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考场,自古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几十万人挤破头争抢300个进士名额,难度远超如今的高考。一个家族能出一个进士,已是祖坟冒青烟的荣耀,可宋朝有户人家,一次科举竟拿下6个进士名额,直接让朝野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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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曾巩。
曾巩出身官宦世家,祖父曾致尧官至户部郎中,父亲曾易占是太常博士,都是名噪一时的饱学之士。在书香门第的熏陶下,曾巩从小就对读书着了迷。
私塾开蒙时,先生教的内容他过目不忘,一点就通,常常被当作榜样让同窗效仿。12岁那年,父亲曾易占想考校儿子的功课,随口问了几个经义问题,曾巩对答如流。最后,曾易占故意出了一道超纲的《六论》题目,本以为会难住儿子,没想到曾巩侃侃而谈,条理清晰,见解独到,完全不像个十几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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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加勤奋,让曾巩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神童。人人都说,这孩子将来必定高中进士,光耀门楣。公元1037年,20岁的曾巩带着哥哥曾晔,满怀憧憬地奔赴汴梁参加科举。彼时的兄弟俩,一个是神童,一个是才子,信心满满,都觉得进士功名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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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放榜那天,兄弟二人的名字,连榜单的角落都没出现。
科举落第,本是常态。毕竟在宋朝,“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五十岁考中进士那都算年轻。二十出头的曾巩,本有大把机会重来。
可哥哥曾晔却受不了这个打击,一病不起,没多久便郁郁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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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他直言不讳:
欧阳修读完信,对这个敢说真话的年轻人刮目相看,当即破例收他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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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巩一次次走进考场,又一次次名落孙山。慢慢的,他的坚持,在旁人眼里成了“冥顽不灵”。那些曾经不如他的同窗,有的考中了进士,有的做了官,见了他便冷嘲热讽:
更雪上加霜的是,父亲曾易占遭人诬陷被罢官,闲居在家。曾巩索性放下科举,留在家里侍奉父母,安心读书。窗外的冷言冷语,他听在耳里,却从未动摇。他知道,自己不是仲永,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真才实学发光的机会。
这一等,就是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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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057年,科举开考,欧阳修担任主考官。他当众放话:“凡华而不实、言之无物者,一律不取!”此言一出,无数靠堆砌辞藻的考生慌了神,有人甚至直接放弃了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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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曾巩,带着三个弟弟、两个妹夫,昂首挺胸地走进了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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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曾家,整个家族沸腾了。曾经嘲笑曾巩的人,此刻哑口无言。那个被骂了二十年“仲永”的人,不仅自己逆袭,还带着家人一起,创造了科举史上的一段千古佳话。
曾巩的故事,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科举逆袭。他的二十年隐忍,藏着一个最朴素的道理:真正的成长,从来不是迎合世俗,而是坚守本心,默默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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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人生从来没有白走的路,那些默默蛰伏的时光,那些不被理解的坚持,终会在某一天,变成照亮前路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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