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现在的乌克兰来说,俄乌冲突根本不是最紧急的问题。
在特朗普断绝援助的强力施压下,乌克兰让步,泽连斯基妥协,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俄乌双方达成和平协议,也就最多一年半载的事。
真正要命的是,俄乌冲突结束后,乌克兰怎么避免内战?带着武器返乡的百万老兵、悬而未决的权力真空、撕裂的族群伤口,极度分裂的乌克兰政坛,这些摆在乌克兰面前的现实问题,每一个都能吞噬掉乌克兰的战后政权,将这个饱受战火摧残的国家,拖到另一场手足相残的大戏中!
一旦俄乌冲突结束,被战争强行压制的内部矛盾便会浮出水面,短期之内,乌克兰极可能从“对外抗俄”转向“内部角力”,和平的曙光背后,必定是内乱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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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注:泽连斯基
如若俄乌冲突结束,第一个引爆点,就是权力真空引发的政坛恶斗。
当前乌克兰政坛的分裂早已不是秘密,泽连斯基与扎卢日内的对立只是冰山一角。我们可以类比2014年的克里米亚危机,在亚努科维奇倒闭后,留下的权力真空就曾引发乌克兰政坛陷入混乱,乌东地区甚至爆发了武装冲突。
泽连斯基本应在2024年5月结束总统任期,却靠13次延长战时状态勉强留任,连普京都觉得泽连斯基政权不合法,更别提国内的反对势力。
而扎卢日内凭借战时声望,以及在担任伦敦大使期间的四处活动,他的民调支持率已经远超泽连斯基,成为最热门的总统候选人。
一旦俄乌冲突结束,泽连斯基政权就将进入倒计时,战时高度集中的权力一旦失去“抗俄”这个共同目标,各方势力便会疯狂角逐真空地带,地方州长、军方将领与中央政府的矛盾也会集中爆发,这种权力洗牌的过程,极易演变为暴力冲突。
俄乌停火后的权力角逐几乎必然升级为内乱导火索。
如果说权力争夺对乌克兰的破坏还只是慢性毒药,那么百万老兵的安置困境,将是短期内最危险的“火药桶”。
根据瑞典外交政策研究所2025年9月报告,俄乌爆发冲突以来,乌克兰有500万老兵及家属急需安置,占全国人口近10%。可是现在乌克兰哪还有这个能力承接老兵安置任务,强如美国,当年安排越战老兵时也是十分头疼。
乌克兰当局安置这500万老兵吧,拿不出这么多钱,如果不安置,那就更要命了,这500万待安置老兵中,超100万人掌握专业战斗技能且可能私藏武器,随时能给乌当局来场大的流血案件。
这些老兵在前线虽然天天枪林弹雨,但也拿着远高于普通百姓的薪资,可一旦战争结束,迎接他们的是失业率高达25%的乌克兰,他们的再就业难度可想而知。再加上乌克兰14%的住宅被损毁,东部重战区损毁率高达40%,大量老兵返乡后还将面临无家可归的困境。
当年仅仅是一个顿巴斯冲突,无处安置的乌克兰老兵就让街头冲突激增,近千名参战军人自杀,平均年龄仅35岁,六成以上老兵遭遇婚姻破裂,非战斗减员人数甚至超过部分战役伤亡。
如今的老兵规模是当年的5倍,再加上乌克兰一片战争废墟,经济实力元气大伤,短期安置压力更是呈几何级增长,稍有不慎就会引发群体性暴力。
即使乌克兰经过两年你死我活的较量,解决了权力争夺和老兵安置问题。族群与地域的深层分裂,乌克兰东西部的分歧,也不是乌克兰短期就能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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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注:乌克兰某处战争废墟
从历史看,乌东因地理紧邻俄罗斯,二者之间的融合高达300年,工业发达,能源依赖俄罗斯。而乌西则与欧洲匪浅,以农业为主,双方融合长达200年。
这种二元文化结构,从根本上,给乌克兰埋下了分裂隐患。
而俄乌冲突则是该隐患的发作,同时也进一步撕裂了这道伤口。
乌东因为长期处于交战状态,当地民众因战火流离失所,对泽连斯基政府的不满情绪不断积累,而乌西在西方援助的滋润下,对俄罗斯的敌意持续高涨。
过去乌克兰为了切断乌东和俄罗斯的联系,不惜推动“去俄化”政策,直接引发俄罗斯和乌东民众的强烈抵触,俄乌冲突结束后,如果新的中央政府继续强行推动去俄化政策,必将再次挑起东部地区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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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注:绝望的乌克兰民众
说到底,俄乌冲突的结束只是解决了乌克兰的外部危机,但是无法遮掩内部的深层病灶。和平不是终点,而是更复杂挑战的开始。乌克兰能否避开内战陷阱,关键不在于外部势力的态度,而在于乌克兰人能否放下分歧,找到符合全体民众利益的发展道路。
乌克兰人民压根无所谓谁上台谁下台,也不计较上层人士的权力博弈,他们想要的只是远离战火的安稳生活,这个看似简单的奢望,有可能在俄乌冲突结束后,变得更加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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