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带货作者跃升计划#1967年5月6日,北京八道湾11号的一间破旧厨房里,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老头躺在铺板上。
哪怕是到了弥留之际,这身边也没个人影,只有那碗喝剩下的玉米面糊糊还冒着点热气。
谁能想得到,这个连死都没人送终的老头,当年那可是拿着国家400块巨额工资的主儿,还是鲁迅先生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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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辈子,他把聪明劲儿都用在了算计上,结果算来算去,把自己算进了一场没法回头的死局。
01
咱们把时间拨回到1949年,那时候北平刚解放,周作人这心里头可是七上八下的,觉都睡不安稳。为啥呢?因为他屁股底下不干净。当年日本人进了北平,别的文人都骨头硬,宁可饿死也不给日本人干活,但他周作人没扛住,接了伪北大图书馆馆长的帽子,还去日本见过汪精卫。这“文化汉奸”的帽子一旦扣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周作人是个聪明人,知道光在那儿吓得哆嗦没用,得想辙自救。于是他提笔给周恩来写了一封信。这信写得那叫一个有水平,名义上是写给周恩来的,其实他心里门儿清,这信最后肯定得呈给毛主席看。
在信里头,周作人那可是把自己的那点“委屈”全倒出来了。他绝口不提自己当汉奸时的那些风光事儿,反倒是把自己当初怎么掩护李大钊子女的事儿给翻了出来。特别是李大钊的女儿李星华要去延安那会儿,周作人还特意嘱咐了一句,说自己不认识延安的人,只认识毛润之,让她带个好。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太明显了,就是想攀个交情,拿当年的那点人情分来换今天的这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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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像这种有实锤的汉奸,在那会儿那个大环境下,基本上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但是毛主席看了这封信之后,给出的批示却让所有人都没想到。主席的眼光那是看长远的,他觉得周作人虽然是个文化汉奸,但毕竟没拿枪杀人放火,而且这老头肚子里确实有点货,懂古希腊文的人在中国那会儿可是凤毛麟角。主席就说了一句话,把他养起来,让他做翻译工作,以后出版。
就因为这一句话,周作人这命算是保住了,而且还意外地端上了一只金饭碗。这事儿在那会儿看来,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砸得周作人估计半天都没缓过神来。一个等着被清算的人,摇身一变,又成了能在书房里安稳做学问的专家,这运气,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02
进了五十年代,周作人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甚至可以说比绝大多数老百姓都要强上一大截。人民出版社找他翻译书,那稿费都不是按月结,是直接预支。起初是一个月给200块。各位得知道,那可是五十年代初,那时候普通工人的工资也就几十块钱,一个大学教授能拿个一百多块那就是顶天了。周作人这200块,放在那个年代,购买力简直惊人,养活一家子人那是绰绰有余。
可这周作人呢,他不觉得知足,反而觉得自己过得苦。为啥?因为他家里有个能花钱的主儿——他的日本老婆羽太信子。这老太太花钱那是从来不看账本的,家里头雇着保姆,吃穿用度都得讲究排场,再加上她那边的亲戚,一大家子人都指望着周作人这笔稿费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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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也是个奇葩,一边拿着国家给的高薪,一边还不停地给领导写信哭穷。1952年的时候,他又给上面写信,信里头除了辩解自己当汉奸的无奈,剩下的篇幅全是讲自己怎么怎么困难。这操作要是换个人,估计早就被骂得狗血淋头了,但上面考虑到他的统战价值和学术能力,还真就给他涨了工资。
到了1960年,周作人的稿费标准直接提到了一个月400块。400块啊!那时候北京一套四合院才多少钱?这收入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可即便是有这么高的收入,周作人还是存不下一分钱。每个月稿费一到手,先得去还上个月欠下的债,然后接着借下个月的钱。这日子过得跟拆东墙补西墙似的,永远都在填窟窿。
这就让人看不懂了,一个月400块钱,怎么就能过得这么紧巴?说白了,还是那股子改不掉的少爷作派。周作人这一辈子,前半生靠哥哥鲁迅养着,中间靠日本人养着,后半生靠国家养着,从来就没真正体会过普通老百姓那种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难处。在他眼里,钱这东西就是用来花的,没了再伸手要就是了。
03
说起周作人,就绕不开他那个名气大得吓人的哥哥鲁迅。这兄弟俩的关系,那真是比戏文里唱的还要狗血。当年在八道湾那个大宅子里,周作人和羽太信子联手把大哥鲁迅给赶了出去,逼得鲁迅不得不带着母亲和妻子搬家,最后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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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晚年,周作人发现翻译希腊文虽然清高,但毕竟受众小,来钱也不够快。反倒是社会上对鲁迅的研究越来越热,鲁迅的书卖得那叫一个火。这下周作人动了心思了,既然我是鲁迅的亲弟弟,那谁能比我更了解鲁迅?于是,他开始写关于鲁迅的回忆录,什么《鲁迅的故家》、《鲁迅小说里的人物》,一篇接一篇地发。
这事儿办得挺有意思,一边心里头对哥哥有疙瘩,觉得哥哥欠他的,一边又靠着哥哥的名气赚稿费养家。他嘴上还挺硬,跟人聊天的时候说,自己提供了这么多资料,也算是对得起鲁迅了。这话里话外,不仅没有一点愧疚,反而觉得自己还成了鲁迅的恩人,仿佛写这些书是在施舍一样。
那时候他写的文章,大部分都是靠着“鲁迅弟弟”这个金字招牌才有销路。可以说,他晚年的安稳日子,一半是靠国家特批养着,另一半就是靠吃“鲁迅饭”。明明当年是自己听了老婆的枕边风,把亲哥哥赶出家门,到了晚年却还能心安理得地消费哥哥的名声,这心理素质,确实非常人能比。
但他那个日本老婆羽太信子,到了晚年身体也不好,常年要看病吃药。那时候他们这种身份,享受不到公费医疗,周作人赚的那点巨款,除了日常挥霍,剩下的基本上都送进了医院。两口子也是天天吵架,为了钱,为了琐事,这日子过得是一地鸡毛。等到1961年,羽太信子一死,周作人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觉得终于解脱了。他在回忆录里把自己晚年说得特别惨,说什么“寿则多辱”,意思就是活得太久了受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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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到了1966年,形势彻底变了。周作人之前那个“汉奸”的旧账又被翻了出来,这一回,没人再能保他了,也没人愿意保他了。
以前他是统战对象,是座上宾,现在成了阶下囚。八道湾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后来又充满争吵的大宅子被查封了,家里的东西被抄得一干二净。那个曾经养尊处优、拿着400块巨款的老头,被赶到了自家院子角落的一间破厨房里。
那地方哪是人住的啊,阴暗潮湿,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就搭了个简易的铺板。周作人这时候已经80多岁了,平时不仅要面对没完没了的批斗,还得忍受身体上的病痛。这反差也太大了,以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在是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还得睡在冰冷的铺板上。
他在厨房的铺板上躺着,看着黑乎乎的屋顶,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中间他好几次求家里人给他弄点安眠药,想自我了断,觉得活着太受罪了。但这种时候,连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家里人哪敢给他弄药,只能劝他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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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他的日记和书信里,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谈论希腊神话、研究风土人情的闲情逸致,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但他这人骨子里还是那股劲儿,就是不觉得自己有错,只觉得是时代对他不公,觉得是命运在捉弄他。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当年的选择,早已为今天的结局埋下了伏笔。
05
时间到了1967年5月6日。这一天,对于八道湾的邻居们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初夏日子,但对于蜷缩在厨房铺板上的周作人来说,却是生命的最后时刻。
那天中午,保姆给他端来了一碗玉米面糊糊。对于这时候的周作人来说,这可能是他唯一能咽下去的东西了。他费力地喝了下去,那粗糙的口感顺着喉咙滑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给他那干枯的身体带来一点暖意。
喝完那碗糊糊,周作人就在铺板上睡着了。这一睡,就再也没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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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家里人发现的时候,身子都凉了。他走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既没有子女送终,也没有朋友告别。那个曾经在北京文坛呼风唤雨、在八道湾大宅子里不可一世的周二爷,最后就这么孤零零地死在了一间破厨房里。
他死前曾留过一个遗嘱,写于1965年,那会儿他预感到自己大限将至。他在遗嘱里说自己死无遗恨,希望死后人死声销迹灭。他还特意提到了自己翻译的希腊对话,说是自己五十年的心愿。可惜啊,他那个翻译版本,因为文字太生涩难懂,充满了日式语法的拗口,后来根本就没人愿意看,直接被时间给淘汰了。
周作人这一辈子,算盘打得太精了。前半生靠哥哥鲁迅帮衬,中间靠日本人当官,后半生靠国家特批养着。他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总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总觉得全天下都欠他的。可回过头来看看,他在民族大义面前弯了腰,在兄弟情义面前动了刀,最后还能得个善终,比起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普通老百姓,他的运气已经好得没边了。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八道湾主人,最后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骨灰也是随便处理了。他在历史的洪流里折腾了一辈子,最后连个浪花都没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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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周作人这一辈子,把兄弟情分作没了,把民族气节丢光了,最后哪怕是拿着400块的高薪,也填不满心里的那个黑洞,临了临了,只剩下一碗玉米糊糊送他上路,这结局,又能怪得了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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