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一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记者,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长枪短炮几乎要怼到岑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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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太太!请问那些照片是真的吗?您当年真的遭遇过侵犯?”
“薄先生,您是否早就知道您太太的过去?您是如何克服心理障碍接受她的?”
“薄太太,您用了什么方法让薄先生对您如此死心塌地?能否分享一下您的心得?”
“有传闻说您当年是用了不正当手段才攀上薄先生,请问是否属实?”
她想尖叫,想质问,想逃离,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双腿也像是灌了铅,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
就在这时,岑夏看见梁慕挤进了记者堆里。
他手里拿着一瓶东西,朝她泼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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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那天,薄聿礼没有出席。
梁慕去了,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看着舒杳被法警押走时,那副失魂落魄、涕泪横流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舒杳看到了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哭喊着:“梁慕!梁慕你救救我!我知道错了!你跟聿礼求求情!让他放过我!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
梁慕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的声音消失在法庭门外。
然后,他站起身,离开了。
没有回头。
尘埃落定。
舒杳入了狱。
舒家元气大伤,一蹶不振保镖立刻上前,挡在梁慕和夏栀之间。
“夏小姐……”梁慕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没说话和紧张而干涩沙哑。
夏栀抬手,示意保镖稍退。
她平静地看着梁慕,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厌恶。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淡漠。
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甚至有些碍眼的障碍物。
“梁先生。”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有事?”
梁慕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吸了口冷气。
“岑夏……”他脱口而出那个名字,又立刻改口,“不,夏栀……我知道我没资格说什么……但这几年,我……”
他语无伦次,那些在心底反复排练了无数遍的话,此刻堵在喉咙口,笨拙得可笑。
夏栀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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