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王揭示:开天眼一般人承受不了,尤其不能触犯这3条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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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人皆叹肉眼凡胎,看不穿这世间迷障,总妄以此眼不开为憾,想方设法要窥探阴阳。

殊不知,那层窗户纸一旦捅破,便是一道无法回头的万丈深渊。

我曾因痴迷玄学,误入九华深山荒庙,强行揭开了那道禁忌的封印。

那一刻起,我的世界失去了色彩,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嘈杂、灰暗与森森鬼气。原来,凡人肉胎强行开眼,并非天赐神通,而是折寿的开始。

地藏王菩萨曾于梦中示警:阴阳有序,这三条禁忌,触之必死,大罗神仙亦难救!



01.

事情发生在那年阴历七月十四,鬼节的前一天。

作为一个民俗怪谈的专栏作者,我为了寻找一手素材,独自一人深入了皖南山区的腹地。

那天山里的天气极其反常,上午还是艳阳高照,午后突然乌云压顶,墨色的云团像一口倒扣的黑锅,死死地盖在山头。

为了避雨,我慌不择路地钻进了一条被野藤和灌木完全遮蔽的小径。

那路不像是人走的,倒像是兽道,泥泞湿滑,两旁的枯枝像无数只干枯的手臂,不断拉扯着我的衣角。

走了大概半小时,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块被削平的山坳。

山坳正中,孤零零地立着一座破庙。

那庙宇不知荒废了多少年月,红墙斑驳,瓦片残缺,大门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像是一只张开大嘴等待猎物的巨兽

。匾额斜挂在门楣上,字迹已经被风化得模糊不清,隐约只能辨认出“幽冥”二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轰隆——!

一道炸雷在头顶响起,我顾不得许多,一头扎进了庙里。

庙内空间不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腐木和霉烂稻草混合的怪味,甚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借着闪电的白光,我看清了供奉的神像。

那是一尊泥塑的地藏王菩萨像。

与我在大寺庙里见到的宝相庄严不同,这尊神像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

供桌上空空荡荡,没有香炉,没有贡品,只有一个落满厚厚灰尘的紫檀木盒。

“既来之,则安之。”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试图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也许是职业习惯作祟,也许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在等待雨停的百无聊赖中,我的目光总是被那个木盒吸引。

它摆放的位置太过端正,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仿佛有人刚刚将它放在那里。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木盒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拂去灰尘,轻轻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卷发黄的经书。

那不是印刷品,而是手抄本。

我好奇地凑近,刚读出第一句晦涩难懂的咒文,异变突生!

脑海中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了进去,剧痛瞬间炸裂。

紧接着,耳边响起了无数人的低语声,尖叫、哭泣、咒骂,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钻进了我的脑壳。

“凡人僭越,自开天门!”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虚空中炸响,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我吓得手一抖,经卷掉落在地。

诡异的是,那经卷接触地面的瞬间,竟然无火自燃,化作一团幽绿色的火苗,眨眼间烧成了灰烬。

我捂着剧痛的眉心,惊恐地瘫坐在地。

外面的雷声似乎更大了,但我听不真切,因为我的耳边始终回荡着那种细碎的、令人抓狂的低语。

我当时并不知道,我打破的不仅仅是一个木盒的封印,更是阴阳两界对我这个凡人最后的保护屏障。

02.

从山里回来后,我大病了一场。

那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

整整三天三夜,我高烧40度不退,医院查不出任何病因,只能给我输液维持。

这三天里,我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离魂状态。

我感觉自己躺在一块巨大的冰块上,身体动弹不得,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我能感觉到病房里很挤,非常挤。床头、床尾、甚至天花板上,都挤满了“人”。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的长衫马褂,有的现代装束,有的浑身湿漉漉,有的肢体残缺。

他们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围着我的床,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那眼神没有恶意,也没有善意,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空洞和好奇,就像一群顽童在围观一只濒死的蝉。

我想喊,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我想闭眼,眼皮却仿佛被火柴棍撑着。

直到第四天清晨,烧突然退了。

那种千斤压顶的沉重感瞬间消失,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淋漓。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我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护士推门进来,语气轻松。

我长舒一口气,以为一切只是高烧带来的幻觉。

可当我放下手,再次睁开眼看向这个世界时,我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世界变了。

原本明媚温暖的阳光,在我的眼里变成了一种惨淡的苍白色,毫无温度可言。

空气中似乎漂浮着无数灰黑色的尘埃,整个世界仿佛被套上了一层灰色的滤镜。

最可怕的是,当我看向护士时,我看到的不仅仅是她。

在护士的身后,紧紧贴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妇人。

老妇人脸色青灰,双眼翻白,双手死死地掐着护士的后脖颈,整个人像是一个巨大的瘤子挂在护士身上。

护士一边换药水,一边扭动着脖子抱怨:“这几天落枕了,脖子酸得要命,怎么按摩都不好。”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老妇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那老妇人缓缓转过头。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皮肤像枯树皮一样皱缩,嘴唇干瘪,眼眶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死寂的眼白。

她看着我,嘴角裂开一个极其夸张、几乎咧到耳根的弧度,露出了黑洞洞的口腔。

“你看得见我?”

她的声音不像是在空气中传播,而是直接在我的脑子里响起,带着一种阴冷的金属摩擦感。

“啊——!”我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拔掉手上的针头,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角。

护士被我吓了一跳,连忙过来安抚我。

可在我的眼里,她每走近一步,那个趴在她背上的老妇人就离我更近一步,那张恐怖的笑脸就在我眼前放大。

出院回家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周,拉上所有的窗帘,不敢出门,不敢看镜子。

因为我发现,镜子里的我,印堂发黑,双眼布满血丝,而在我的肩膀上,也隐隐约约有一团黑气在缭绕。

我终于绝望地承认,那不是幻觉,也不是飞蚊症。那是传说中的“阴阳眼”。

我强行闯入禁地,窥探了天机,如今报应来了。

我的世界,从此不再只有活人。

那些因执念、横死、迷失而滞留阳世的亡魂,成了我不得不面对的“邻居”。



03.

那些东西对“视线”极其敏感,一旦发现你能看见他们,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会发了疯一样缠上来。

起初,我拼命装作看不见。

走在大街上,哪怕迎面撞上一个半个脑袋都没有的鬼魂,我也要咬牙直视前方,假装穿过空气。

但人的意志力是有限的。

大约半个月后,我精神衰弱到了极点。

那天深夜,外面下着如注的暴雨,我因为失眠,独自坐在小区楼下的凉亭里抽烟。

雨幕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慢慢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一件鲜红色的雨衣,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沾满泥浆的泰迪熊。

他没有打伞,雨水顺着他的帽檐滴落,但我分明看到,那些雨水在落到地面时,变成了暗红色的血水。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了。

我也停下了抽烟的动作,由于精神极度疲惫,我忘记了伪装,眼神下意识地聚焦在了他的脸上。

那是致命的对视。

男孩抬起头,帽檐下是一张惨白如纸的脸,双眼空洞,眼角流着两行血泪。

他看着我,声音冰冷稚嫩,带着幽幽的回音:“叔叔,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你能送我回家吗?”

理智在尖叫:快跑!别理他!

但看着那双充满绝望和乞求的眼睛,我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长期的孤独,或许是因为那份沉重的负罪感,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你家在哪?”

“就在那边,很高很高的楼。”他抬起苍白的小手,指向城郊方向。

我撑起伞,带着他走进了雨夜。

一路上,我感觉身边的温度在急剧下降。

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寒冷,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寒,仿佛我身边的不是一个小男孩,而是一块行走的千年寒冰。

我的体温在被不断抽离,手脚渐渐麻木。

走了大约三公里,我们来到了一处烂尾的建筑工地。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的路灯投射出昏黄的光晕。

“到了。”小男孩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个积满雨水的深坑。

那是地基坑,足有五六米深,黑漆漆的像个怪兽的嘴。

“我就在下面。”男孩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谢谢叔叔带我回来。”

说完,他并没有跳下去,而是身影渐渐淡化,最终化作一缕青烟,钻进了那个深水坑里。

我站在坑边,浑身僵硬,那种透骨的寒意让我几乎站立不稳。我拿出手机报了警。

第二天新闻出来了,警方在那个积水坑里打捞出了一具男童的尸体,已经失踪了半个月。

这看似是一件积德行善的好事,我也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然而,因果从来不是这么算的。

就在当天晚上,我毫无征兆地发起了高烧。

与此同时,我的运势开始急转直下。

先是家里的电路莫名短路起火,烧毁了我的电脑和所有稿件;接着是下楼梯时,明明平坦的台阶我却像被人推了一把,直接滚下去摔断了左臂;甚至喝水都能被呛得差点窒息。

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上聚集的黑气,我隐约明白了。

人鬼殊途,阴阳有别。

我强行插手了他的因果,虽然帮他找到了尸身,但他身上的那股“死气”和“怨气”,顺着我的善意,转移了一部分到我身上。

我以为我在帮人,实际上,我是在拿自己的阳气和运势,去填补阴间的窟窿。

但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因为我发现,这种“交易”似乎能带来某种副作用——一种让我无法拒绝的诱惑。

04.

在那次事件后,我虽然霉运缠身,但也意外发现了一个秘密。

那个红衣小男孩消失前,留在我身上的一丝寒气,在消散的瞬间,我的眼前闪过了一些画面。

那些画面非常零碎,但我惊讶地发现,它们竟然是未来几分钟内即将发生的事情。

比如,我会看到护士打翻药盘,三分钟后,这件事真的发生了;我会看到窗外的树枝折断,五分钟后,一阵狂风吹过,树枝应声而断。

这个发现让我欣喜若狂。

恐惧渐渐被贪婪取代。

我开始意识到,这双让我痛苦不堪的“天眼”,或许是我逆天改命的工具。如果我能看到未来,哪怕只有几分钟,也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于是,我开始不再被动躲避,而是主动寻找那些滞留在人间的游魂。

我开始频繁出入医院、殡仪馆、事故多发路段。

我帮吊死鬼解开心结,帮车祸鬼给家人托梦,帮孤魂野鬼寻找祭品。

每一次“帮助”,我都会极其虚弱,大病一场,甚至开始脱发、牙齿松动,脸色变得像死人一样灰败。

但是,作为回报,我得到的“预知碎片”也越来越多。

我利用这些碎片,避开了两次严重的车祸,还在彩票站刮出了几十万的大奖

。看着银行卡里暴涨的数字,我彻底迷失了。

我告诉自己,这是我也在积德,这些钱是我应得的报酬。

我甚至开始变得傲慢,觉得自己是行走在阴阳两界的“判官”,拥有了凡人无法企及的神力。

直到那一次,我惹上了不该惹的东西。

那是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鬼。

她没有像其他鬼魂那样向我求助,而是每晚准时出现在我的床头。

她长得很美,但那种美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妖异。

她总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看猎物的戏谑。

起初我并不在意,以为只是普通的游魂。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想利用预知能力去赌一把大的。

那天深夜,我正准备出门,突然感觉浑身动弹不得,像是遭遇了严重的“鬼压床”。房间里的温度骤降,窗户玻璃上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那红衣女鬼缓缓从天花板飘落,悬浮在我的正上方。

她的红嫁衣如鲜血般流动,长发垂落,轻抚着我的脸颊,冰冷刺骨。

“你的阳气快耗尽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沉默,而是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你真以为那些能力是白给的?每一次预知,你都在透支你的命魂。现在的你,里面已经空了。”

我惊恐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伸出一根惨白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眉心——正是当初在荒庙开启天眼的位置。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阴间的东西,不如把这具身体借给我吧。反正,你也活不久了。”

随着她的指尖触碰,剧痛再次袭来。

这一次,不再是开启时的刺痛,而是一种被撕裂、被吞噬的绝望感。

我感觉到体内的生命力正在疯狂流逝,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水袋。

我引以为傲的“天眼”,此刻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源源不断地吞噬着我的灵魂。

我看到的不再是未来的发财画面,而是我自己惨死在床上、尸体腐烂的景象。

那一刻,贪婪瞬间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和无尽的悔恨。



05.

在濒死的边缘,我的意识陷入了深度昏迷。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我感觉自己在下坠,一直坠落到地壳的最深处。

突然,下方涌现出无数只苍白的手臂,它们抓扯着我的脚踝、大腿、躯干,试图将我拖入更深的泥潭。

那是无数恶鬼的咆哮,其中甚至夹杂着我曾经“帮助”过的那些面孔——那个红衣小男孩,那个被我解开绳结的吊死鬼……

他们不再是感激的模样,而是面目狰狞,眼中流着贪婪的血泪:“下来吧!陪我们吧!既然你能看见,就永远留下来吧!”

“救命!我不想死!”

我在灵魂深处发出绝望的嘶吼。

就在我即将被鬼潮淹没的瞬间,一道璀璨的金光破开黑暗,从天而降。

金光之中,一尊宏伟的法相显现。

那是九华山那尊地藏王菩萨,但他不再是那个剥落的泥塑,而是宝相庄严,身披锦斓袈裟,手持九环锡杖。

但他并没有睁眼,眉宇间透着无尽的悲悯与威严。

“轰——!”

锡杖重重顿地,金色的波纹荡漾开来。那些抓扯我的恶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被震退三尺,化作黑烟消散。

一股柔和却强大的力量将我托起,我跪伏在地,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愚蠢凡人!”

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我灵魂激荡。

这不是我想象中慈悲的低语,而是带着雷霆之怒的呵斥。

“菩萨饶命……弟子知错了……弟子只是想积德行善……”我哭喊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积德?”

那个声音冷笑一声,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阴阳两隔,乃是天道铁律。你以凡人之躯,强开天眼,本就是逆天而行。你以为你在帮他们?你是在扰乱因果!你看看你身后,那是什么!”

我战战兢兢地回头。

在那金光之外的黑暗中,密密麻麻站满了黑影。

那些我利用预知能力避开的祸事、赚取的不义之财,此刻都化作了实质的业障,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在我的命宫之上。

“你每偷窥一次天机,你的阳寿便折损一分。若非念你祖上积有阴德,今日便是你魂飞魄散之时!”

金光缓缓收敛,化作一位面容清瘦的僧人。他走到我面前,目光如炬,直视我的灵魂深处。

“念你初犯,且未铸成大错,今日留你一命,封你天眼。”

僧人伸出手,掌心涌动着金色的梵文,猛地按在我的眉心。

“啊——!”

剧痛袭来,感觉像是一块烙铁封住了我的伤口。

随着这阵剧痛,那种嘈杂的低语声、那种灰色的视界瞬间消失了。

僧人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入我的脑海。

“但你必须记住,这双眼虽封,因果已结。你的气息已经暴露在阴阳两界,那些东西依然会盯着你。从今往后,你若想活命,绝不可再犯禁忌。”

我拼命点头,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请菩萨明示!弟子万死不敢再犯!求菩萨指点活路!”

僧人俯下身,那张脸在金光中显得异常威严,他伸出三根手指,死死地盯着我,缓缓说道:

“听好了,这三条禁忌,是你最后的底线。一旦触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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