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如果能给您带来些许快乐,请多多评论点赞,不甚感激!
文接上回
赵迁的名字,在锦衣卫的旧档中并不起眼。陆乘风翻遍了近十年的调令与卷宗,只找到寥寥数笔记录:前锦衣卫千户,五年前因“办事不力”被革职,此后便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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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事不力?”沈清和捻着那份泛黄的革职文书,眉头紧锁,“以赵迁的履历来看,他曾是影子组织外围成员,经手过不少机密要务,怎会因‘办事不力’这种含糊其辞的理由被革职?”
陆乘风在一旁补充:“我问过几个老锦衣卫,都说当年赵迁是触怒了李总管,才被赶出门的。至于具体原因,没人敢说。”
李总管……沈清和指尖在文书上轻叩。那个在万历帝身边周旋半生的太监,死前是否也藏着关于赵迁的秘密?
“对了,”陆乘风像是想起什么,从卷宗堆里抽出一张画像,“这是赵迁革职前的模样,据说他左眉尾有颗朱砂痣,很好辨认。”
画像上的男子面容普通,唯独那点朱砂痣,在眉眼间显得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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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和将画像折好收起:“派人盯着所有与影子组织旧部有牵连的地方,尤其是城南的贫民窟——这种人,落魄时总爱往熟人堆里钻。”
三日后,锦衣卫在一处破败的酒肆里有了发现。
据酒肆老板说,近日常有个左眉带痣的中年男子来买醉,出手阔绰,却总在打听宫里的动静,还曾向人打探过徐婉儿的下落。
“他最后一次来是什么时候?”陆乘风追问。
“昨夜。”老板缩着脖子,“他喝到半夜,说要去西郊的废弃窑厂见个人,还说……要说‘梅花开了’的暗号。”
西郊废弃窑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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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和与陆乘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那地方偏僻荒凉,正是杀人灭口的绝佳去处。
“备马!”陆乘风当机立断,“我们现在就去!”
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到西郊,夕阳的余晖给破败的窑厂镀上一层诡异的金色。空气中弥漫着草木腐朽的气息,隐约还能闻到一丝血腥。
“分头搜查!”陆乘风一声令下,锦衣卫们迅速散开。
沈清和走进主窑,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散落着几个酒坛,其中一个还在微微晃动。
他心中一动,刚要上前,身后突然传来破空声——一支羽箭擦着他的耳畔飞过,钉在对面的砖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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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沈清和转身,只见一个黑影从窑顶跃下,手中握着一把短刀,正是画像上的赵迁!
“沈大人,别来无恙。”赵迁脸上带着冷笑,左眉的朱砂痣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你果然在这里。”沈清和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那位公主派你来杀徐婉儿?”
赵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看来徐婉儿什么都跟你说了。可惜,她还是慢了一步。她的人,此刻怕是已经成了窑里的灰烬。”
话音未落,陆乘风带着人冲了进来:“赵迁,束手就擒吧!”
赵迁却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了地上的酒坛:“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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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遇火,瞬间燃起熊熊大火。赵迁趁乱向窑后跑去,那里竟藏着一条暗道。
沈清和与陆乘风连忙追上去,却见暗道尽头是一处悬崖,赵迁正抓着绳索向下攀爬。
“拦住他!”陆乘风一箭射去,正中赵迁的手臂。赵迁惨叫一声,手一松,竟直直坠了下去。
沈清和趴在悬崖边向下望去,只见崖底云雾缭绕,根本看不清虚实。
“他死了吗?”
“不好说。”陆乘风面色凝重,“这悬崖下是乱葬岗,就算没死,掉下去也未必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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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窑厂,大火已被扑灭。锦衣卫在灰烬中找到几具烧焦的尸体,却无法辨认身份。
沈清和看着那些残骸,心中隐隐不安——赵迁死得太轻易了,仿佛故意引他们来此,又故意“坠崖身亡”。
“陆大人,你觉不觉得奇怪?”沈清和道,“赵迁既然知道我们会来,为何不直接逃走,反而留在窑厂等我们?”
“你是说……他在拖延时间?”陆乘风恍然大悟,“有人想借他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趁机做别的事!”
就在此时,一名锦衣卫匆匆来报:“大人,宫里传来消息,徐婉儿……在沈府被人杀了!”
沈清和心头一震,徐婉儿明明说好了在城郊别院等候,怎么会突然去了沈府?还被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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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快马赶回沈府,只见徐婉儿倒在书房的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正是沈清和常用的那把。
管家瑟瑟发抖地跪在一旁:“老爷,刚才……刚才有人自称是您的属下,说您让徐姑娘来府中议事,奴婢就放她进来了,谁知……”
沈清和看着那把匕首,又看了看徐婉儿死不瞑目的双眼,瞬间明白了——这是栽赃!有人杀了徐婉儿,还想将此事嫁祸到他头上!
“查!给我彻查今日进出府的所有人!”沈清和的声音冰冷,“尤其是那个自称是我属下的人!”
陆乘风在一旁仔细勘察,发现徐婉儿紧握的右手中,藏着半块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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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佩的质地与泰昌帝手中的双生玉佩极为相似,只是上面雕刻的并非龙纹或仙鹤,而是一朵盛开的梅花。
“这是……”陆乘风瞳孔骤缩,“难道是那位公主的信物?”
沈清和接过玉佩,指尖拂过冰凉的梅花纹路,突然想起赵迁提到的暗号“梅花开了”。看来这梅花,正是那位神秘公主的标志。
“徐婉儿死前,应该是见到了那位公主。”沈清和沉声道,“这半块玉佩,是她留下的线索。”
就在此时,宫门的方向传来钟声——那是宫中遇刺或有重大变故时才会敲响的景阳钟!
“不好!宫里出事了!”陆乘风脸色大变,“我们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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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策马赶往皇宫,一路上看到禁军四处调动,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来到宫门前,却被侍卫拦住:“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入内!”
“放肆!”陆乘风亮出令牌,“我们是内阁首辅和锦衣卫指挥使,快让开!”
侍卫们面面相觑,正欲放行,突然从宫中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泰昌帝愤怒的吼声:“抓刺客!给朕抓住她!”
沈清和与陆乘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那位神秘的公主,果然趁机对泰昌帝下手了!
他们冲破阻拦,一路奔向养心殿,却见殿内一片狼藉,泰昌帝正捂着手臂,鲜血从指缝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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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躺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面容姣好,左眉竟也有一颗朱砂痣——与赵迁一模一样!
“她就是……”沈清和失声问道。
泰昌帝喘着气,眼中满是恨意:“没错,她就是那个孽种!她想杀了朕,夺取皇位!”
那白衣女子看着沈清和,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沈大人,你以为你赢了吗?你看看这玉佩……”
她从怀中掏出另一半梅花玉佩,与徐婉儿手中的那半块拼在一起,“这才是朱家真正的传承!双生子算什么?我母亲才是父皇唯一爱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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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和看着那完整的梅花玉佩,又看了看泰昌帝愤怒的脸,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一切,会不会又是一场戏?
赵迁的“坠崖”,徐婉儿的“被灭口”,神秘公主的“行刺”……太过环环相扣,反而像是有人精心编排的剧本。
而那个操盘手,会是泰昌帝自己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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