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印最后一次挂怀苏轼,大约不是在春天,据说那天寺院外风很硬,连寺里的柳树叶子都抖得乱颤。佛印静坐一下午,没和谁说话。这种沉默后来在寺里流传很久,大家都传,说他其实是在思念一个人。是苏轼,还是那个总喜欢和他对对子的小妹,没人说得清!憋了一整天,傍晚时候,他慢慢地起身,把一张纸夹进经书里。那纸条后来有人翻到,上头只有一行字:“前尘如雾,难辨真伪。”多怪?又有谁能说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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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故事其实都藏在纸页后头,像这事让我一直琢磨不透的就是,苏小妹怎么那时突然不敢吭声。大家都说,她对对子厉害,小的时候陪着哥哥在院子里翻书,书都翻烂了,从来没怕过出口对答。记得有一次,三苏带着她去邻家窑场,她蹲在泥潭边上写字,小脸脏兮兮,也吆喝着要出上联。谁想法师能逗得她红了脸?现在想起来还是有趣,是不是早就埋下彩蛋?!
回忆跟现在总有些不搭。就像我小时候家里有个砚台,据说是寺里流出来的,砚台底部刻着一行小字:“八风吹不动,一屁过江来。”我那时还分不清,这到底是啥典故,只觉得刻字的师傅肯定憋着坏。后来查资料,才知道这是苏轼被佛印怼的梗。道理上说“八风”象征荣辱不动,可哪有那么坚固?只一句“放屁”,全把诗意打翻。现实哪儿会真那么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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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说起佛印,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提酒肉。他是明明不守戒,整日跟文人混在一起,也不避讳喝酒吃肉。当年景德镇,他娘家有钱,小时候吃香喝辣,后头做了和尚,大概也不在乎这些世俗的腻烦。佛印本不是一般人,读过经、背过论语,和苏轼要论诗,也能一整天热闹着不烦。历史记载他十几岁就被庐山高僧赏识,哪有天才不被嫉妒?他看空世事,却一点没跟世人隔绝。那说起来,跟现在寺庙门口的小贩没啥区别,看见热闹也忍不住要围两圈。
苏轼和佛印的关系,大家都喜欢夸,什么“奥妙无穷”;可我挺怀疑,他们互相取笑的多,安慰的也不一定真那么慈悲。比如诗会里那几次,苏轼自信作诗,佛印一句“放屁”抬杠。你说两人为啥愿意来回怼?朋友之间,总是挑着短处说,开心还不恼。外人看着觉得有禅机,其实说不定是一种很世俗的快乐,和现在在群里互怼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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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那次隔江传书,黄州到庐山,苏轼觉得自个诗句无人能超越。佛印偏要拆台,说“你这八风吹不动,一屁过江来”,书生和和尚的幽默其实并不像书里说的那么高深。有没有可能,两位就喜欢用“大白话”怼诗,省了文绉绉那套?这样真正难得的,是他们的放开。
再说苏小妹,有些记载里她并不出现。可民间小故事传得可欢了,她出上联“面对面吃面”,哥哥对,“人与人论人”,佛印更绝,“心连心贴心”。你说是不是,这下联把原本的“面”变成了“情”?女儿家听了也羞红了脸。其实在人堆里逞能,也不过是一场玩笑。苏家的诗会,佛印几乎每次都在,这种生活,是现在的我们难再见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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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还有对联笑话,一女孤眠,三只毛眼。苏小妹大胆,马上回了“二僧同榻,四个光头颠倒”。佛印原本想难为她,谁知她出口如飞,把场子又活跃了起来。才气与机智并不是谁家的专利,只要脑子黑够快。大家对苏小妹的记忆其实有点模糊,她在哥哥边上奔跑,偶尔也当场怼文人,脸不红心不跳。
寺院边上总是有些不相关的人在看热闹。我是街头卖点酸枣茶的小贩,每次听老和尚讲谁谁又斗嘴了,谁谁又闹笑话,总觉得和那庙里的清静素来无关。但仔细佛印其实也不是远离尘世的高僧,他跟外头的烟火气息混在一起,捧着钵,喝着酒,跟谁都能扯上两句。他这劲儿,才叫有人的体温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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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记者在网络档案里查过佛印的事,江西景德镇官方文史资料显示,他的家族确实是当地大户。小时候能背诗经、论语不稀奇,关键是十九岁就在庐山拜师学佛,这种经历不是一般平民子弟能碰上的。宋神宗还曾赐金钵,这些都可查。但他没戒过酒肉,也并不避讳跟文人玩笑话,说明历史里“高僧”的标准其实和市井百姓没啥不同。
想想苏轼被贬,每次心烦都要跑庙里找佛印聊天,佛印像个老友,听他念念叨叨,不见得总能点醒,却能让他放下身段,乐着就好了。有没有人觉得,这种“佛法”不是说教而是陪伴?我反倒觉得,人生里的慰藉,多是玩笑,少有慈悲。你就说,两人下酒吃肉,论诗争辩,天南海北地聊,很多事情过去就散了,谁还认真记得所谓“奥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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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友情,许多年来都层层渲染。可我总觉得那些诗词对联不过是载体,更实在的是他们之间随时开怼、偶尔闹尴尬的真实。谁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圣贤,有时候说话没谱,也难免犯迷糊。这事让我觉得,历史并不是非黑即白,砖石堆砌的版本往往很假,人的情绪来得最真。
上次家里老人说苏小妹后辈还在景德镇,我问能不能让他们来说两句,老人撇撇嘴,说那都是传说。民间故事总混着点真点假,也没人愿意分清。可惜,时代流转,原来只是烟火里的普通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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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互联网能查到诗会的更多细节。北大历史系2024年6月学术库新增了金山寺档案,里头记录佛印曾多次与文人雅士聚会。数据统计,金山寺高僧文人互动的诗会记录达十八次。还有几个被吃面的苏小妹对联收录进了地方文献。这些细节搁在今天也不过是家常事,哪儿有太重的年代感?
佛印苏轼苏小妹这些人,就是一群爱热闹、会玩的人,佛法、诗意、文才,是场子里炒热气氛的材料。真正的逻辑,在于他们怎么同游、同吃、同怼。彼此的情感,没啥玄奥,就是烟火人情。
这故事讲下来,谁还能一清二楚地说哪个细节是真?哪句话最叫人难忘?也许这些热闹,就是一代又一代传给我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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