。
在那个皇权碎了一地、活人不如狗的乱世里,石勒站出来了。
石勒这人吧,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脑子特别好使。
他知道光靠砍人是坐不稳江山的,于是重用汉人张宾,甚至还搞起了“模拟科举”。
《晋书》里夸他有“汉高祖之风”,这评价那是相当高了。
他在位的时候,拼命在压制和安抚之间找平衡,甚至下令谁敢说“胡”字就砍谁。
可是呢,他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他在火药桶上搭了个金字塔,还以为自己坐得很稳。
这种脆弱的平衡,在石勒腿一蹬之后,彻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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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班的是他侄子石虎,这货如果活在现代,绝对是反社会人格障碍的典型病例。
公元333年,石虎篡位后,直接把后赵变成了一个大型屠宰场。
在他的逻辑里,汉人根本不算人,那就是一种会说话的“耗材”。
修宫殿?
累死几十万汉人那是常规操作;打仗缺粮?
他把汉族姑娘叫“双脚羊”,白天杀了煮着吃,晚上留着那是啥。
这种暴行已经完全不是打仗那么简单了,这就是系统性的种族灭绝。
更绝的是,他还想搞“基因清洗”,强迫汉族姑娘嫁给羯族大兵,想把汉人的血统彻底稀释掉。
那时候北方汉人是真的绝望,眼瞅着就要亡种灭族了。
人被逼到绝路上,那是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公元349年,石虎这个魔头终于死了,后赵立马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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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那个叫冉闵的汉人将领站了出来。
不管后来人怎么骂他或者捧他,在当时,他的那道《杀胡令》就像是一根火柴,直接扔进了全是汽油的干草堆。
“凡是敢拿武器的胡人,斩!”
这命令一出,被压了半个世纪的怒火瞬间炸了。
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恐怖的画面:这不是简单的改朝换代,这是汉人为了活命进行的绝地反击。
当时的史料记载特别惨,只要长得像羯人,不管是当官的还是种地的,几乎被杀得干干净净。
甚至有些长得高鼻梁的汉人,也在这场疯狂的复仇里被误杀了,那场面,真的是乱得没法看。
经常有朋友问,同样是少数民族进来,你看鲜卑搞了北魏,满族搞了清朝,都活得挺久,咋就羯族被杀绝种了呢?
这事儿真不赖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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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羯族直到死,都保持着那种极度的排他性。
当暴力成了唯一的沟通语言,被暴力反噬也就是个时间问题。
到了公元352年,随着最后一支羯族军队在安徽那边被灭掉,这个民族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
消失得那叫一个干净,现在咱们只能在那些古老的DNA测序和发黄的史书里,才能找到他们存在过的痕迹。
那些想靠毁灭别人来证明自己牛逼的尝试,最后都成了历史的尘埃。
公元352年的风沙吹过,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民族,就这样连根毛都没剩下。
参考资料:
房玄龄等,《晋书·石勒载记/石虎载记》,中华书局,1974年。
司马光,《资治通鉴·卷九十八》,中华书局,195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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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思勉,《两晋南北朝史》,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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