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到消息的时候,手机差点掉地上。谁还记得《西游记》里那个眨眨眼就能让孙悟空愣神的怜怜?现在她真的走了,连热搜都没来得及爆,仿佛她的低调连死都延续。
告别那天,昌平殡仪馆门口排了老长的队。保安说“不许拍照”,可还是有人偷偷抹泪。我旁边一个穿羽绒服的大姐,一边擤鼻涕一边嘀咕:“她演的秦可卿,我当年拿磁带翻来覆去看了二十遍。”没人组织,全是自发。她不想惊扰大家,可大家偏要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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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儿子许何,1994年生,今年刚好31。悼词念到一半就哽咽,说他妈昏迷那几天,只要睁眼就问“冷不冷”“吃了吗”,哪怕嗓子已经说不出话。那天北京飘雪,他抱着骨灰盒站在风里,真就只穿一件单衣。有人递羽绒服,他摇头:“我妈最怕热,我替她试试风。”一句话,全场哭崩。
谁能想到,荧幕上最柔的古典美人,私下是个天天撸铁、摔骨折都不吭声的“女汉子”。她脑瘤手术后,语言功能受损,记者问她后悔吗?她笑着回:“能活着就赚了。”转头去康复中心练吐字,把报纸念到卷边。病友说她半夜偷偷在走廊练习走路,护工不扶,她就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像拍古装戏里蹚水过河的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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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上,她也摔过跟头。和许亚军离婚那年,儿子才九岁。她没争抚养权,只说“孩子跟着爸爸能上好学校”。可每周末,她雷打不动坐高铁去北京陪写作业,书包里塞满亲手包的馄饨。儿子毕业那年,她托人把他推荐给中戏老师,自己却躲在最后一排看,散场后才敢发微信:别学你妈,熬夜背台词掉头发。
最让我难受的是退休金。她59岁那年去办手续,因为档案里早年在昆剧团那段工龄被漏记,跑了三年没补上。朋友劝她找媒体曝光,她摆手:“丢不起那人。”直到去世,那笔钱也没到手。她把最后一笔商演酬劳捐给了康复中心,发票压在日记本最后一页,旁边写了一行小字:雪来了,别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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