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说传统戏曲离年轻人越来越远,尤其是皮影戏、木偶戏这类民俗小戏,老派的唱腔和晦涩的唱词,确实让人难提起兴趣。但最近几次逛民俗街区发现,这些老戏正在悄悄变“潮”——关键就在于那版全新的现代改编配音。没有了生硬的程式化腔调,多了接地气的对白和鲜活的情绪表达,正是这些配音,让沉寂的传统戏曲重新有了生命力,吸引着一波波年轻人驻足。
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变化,是在街角的皮影戏小剧场。演的还是经典的《武松打虎》,但配音完全不一样了。以前听的版本,全是拖着长腔的古调,听不懂还觉得拖沓;这次的配音,把唱词改成了直白的对白,配音演员用铿锵有力的语气演绎武松的果敢,用沙哑急促的声线表现老虎的凶猛,连武松挥拳时的呐喊、老虎咆哮时的嘶吼都配得十分逼真。旁边几个初中生看得眼睛发亮,还跟着配音里的台词小声念叨,完全没有了以往年轻人看老戏的疏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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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戏的现代配音,更是藏着不少巧思。之前看传统木偶戏《三打白骨精》,唐僧的配音总是慢悠悠的,听着容易走神。而新版配音里,唐僧的语气多了几分真切的慈悲,劝诫悟空时带着无奈又坚定的情绪;悟空的配音则更有层次感,被误解时的委屈、识破白骨精诡计后的愤怒,都通过声音的起伏传递得明明白白。原本只是靠动作带动剧情的木偶,因为这些有情绪的配音,仿佛真的有了灵魂,连小朋友都能跟着剧情紧张、着急。
其实这些现代改编配音,并不是瞎改乱编。配音演员会先吃透传统剧本的核心剧情和角色性格,再用现代人能听懂、喜欢听的语言调整表达。比如把晦涩的文言唱词改成口语化对白,把冗长的唱腔简化成简洁的旁白,同时保留角色原本的性格特质。剧场的老艺人说,以前演一场没几个年轻人看,自从换了新配音,场场都坐满,还有人专门来录视频发社交平台,老戏的名气反而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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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传统与现代的衔接,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切入点。对皮影戏、木偶戏来说,这切入点就是配音。那些贴合现代审美又不失传统韵味的配音,打破了年龄和审美的壁垒,让老戏不再是“老古董”,而是能走进日常的文化体验。配音的力量,不仅在于让剧情更易懂,更在于为传统艺术注入了新的活力,让这些承载着民俗文化的老戏,能在新时代继续流传下去“梨花声音研修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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