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有个包工头的女儿结婚,他通知工地上的农民工必须参加。农民工心里清楚是要收份子钱,无奈答应,最后去了20人,每人随了500块。婚礼现场他们坐角落,吃着平时舍不得的海鲜大餐。月底结工资时,这些人都多拿了800块红包,包工头说想让大家改善伙食,休息一下。没去的人一开始嘲笑他们是冤大头,后来都默默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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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卖了一辆跑车,赚了10万奖金,想请同事吃大餐免得被眼红。父亲摇头说,不如请客户搓澡,同事是“人走茶凉”,结交贵人才能平步青云。女儿听了请客户去五星级酒店蒸桑拿,没过几天客户又来提了一辆更贵的跑车,十几万奖金到手。女儿想再请客户,父亲又摇头,让她包8万8的红包。女儿虽然嫌多,但还是照做了。没过多久,客户带了两个朋友来,每人提了一辆跑车。半年不到,女儿光奖金就拿了100多万,公司还奖励了一辆跑车。小叔子看到她换新车,想15万买下之前的宝马。父亲得知后让她卖25万,小叔子嫌贵没要,还说他们越有钱越抠门。可没过几天,父亲让女儿把车25万卖给别人,再拿出5万给小叔子,说加上他的15万,正好提辆20万的新车。女儿蒙了,父亲说,要是15万卖给小叔子,他不会领情,还会觉得赚了他的钱;现在25万卖出去,让他知道车的真正价值,再给5万补贴,你还是拿到20万,他却欠你5万人情,这人情是一辈子还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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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做法里藏着“老谋深算”的智慧,但很多人对这个词有误解,以为是年纪大的人会算计,其实“老谋”的“老”不是老成,是指老子李耳的谋略。《史记》里说,道家的“南面之术”(治国谋略)源头就是老子,他的“无为而治”“治大国若烹小鲜”都是核心智慧。汉初曹参当齐国丞相时,找精通黄老之学的盖公请教,盖公说“治道贵清静而民自定”,曹参照着做,九年里齐国安定,被称为贤相。后来接任汉朝相国,他什么新政策都不搞,照着萧何的法令执行,每天喝酒,汉惠帝质问他,他说“高帝和萧何已经把天下治理好,我们照着做就行,何必瞎折腾?”这正是老子“无为而无不为”的实践,结果天下太平,百姓编歌谣歌颂他“萧何为法,讲若画一;曹参代之,守而勿失”。
“谋圣”张良辅佐刘邦,鸿门宴上用“以柔克刚”的办法,找项伯说情,安排樊哙闯帐,让刘邦借故溜走,契合老子“曲则全,枉则直”的道理。刘邦建立汉朝后,功臣争功,张良让他先封赏最讨厌的雍齿,其他功臣一看连雍齿都能受赏,就不吵了,这是用最小代价化解危机,符合“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的智慧。范蠡辅佐勾践卧薪尝胆,建议勾践忍辱负重到吴国为奴,用“柔弱胜刚强”的策略;灭吴后他功成身退,带着西施泛舟五湖,因为懂“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这也是老子“功成而弗居”的实践。
范蠡还总结过老谋深算的人的三个特点:一是做事不留后患,“战胜而不报,取地而不反”,赢了就不让对手报复,得到的就不让人夺回;二是化害为利,不是被动避害,而是把短板变成长板,把危机转嫁;三是借力打力,善于借助他人之力,比如用虚名换实利,把问题转移到别人身上,这样用力少却能成功。有本叫《老谋深算》的书,把这些古人的智慧整理出来,教人手段和方法,比如用反面思维看问题,突破认知局限,走出困境。书里不是阴谋,是阳谋,是对事物规律的把握,像老子说的“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不是算计别人,是顺着规律做事。曾国藩夜深人静时反复读它,康熙乾隆称它为“国之利器”,只准内部传阅,因为里面全是历史名人的做局手段和顶级阳谋。
现实里很多人急功近利,想靠熬夜加班、靠蛮力成功,其实不如停下来,学学古人的“老谋深算”——不是慢,而是稳;不是笨,而是准;不是算计,而是智慧。就像包工头的父亲,用简单的办法解决了复杂的人情问题,用长远的眼光让女儿获得更多机会;像曹参,顺着规律走不瞎折腾;像张良,用奇谋化解危机;像范蠡,功成身退不恋权势。这些智慧,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能帮人在复杂的世界里保护自己,实现目标,在为人处世中立于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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