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沉默了好一会。
最终,他看向一旁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点了点头:“开始吧。”
医生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我,又看向许墨:
“许先生,记忆审判一旦开始,便不可以停止。”
“神经提取过程不可逆,审判结束后,病人会因为脑部严重损伤而脑死亡。”
他顿了顿,问:“需要提前告知病人家属风险吗?”
我立刻开口:“不要!”
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决。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迎着许墨的目光,眼神很坚定:
“请先不要告诉他们......可以吗?”
台下,母亲还在哭泣,父亲则铁青着脸瞪着台上。
许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
接着两名护士走过来,搀扶着我躺上冰冷的金属台。
我的身体被束缚带固定住,手腕、脚踝、腰腹......
最后,是一个金属环,扣住了我的额头。
护士拿着针筒走过来,将冰凉的液体注入我的静脉。
世界开始变得模糊。
头顶上方,那根长长的银针缓缓降下,针尖对准了我的额头正中央。
下一瞬,妈妈惊恐的声音突然传来:
“住手,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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