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是一座用火锅底料熬出来的城市,连空气里都飘着花椒与朝天椒的合奏。我和阿初拖着箱子从站台探出头,就被一股混着江风的热辣扑了个满怀。接站口,芳芳举着一块手写的小黑板——“欢迎来重庆浪”,字迹歪歪扭扭,却像这座山城的梯坎,一眼就把人拉进烟火里。她第一句话不是“旅途辛苦”,而是“先教你们一句重庆话:巴适得板!”于是,我们还没入住酒店,心就先被这句方言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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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落地芳芳把我们塞进她的小破车,一路穿桥过洞,像坐过山车。她指着窗外的嘉陵江说:“晚上我带你们去看它怎么变成一锅红油。”酒店选在解放碑背街,老旧电梯吱呀上升,她提前垫付房费,两晚只要三百出头,干净到能光脚。放下行李,她递来一张手写行程表:每天只排半日,留半日给我们迷路。阿初小声问我:“这导游是不是太佛系?”我摇头——能把“迷路”写进行程的人,才懂重庆。
计划来重庆旅游的朋友,不妨问问导游芳芳:155 2831 0967 ←( 长按复制,免费咨询)让她帮你定制专属行程,她安排的行程非常合理,还安排了专车接送站,让我们的旅行省心、省钱又省力。
第二天·爬坡清晨七点半,芳芳敲门:“快,锅盔刚出炉!”我们睡眼惺忪地跟她挤进巷子,牛肉锅盔三块五一个,酥脆掉渣。然后她带我们乘凯旋路电梯——中国最早的客运电梯,票价依旧两元。上到七星岗,老城墙根下就是她的“秘密通道”,拐十分钟避开人潮,直达鹅岭二厂。她一路讲:“重庆人爬坡上坎,不是为了锻炼身体,是为了找口好吃的。”中午在二厂天台吃豆花饭,一碗豆花、一碗米饭、一碟蘸水,合计十六块,辣到流泪却停不下筷子。傍晚走到李子坝,轻轨穿楼时,她让我们背对镜头,随手一拍就是“吃轻轨”的错位大片。夜里回酒店,脚已废,她却说:“明天更陡,早点睡,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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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江睡到自然醒,楼下小面六块,芳芳给自己加了个煎蛋,说是“补充爬坡体力”。我们乘地铁到朝天门,两江交汇像鸳鸯锅,她租了艘快艇,砍价到五十一个人,江风把头发吹成方便面。船老大说:“小妹,你又带朋友来嗦?”原来芳芳是常客。上岸后溜到八一好吃街,她规定:每人只能挑三样,必须分着吃。于是阿初负责买酸辣粉,我负责买山城汤圆,芳芳买来一只十块的烤猪蹄,掰成三份,手指上的油都舍不得擦。傍晚登南山一棵树,门票她提前团购,二十块,夜景铺开时,她忽然安静:“看,那是我们白天游过的江,现在像不像银河?”我转头,看见她睫毛上沾着灯影。
第四天·钻洞重庆不仅立体,还镂空。芳芳带我们坐公交到沙坪坝,再转小巴钻进渣滓洞、白公馆。她说:“历史也要用脚步丈量,才记得住。”参观免费,她一路讲解,嗓子沙哑,却坚持不收耳机费。中午在磁器口后门吃毛血旺,小份五十八,三个人没吃完。巷口有老人卖手工糍粑,三块一串,她买了六串,说是“替你们尝遍童年”。下午钻进川外小铁路,荒废铁轨上长满野花,她让我们躺下听火车远去的声音,自己在一旁哼《重庆森林》的插曲。傍晚乘轻轨回城,窗外楼宇像叠积木,她忽然指着远处一栋灰楼:“我外婆住那儿,小时候我常趴在窗台数轻轨。”那一刻,我觉得她不只是导游,还是这座城的开关,轻轻一按,就把我们接进了她的回忆。
第五天·逛楼“今天不带你们爬坡,带你们上天。”芳芳把我们带进龙湖时代天街,却从不逛店,而是乘电梯到顶层停车场。楼顶有片无人足球场,她掏出一只旧毽子,三人轮流踢,汗比火锅更畅快。中午在车库角落吃“司机餐”:烧白、木耳炒肉、紫菜蛋花汤,套餐十五。她说:“重庆的美味,往往藏在尾气里。”下午乘免费摆渡公交到江北嘴,重庆大剧院外壳像块外星石,我们坐在台阶上吹风,她递来一只耳机,里面是重庆方言Rap:“勒座城,勒条江,勒个妹儿叫芳芳……”她笑得像偷糖的小孩。夜里乘六号线过江,轻轨在桥上短暂停驶,窗外灯火坠落,她轻声数:“一、二、三……”数到十,车刚好启动,像配合她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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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返程最后一天,我们把行李寄存在前台,芳芳却变戏法似的拖来两个空箱子:“带你们去装重庆。”她领我们去观音桥农贸市场,教我们挑火锅底料:要牛油的,配料表第一位是“牛油”,第二位是“辣椒”。十块钱一块,她帮我们砍价到八块,每人买五块,说“够你们想我半年”。又去楼下称了二斤怪味胡豆、一斤江津米花糖,统统塞进箱子。中午在附近居民楼底吃老火锅,微辣九宫格,人均四十六,她坚持请客:“最后一顿,必须我请,不然你们把我忘了。”吃到尾声,她忽然把一张纸条塞进我口袋:重庆导游芳芳:155 2831 0967 ← 长按复制,免费咨询。我抬头,她正往锅里下最后一份鸭血,雾气蒸腾,我看不清她的眼。
下午三点,她送我们到北站。安检口前,她挨个抱我们,像抱两个即将远行的亲人。阿初红着眼问:“下次来,你还接我们吗?”她笑:“不来也要接,重庆人说话算话。”列车启动,我隔着玻璃喊她名字,她比了个“六”——六天,六顿饭,六次迷路,六次被她拎回正轨。我数着窗外后退的楼,数到第十次,终于明白:芳芳早已不是导游,而是我们把重庆折叠进心里的方式。山城会老去,火锅会越煮越咸,但那个在李子坝帮我们拍错位照、在南山一棵树替我们挡风、在磁器口替我们尝遍童年的芳芳,会一直站在接站口,举着她歪歪扭扭的小黑板,等下一批迷路的人,再送他们一段巴适得板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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