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九吃饺子，21号“入九恰逢冬至”，尊重老传统，记得吃3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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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将至，天还没亮，老张就醒了。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心里盘算着今天的活计。21号是冬至，也是"入九"的第一天，按照老规矩，得包饺子。提前包一点尝尝鲜。

老张翻身起床，披上那件穿了五年的棉袄。棉袄袖口已经磨得发亮，露出里面的棉絮。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生怕吵醒还在睡觉的老伴。厨房的灯泡昏黄，照得老张的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他从面缸里舀出两碗白面，倒进搪瓷盆里，又兑上温水，开始和面。

面团在盆里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老张想起小时候，每到冬至，母亲也是这样和面。那时候家里穷，饺子馅里肉少菜多，可一家人围在一起包饺子的热闹劲儿，至今想起来心里还是暖烘烘的。老张的手劲大，面团很快就揉得光滑细腻。他用湿布盖上面团，让它醒着。

天渐渐亮了。老伴也起来了，看见老张已经在厨房忙活，便过来帮忙。"今年白菜贵，我昨天特意去早市买的，新鲜着呢。"老伴说着，从篮子里拿出两颗大白菜。老张点点头，开始剁肉馅。菜刀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肉馅渐渐变得细腻。

"老李头昨天走了。"老伴突然说。老张的手顿了顿，菜刀差点切到手指。"这么快？上个月不还说能撑到过年吗？"老张的声音有些发颤。老李头是隔壁单元的老邻居，和老张一样，也是个讲究传统的人。每年冬至，两家都会互送饺子。

"他闺女说，走之前还念叨着要吃口冬至的饺子呢。"老伴叹了口气，继续择菜。老张没说话，只是剁肉的力道更重了些。厨房里只剩下刀切案板的声音。

馅料调好了，老两口开始包饺子。老张擀皮，老伴包馅。老张擀的饺子皮又圆又匀，这是他几十年的功夫。老伴包的饺子个个挺着圆鼓鼓的肚子，像一群白白胖胖的小娃娃。

"记得给楼上小王送点。"老张突然说。小王是个外地来的打工仔，一个人住，平时总帮老两口搬东西。"知道，我多包了些。"老伴应着，手上的动作没停。

饺子下锅了，在水里翻滚着，渐渐浮上来。老张用漏勺轻轻搅动，防止粘锅。热气腾腾中，他想起小时候母亲说的话："冬至吃饺子，耳朵不会冻掉。"那时候他真信，现在知道是哄孩子的，可这个习惯却保留了下来。

饺子煮好了，老张盛了两碗。他和老伴面对面坐着，谁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饺子馅里的汤汁在嘴里爆开，白菜的清香和肉的鲜美混合在一起，是熟悉的味道。

"老李头最爱吃咱家的饺子。"老伴突然说。老张点点头，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窗外，北风还在呼啸，但屋里暖融融的。老张想，这就是家的味道吧，简单，却让人心安。

吃完饺子，老张把剩下的装进饭盒，准备给小王送去。他站在门口，看着阴沉沉的天空，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寒风里。他想，日子就像这饺子，皮包着馅，有滋有味地过着。老传统不能丢，就像这冬至的饺子，吃了，心里才踏实。

老张迈步走向楼梯，饭盒里的饺子还热着。他想，等会儿回来，得给老李头的闺女打个电话，问问需不需要帮忙。人走了，情分还在。冬至的饺子，该吃的还得吃，该送的还得送。这就是生活，简单，却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