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羊湖的鱼泛滥成灾,为何无人敢吃?一位60多岁的老渔民告诉我:羊湖里面有着8亿公斤的鱼,随手就能捕捞到,但当地人就是不吃。这是为什么呢?
冬天一过,羊湖的水面像一面巨大的明镜,倒映着雪山和经幡,风一吹,湖面泛起鳞光,看着就像无数条鱼在水下翻滚。
2025年,站在羊湖边上,空气里带着高原独有的清冷,我遇到老达瓦,一个头发花白的藏族渔民,手里提着渔网,脚下踩着碎石。
他跟我说:“这里的鱼,想抓多少抓多少,可是羊湖的鱼,抓了也没人吃。”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全是问号:这么多鱼,难道全靠自己折腾?
要说鱼多,羊湖绝对排得上号,八亿公斤的鱼,想象一下,湖边每个人分一条,都能吃个够,可奇怪的是,羊湖边上的藏族人,基本没人动这馋人的“鱼宴”。
这事儿搁别地儿,早成了烤鱼、鱼汤、鱼丸、腌鱼的盛宴,老百姓哪能放过?可到了羊湖,别说吃,许多藏民连碰都不碰,这背后到底是啥讲究,得从藏地的风俗说起。
在羊湖,高原上的鱼游得快,长得慢,湖水冰冷,鱼群密集,偏偏没人惦记它们的肚皮,原因其实绕不开信仰,羊湖是圣湖,藏传佛教里头说得神乎其神,传说是龙女的化身。
湖里的一切都带着神性,渔网下去,不光是捞鱼,还是跟神灵“过不去”,在很多藏族人的心里,杀一条鱼,等于伤了圣地的灵气,惹上“业障”,这可不是迷信这么简单,几百年传下来的规矩,哪能随便打破?
不光是佛教,西藏早期的苯教更把鱼看得“金贵”,鱼是“鲁神”,动了就是对神灵的不敬,还有水葬的习惯,部分地方有人去世,是把遗体送到水里。
鱼,成了亡灵的摆渡者,你说,这样的鱼,谁敢吃?不是嘴馋嘴不馋的事,是根子上的忌讳,老达瓦小声说,有些老人连鱼影都不爱看,怕沾了晦气。
可光靠信仰能解释得了这一切?其实还得琢磨高原人的“算盘”,羊湖海拔高,气温低,干啥都比内地费劲,牛羊养大了,一杀能吃好多天。
可湖里这些高原裸鲤,长得慢,个头小,抓一堆还不够塞牙缝,捕一头牦牛,顶得上几十斤鱼,高原的老百姓算得明白,既然有牛羊肉、青稞,干嘛非得费劲捞鱼?省事省力,还能过得舒坦。
再说了,这鱼吃着也不咋省心,羊湖水冷,水碱性大,鱼身上容易积点“脏东西”,有科普文章说,湖里的鱼有可能富集些污染物,高原气压低,水烧不开,煮鱼难杀虫。
寄生虫要是闹肚子,医院还远着呢,虽说现在交通便利了,可老一辈人对吃鱼这事,还是敬而远之,用老达瓦的话说,就是“鱼在湖里游得自在,人在岸上活得踏实”。
不过,这事儿也不是铁规死律,羊湖不吃鱼,拉萨河边可有渔村,比如俊巴村,老一辈就靠捕鱼过活,别看别人家鱼满仓,藏族不是铁板一块,有的地方能吃,有的地方不吃。
别一口咬死说藏族都不吃鱼,谁家都有自个儿的老规矩。拉萨街头,时不时还能见到鱼汤馆,年轻人见识多了,网上啥新鲜吃法都有,现在的藏族家庭,餐桌上也不全是牛羊肉,鱼其实慢慢地也有了“户口”。
羊湖的鱼,还是没人敢动,可隔壁的河流就成了餐桌上的新宠,信仰和传统没法一夜之间全变了样,但时代在往前走。
年轻一代更在意的是食物的营养和口感,哪天羊湖边真有鱼馆开张,也不是没可能,社会在变,老风俗也在悄悄松动,信仰和生活,不是死磕到底,而是慢慢找到了自己的平衡点。
这么看,羊湖的鱼其实就是西藏饮食文化的缩影,鱼在湖里游,藏民在岸上活,谁也不抢谁的饭碗,信仰是一道坎,生活是另一道坎。
高原的日子不好过,信仰里有敬畏,也有智慧,不是不想吃,是觉得没必要吃,更不敢乱吃,老达瓦说得明白:“这湖里的鱼,是留给湖的,不是留给人的。”
外地人总爱问,羊湖鱼多成灾,咋没人捞来吃?其实八亿公斤的鱼,留在湖里游得自在,比放在锅里翻腾强多了,信仰、习惯、环境、理性,哪一样都不是随口就能改的。
羊湖的鱼,藏民的心,谁也别想轻易读懂,每个地方的风俗都有它的底色,不是外人一时半会能看明白。
走到2025年,西藏的变化一天一个样,年轻人愿意尝试新鲜事物,饮食结构也慢慢多元,羊湖的鱼也许哪天会上了餐桌,但信仰和传统依然会守着那片圣湖。
羊湖的鱼吃不吃,终究是当地人自己的选择,外人看着稀奇,其实人家心里有数。
羊湖的鱼不用吃也好,留给湖里的鱼群,留给信仰,吃不吃鱼,是文化的选择,也是高原智慧的传承,信仰和生活互不打扰,才是真正的自在。
西藏的路还长,羊湖的水还清,鱼在湖中游,人在湖边守,这才是这片土地最本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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