潍坊秘境:鸢都的草木与光阴絮语
![]()
白浪河的晨雾漫过北辰绿洲的枫林,带着风筝线的棉软与山楂的酸甜漫过来——混着芦苇的轻摇与丹霞的厚重,不是风筝广场的人声鼎沸,不是十笏园的导游旗招展,是北辰绿洲晨雾中枫叶的轮廓,是天赐山正午的红叶光影,是虞舜公园暮色里的粉黛涟漪,是浞河星夜下的虫鸣。三日穿行如展开一卷浸过潍河晨露的宣纸,每一页都藏着潍坊秘境与人文相守的密码:枫林的红,刻着护林人的指尖温度;丹霞的褐,凝着山民的锄头痕迹;粉草的粉,载着游人的笑语;河苇的白,映着渔人的竹篮微光。没有鎏金的指引牌,唯有修枝剪、相机、竹筐、草绳这些沾着烟火的物件,串起了北辰绿洲的呼吸、天赐山的脉搏、虞舜公园的心跳与浞河的肌理。
北辰绿洲湿地公园:枫影里的城市闲光
![]()
从潍坊市区沿民主街向北,北辰绿洲湿地公园的枫林便在晨雾中显露出红金交织的轮廓,百余株枫树沿白浪河岸排列,叶片边缘的红与叶心的金在雾中晕染,像被打翻的调色盘。62岁的张秀兰提着修枝剪往枫树下走,布鞋踩过栈道的木板,发出“吱呀”的声响,剪柄上的包浆温润——这是她照料这片枫林的第十八个年头,从跟着园林队栽下小树苗,到如今每天来修剪杂枝,亲眼见细弱的 sapling 长成能遮荫的大树,变成城里人秋日里的“枫景胶囊”。
![]()
北辰绿洲的妙处不在“公园”的名号,而在晨雾中枫叶的光影与暮秋里的静谧。阳光穿过雾霭,在枫叶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里混着枫树的清香与白浪河的湿润。张秀兰在一株老枫树前停下,用修枝剪轻轻剪掉枯败的枝桠:“这树是2008年种的,那年我孙子刚出生,现在树比房子还高,枫叶红的时候,小家伙总来捡叶子做书签。”她指着栈道旁的长椅,“这是去年新添的,怕逛累的人没处歇,木头都是本地的松木,坐着踏实。”
![]()
行至枫林深处,几个摄影爱好者正对着逆光的枫叶拍照,镜头里的叶片纹理清晰,阳光透过叶肉形成淡淡的光晕。“拍枫叶要等九点的太阳,雾散了光刚好,叶子的红才透亮。”张秀兰递过一片刚飘落的枫叶,“你看这纹路,像不像咱潍坊的风筝骨架?”雾渐散时,阳光照在她沾着草屑的袖口上,远处的白浪河面上,几只野鸭正悠闲地游过,与岸边的红枫构成一幅流动的画。北辰绿洲的美从不是“打卡地”的噱头,是枫叶的绚烂,是河水的清幽,是张秀兰十八年的守护,让鸢都的秋日在城市里藏下一片温柔。
青州天赐山:丹霞上的红叶瀑布
![]()
从青州城区驱车向南,天赐山的丹霞崖壁便在秋阳中显露出赭红的轮廓,绝壁栈道悬在红叶谷上空,脚下的黄栌叶红得似火,远处黄花溪的湖水碧绿如翡翠,山水相映成趣。58岁的王福山扛着锄头往山路上走,胶鞋踩过碎石,发出“沙沙”的声响,锄刃上沾着新翻的泥土——这是他守着这座山的第三十个年头,从跟着父辈在山上种果树,到如今义务维护登山步道,亲眼见荒僻的山坳,变成藏在鲁中丘陵里的“红叶秘境”。
![]()
天赐山的灵魂在丹霞崖壁与红叶的碰撞里。日出时分,朝阳把赭红的崖壁染成金红,红叶在晨光中泛着光泽,像挂在山间的红绸;日落时分,晚霞漫过山顶,红叶与崖壁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与谷底的湖水构成浓墨重彩的画卷。王福山在栈道旁的观景台停下,用锄头把松动的碎石归拢:“这栈道是十年前修的,怕游客踩坏植被,都架在半空,你看下面的红叶,一点没受影响。”他指着远处的山谷,“那片黄栌是我年轻时种的,现在都成林了,每到十月,红得能把山都烧起来。”
![]()
行至山顶的平地上,几个游客正跟着他辨认山果,手指着枝头的山楂果好奇发问。“这是山楂,霜降后才甜,以前山里人都靠这个过冬,现在游客来能摘几个尝尝,别多摘,给鸟儿留些。”王福山摘下一颗红透的山楂递给游客,指尖沾着山楂的汁水,“以前山上没路,上来得攀着树枝,现在修了步道,来的人多了,但咱得守着规矩,不能毁了这山的性子。”正午的阳光把红叶照得透亮,风吹过山谷,红叶沙沙作响,像山在轻声吟唱。天赐山的美,是丹霞的厚重,是红叶的热烈,没有收费的闸门,只有鲁中山地的赤诚与生机。
虞舜公园:粉黛间的温柔絮语
![]()
从潍坊市区沿龙泉街向东,虞舜公园的粉黛乱子草便在暮风中铺展开粉色的绒毯,微风拂过,粉浪翻涌,像天边飘来的云彩。45岁的李梅提着竹篮往草甸旁走,帆布鞋踩过松软的草坪,竹篮里装着刚捡的垃圾——这是她做公园志愿者的第八年,从最初只是来散步顺手捡垃圾,到如今组织邻里组成护草队,亲眼见这片粉草从无人问津,变成城里人的“浪漫打卡地”。
![]()
虞舜公园的妙处不在“网红”的标签,而在粉黛与夕阳的交融里藏着的温柔。傍晚的阳光穿过粉草的花穗,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空气里混着青草的气息与远处虞河的湿润。李梅在草甸边缘的警示牌旁停下,把捡来的塑料瓶放进竹篮:“这粉草看着软,其实很娇贵,踩多了就倒了,我们立了围栏,又怕挡着大家拍照,特意留了几条木栈道。”她指着不远处的孩子们,“你看他们都在栈道上拍,懂事着呢,去年有个小姑娘还帮我捡垃圾,说要保护‘粉色的云’。”
![]()
夕阳西下时,粉黛被染成金粉色,与天边的晚霞相映,几个年轻人正举着手机拍照,笑声混着风吹草的声响。“拍粉黛要逆光,花穗会发光,比顺光拍好看。”李梅笑着给他们提建议,指尖沾着草屑,“以前这地方杂草丛生,后来种了粉黛,来的人多了,公园也越来越干净,这是互相成就。”暮色渐浓,粉草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李梅的竹篮已经装满,她沿着步道往出口走,身后的粉草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像在与她道别。虞舜公园的美,不是“网红景点”的包装,是粉草的温柔,是人心的澄澈,是李梅八年的守护,让鸢都的秋日藏下一片浪漫。
浞河景区:彩林边的河韵悠长
![]()
从虞舜公园驱车向北,浞河景区的彩林便在河岸两侧铺展开,杨树的黄、枫树的红、槐树的绿交织在一起,风一吹,树叶飘落水面,像彩色的小船顺流而下。70岁的赵大爷坐在河滨长椅上,手里拿着鱼竿,鱼线轻轻垂在水里,身旁的竹篮里放着刚摘的野菊花——这是他在浞河边钓鱼的第五十个年头,从跟着父亲在河里摸鱼,到如今每天来河边坐坐,亲眼见浑浊的河水变清,光秃秃的河岸长满了树,变成鸢都的“天然氧吧”。
![]()
浞河的妙处不在“景区”的名号,而在河水流淌与树叶飘落的悠然里。阳光穿过彩林的枝叶,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混着河水的清凉与野菊的清香。赵大爷提起鱼竿,鱼钩上挂着一条小鲫鱼,他笑着把鱼放回水里:“现在河里鱼多了,我钓上来都放回去,就是图个乐。”他指着岸边的树林,“这树是二十年前栽的,当时我还来帮忙挖坑,现在都能遮天蔽日了,夏天来这儿钓鱼,比家里开空调还凉快。”
![]()
行至河上的石桥,几个老人正坐在桥上聊天,手里摇着蒲扇,脚下的河水缓缓流淌,载着彩色的树叶向东而去。“以前这桥是石板的,下雨滑得很,现在修了护栏,安全多了。”赵大爷走过去加入他们,手里的野菊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你看那片芦苇,秋天会长出白絮,风一吹像下雪,小时候我们都拿来做枕头。”星夜降临时,河边的虫鸣此起彼伏,彩林的影子倒映在水里,与天上的繁星相映,赵大爷收拾好鱼竿往家走,竹篮里的野菊花在夜色中散发着微光。浞河的美,不是“景点”的标签,是河水的悠长,是彩林的绚烂,是赵大爷五十年的陪伴,让鸢都的岁月在河边静静流淌。
![]()
从北辰绿洲的晨雾到天赐山的正午,从虞舜公园的暮色到浞河的星夜,潍坊的美,从来不在热门景区的宣传册里,不在人潮涌动的地标处。它是晨雾里枫叶的红、正午丹霞的褐,是暮色粉草的粉、星夜河水的清;是张秀兰的修枝剪、王福山的锄头,是李梅的竹篮、赵大爷的鱼竿。在这片鲁中大地上,人与自然、人与土地从来不是疏离的,护林人懂“护树先护根”,山民知“护山先护草”,志愿者明“护景先护净”,老人晓“护河先护水”。他们用最朴素的坚守,触摸着潍坊的肌理,延续着这座鸢都的脉络,让光阴在守护中沉淀,让美在共生中绽放。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