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本系列文章为基于“洪清宇宙”的历史架空创作,
描述的是发生在平行宇宙的故事,与现实无关。
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早在夏朝,华夏文明就产生了社会主义经济的萌芽,包括了中央政府背书的中心化货币,带有计划经济色彩的国际贸易体系,以及强大的国有经济集团。
以上各要素,共同构成了以华夏文明为核心、由近及远、由亲到疏的华夏贸易圈;
以贸易为基础,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方面相互交织,共同构成了华夏文明圈!
为大多数人谋取福利,构建多数人参与的利益共同体,
社会主义,构成了华夏文明的真正底色!
社会主义路线不可避免地触碰了走资派的利益,后者掌握资源和力量,反扑力量非同小可。夏朝初期的动荡,本质上是走资派与社会主义接班人之间的殊死斗争,也是共济会与华夏文明第一轮大战。
夏朝建立不久即遭遇太康失国,代表共济会势力为剿灭社会主义萌芽进行的激烈反扑;
百年之后的少康中兴,则是凭借社会主义路线,华夏文明获得全面复兴。
但是,社会主义红旗并没有一直飘扬下去。
公平地分蛋糕的夏朝,遭遇了更能做大蛋糕的竞争者的强力挑战。
公元前1600年,夏朝覆灭,走资派扶植的大邑商取而代之,华夏文明沦陷于共济会的全面控制之下!
前情提要:
根据1723年出版的《共济会宪章——内容最古老、最正宗、最尊贵的兄弟会之渊源、戒律、法规等》,简称《共济会宪章》,共济会源头可以一直追溯到四千年前的大洪水时期。但是这个源头并非诺亚方舟,而是大禹治水。
共济会的胚胎形成于东方,着床于欧洲,在美洲发育完成,这就是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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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禹治水是华夏文明历史上的重大事件,治水经验总结而成的《洪范九畴》, 是华夏文明最核心的文件之一,可以理解为《华夏文明白皮书1.0》,也是理解“洪清宇宙”的核心密码。共济会的“上规下矩”标志,就是“洪范”。
大禹治水后,各方势力阵营彼此斗争,持续数千年,本质上都是按照本方的理解,践行《洪范九畴》的思想。因此而衍生出来的秘密组织,就是共济会或称洪门,其宗旨是:
天下/世界秩序的守护者!
组织也许出自伟光正的初心,但由于组织在暗中掌握了巨大的权力,以及由此带来的庞大利益,因此不可避免地走向堕落。所谓共济会,就成为“肉食者联盟”的代称,为了门户私计蝇营狗苟的一帮精英,作为中国(中央集权政体)的对立面或者阴影存在。
治水五人天团的后裔,分别建立了夏商周齐秦五国,构成了中国上古历史的主线。然而还有一个隐藏在历史阴影中的庞然大物,暗中操控这一切。这就是有莘氏,共济会的初代目。
“天下为公”的理想,与人性中的贪婪利己的私欲之间的永恒之战,从文明诞生之初就以开始,持续到人类文明的灭亡!
一、共济会为何与中央政府天然对立?
难道说四千年前的夏朝,华夏文明就进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接下来,请忘掉僵化过时的社会五阶段论(斯大林提出,并非马克思提出),我们重头梳理一下其中的核心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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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社会最基本的概念是分工,社会发展的本质就是社会分工不断细化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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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工的前提,是不同个体或组织之间能够进行交易(贸易)。如何建立有效的贸易机制成为关键。
交易的媒介被称为货币,通常自然产生的贵金属货币(例如金银),货币价值由货币本身提供,而不依赖其发行机构,是一种去中心化货币(比特币与之性质类似),天然最适合充当贸易的媒介。
既然加密货币这么好,为什么主流国家视之如大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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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在于,去中心化的货币,会给人类社会带来可怕的诅咒!
交易可不仅仅是商品交换那么简单,而是塑造了人与人关系的底层代码。
我们长期生活在充斥着贸易的世界里,对于一些基本概念往往习以为常,熟视无睹。当今世界最接近贸易原始形态的是国际贸易。
所谓国际贸易,最大的特点是贸易双方缺乏一致的信用背书(彼此之间难以建立稳定的信任关系),在四千年前的环境下,不同部落之间就相当于“国际环境”。基于去中心化货币诞生的国际贸易体系,遵循最小作用量原理的一般性原则,也无需维护稳定的国际环境。
这样的好处是,国际贸易网络容易建立和延展,但坏处是,国际贸易长期处于无法无天的丛林环境(历史上的丝绸之路正是如此),因此特别适合横跨黑白两道,持剑经商兼营打劫走私的贸易集团。
前文反复提及的有莘氏,正是这一类的贸易集团。至于后世的圣殿骑士团、威尼斯商团、英国东印度公司,泉州海商集团,也是同类型的组织。我们用一个统一的标签联称呼他们,这就是“共济会”。
各国中央政府背书并发行的纸币,货币本身并无价值,其价值完全由发行机构赋予并承兑,这就是所谓的中心化货币(人民币、数字人民币,美元、欧元都是这类),这种货币通常只适合在一国境内流通,如果要作为国际贸易媒介则困难重重(想想人民币国际化有多难)。
贡赐制度,本质上就是中央政府给参与交易的各个部落分别记账,它起到了类似中心化货币的作用,而且因为形式更简单,反而更接近其本质。
与去中心化货币相比,中心化货币与权力机构之间是相互成就的关系,也就是该权力机构越强大,那么接受中心化货币的人越多,该货币的适用范围就越广,证明该货币越强势;反过来,中心化货币越强势,也就更方面地调动各种资源,由此极大加强权力机构所拥有的权力。
权力机构的拥有者,也就有更大的动力,维护并加强该权力机构,同时加强中心化货币的价值,其中最重要的手段,就是建立强大的国有经济体系,来为中心化货币背书的同时,加强并扩展中心化货币的贸易圈,不断地将无序的“国际贸易”,转化为有序的“国内贸易”。
随着华夏贸易圈的扩展,越来越多的人或组织会觉得,我为什么不直接加入华夏贸易圈,成为其中的一份子,从而享受种种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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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到今,华夏文明圈的扩张,主要是由贸易扩张推动,军事和文化只是辅助手段,这与西方文明主要依赖军事和宗教扩张存在本质的差别。
这也是为什么,中国是古代唯一的长期稳定存在的超大型国家(国土超过两百万平方公里,人口超过五千万)。即使到了现代,除中国以外的超大型国家,也都是特定历史时期的产物,将来还会进一步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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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去中心化货币利益集团看来,中心化货币形成的华夏贸易圈越扩张,自身的利益范围就越被消减;反过来,华夏贸易圈越衰弱,自身的利益就越容易扩张,双方存在此消彼长的关系。
这就是共济会与中央政府天然对立的根本原因。
二、夏后氏与有莘氏此消彼长
中心化货币与去中心化货币,如同阳与阴,光明与黑暗,相互对立,相生相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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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货币背后的利益代表,自然也是相生相克,彼此斗争,甚至水火不容。
所谓共济会,就是一种拜(去中心化)货币的准宗教组织,他们信奉金钱万能,信奉自由主义,以(去中心化)货币为中心,建立起跨国跨种族的国际资本利益集团。
在夏朝时期,共济会这个名词并不存在,但基于共济会原理运行的组织,作为贡赐制度的对立面,伴随着贡赐制度而生。
这两种利益模式的强弱并非是一定,而是此消彼长,阴阳相生,特定阶段阳盛阴衰,另一个阶段则是阴盛阳衰。
华夏文明的历史,就是在这两种利益集团的相互斗争之下,曲折前进,螺旋上升。
夏朝的贡赐制度,对于原本就占据经商的地利,掌握了关键战略物资,以贸易和金融立足的有莘氏,造成了严重的利益威胁。
夏后氏作为天下共主,为了维护统治秩序,必须做到一定程度的抑强扶弱,保证公平,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有莘氏作为私营经济的代表,可以充分利用信息不对称和资源优势,追求利润最大化,谋取本族利益,甚至不惜割他族的韭菜,也就是“人之道,损不足而补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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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尽管贡赐贸易十分粗糙,但是确实为大量的中小型部族带来相对公平的利益分配,他们还是愿意支持夏后氏这个中央贸易平台。
有莘氏这种本来就占据贸易优势的部族,本质上还是对中小部落割韭菜,在当时的生产力条件下,韭菜本来就不多,割着割着就秃了。再加上中小部落大量参与贡赐贸易,避免被有莘氏割韭菜,让可割的韭菜进一步变少。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有莘氏将贡赐贸易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于是,双方的矛盾不可避免,不可调和。
在夏朝建立最初一百多年的交锋当中,有莘氏首先扶植武观发动武观之乱,但此时开国君主夏启余威尚在,叛乱平息,有莘氏被震慑;一计不成后又生一计,有莘氏又把从北方南下,游牧属性很强的有穷氏当枪使,搞乱夏后氏的统治;为了便于控制有穷氏,还特地安插了寒浞这个代理人;
寒浞作为洪承畴的前辈,很好地完成了有莘氏交代的使命,但是他却没能建立稳固的统治;更重要的是,寒浞的统治没有给多数人带来利益,尽管寒国一时武力强盛,但得不到天下人的支持,只能是昙花一现。
少康作为夏后氏的一代中兴雄主,借助有虞氏的力量,以赘婿身份成功实现翻盘,并且巧妙地拜托了老丈人的控制,没有成为有虞氏的棋子,重建并加强了大禹奠基的贡赐制度,得到了大多数中小部落的支持,建立了比较稳固的统治。在少康的孙子的时代,夏朝扩张到历史的极盛。
由于历史记载的缺失,我们并不知道少康与有虞氏之间发生怎样的明争暗斗,我们只能根据有限的信息进行合理的推测:
其一,有虞氏的领地更加靠东,比较容易受到东夷的威胁。少康之子姒抒发动的东征之战,极大打击了东夷势力,加强了有虞氏的领地安全。 姒抒的母亲是有虞氏之女,这一系列东征的决策,很有可能来自有虞氏的政治诉求。
其二、有虞氏应当是积极加入了夏后氏的国营经济体系,特别是官营制陶业,长期被有虞氏所控制。这就好比国营石油公司长期被某个家族所垄断,而且其家族利益不受改朝换代的影响。这就使得有虞氏缺乏在政治上进一步作为的动力。
商代夏后,商汤将有虞氏首领虞遂分封在陈地,并担任陶正,整个商朝五百年,该官职一直被有虞氏的后代世袭。周代夏后, 周武王特地将陶正官虞遏父之子妫满(即陈胡公满)封为陈国国君,来继承舜帝之正宗正统,并将长女大姬配嫁于他,并令其继续担任周朝的陶正。妫满成为陈国开国国君,并成为陈姓始祖。
三、夏商的天命更易
在夏朝初期的斗争中,人们已经隐约领悟了所谓“天命所归”的真实含义,这被姜尚(姜子牙)总结在《六韬》当中:
“同天下之利者得天下,擅天下之利者失天下!"
夏朝通过建立贡赐制度,做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同天下之利”,因此得到了天下的拥护;有莘氏尽管强大,但归根结底只是“擅天下之利”,因此折腾百年最终还是失败了。
但是,贡赐制度毕竟只是适应生产力发展的初级阶段的一种粗糙制度。太康中兴大约一百年后,随着生产工具的改进,生产方式的进一步发展,贡赐制度的的弊端越来越显露出来,成为生产力进一步发展的桎梏。
从形式上看,夏后氏的中央贸易体系,需要中央政权背书,不仅每次交易都要被收“手续费”,而且交易需要定时定点,受到极大限制,很不方便。而且为了实现贡赐贸易不得不付出的往返路费,也造成了高额交易成本。
有莘氏占据交通之利,可以从沿海地区直接收集贝壳作为货币,各个部落只要拥有货币,就可以随时随地进行交易。与此同时,有莘氏贸易的核心区域,出现了一个新兴的部落,这个新兴的部落就是商,也是后世商人的始祖。
相传,商族第七代首领子亥(通常被称为商王亥,简称为王亥),发明了牛车,采用牛车装载货物,可以实现送货上门的贸易,使得各个部落不用舟车劳顿远赴夏都,在家门口就可以实现贸易,史称“王亥服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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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莘氏原本掌握的贸易和金融资源,再叠加商族的物流服务,两者强强联合,形成了颠覆夏后氏统治的大杀器。与莘商联盟的新型贸易带来的利益相比,夏朝中央政府的贡赐贸易,对于各个方国来说越来越成为一种鸡肋,甚至弃之如敝履。
夏朝的社会主义制度虽然能够更公平的分蛋糕,但分蛋糕的前提是能把蛋糕有效做大。如果出现了更能够将蛋糕做大的竞争者,“平等的贫穷”显然不能得到天下人的拥护。
夏后氏集中力量办大事建立的国营手工作坊体系,商族不仅也可以搞,而且搞得更好,而且他们有效地降低了交易成本,更加深入地控制了原料产地,用奴隶解决劳动力问题,更新了技术,特别是青铜冶炼和铸造技术,建立了全产业链优势。
特别是曾经被夏朝征服的东夷诸部,原本就不服华夏的统治,他们在新兴的贸易利益纽带之下,逐渐团结在商族核心周围,成为夏朝东方最有威胁的反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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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族还将先进的青铜产业链大规模运用在军事上,青铜兵器甲胄渗透率达到惊人的30%,将经济和技术优势转化成为军事优势。
夏朝君主为了维护摇摇欲坠的统治秩序,不得不越发依赖强制手段,在其他人看来就是越发荒唐暴虐,如同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倒行逆施。
商族看夏朝的军队,就如同我们看特朗普战列舰一般荒唐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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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人心向背发生重大变化,天命更易,也就成为一种历史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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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洪清宇宙系列(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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