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住院我出钱出力，小姑子却到处说我不孝，我拿出手机，她傻了

那天我刚从医院回来，还没进小区大门，就听见楼下王婶的声音："哎哟，你家媳妇啊，可真是……"

我脚步一顿，躲在花坛后面，就听见小姑子林娟那尖细的嗓音："我妈现在这样，都是她气的！住院这么多天，她连床前都不守，还好意思说自己孝顺。"

我捏着手机的手直发抖。婆婆住院十二天，我天天早上六点就往医院跑，晚上十点多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白天要请假照顾婆婆，晚上还得赶回去给上高三的儿子做饭。脚上的平底鞋都磨破了皮，手机里全是转账记录——光是这几天的住院费和营养品，我就垫了快两万。

可小姑子呢？她住得离医院最近，开车不过十分钟，却总说自己忙得走不开。偶尔来一趟，也就是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心疼妈妈"，收获一片点赞后转身就走。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楼道门。既然她要演，那我就陪她演到底。

第二天一早，婆婆的病房里来了不少亲戚。林娟坐在床边，正拿着削好的苹果喂婆婆，一脸孝女的模样。见我进来，她眼神一撇："哟，舍得来啊？我还以为你忙得连亲妈都顾不上呢。"

"是啊，嫂子现在可金贵了，哪有空伺候咱妈。"林娟的老公在旁边附和，"不像我们娟子，天天往医院跑。"

我没吭声，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那是我凌晨四点起来熬的鸡汤，炖了整整三个小时。婆婆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妈，您别心疼她。"林娟声音提高了八度，"她要真有心，能让您住这种普通病房？我早说了，转个好点的单人间，多花点钱怕什么？可有人舍不得。"

旁边几个七大姑八大姨开始窃窃私语。

我看着林娟表演，心里冷笑。就在前天，医生建议转重症监护，一天要多花三千块，我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林娟当时在电话里说什么来着？"哎呀嫂子，你看着办吧，我这手头紧。"

"还有啊，"林娟越说越起劲，"我妈最爱吃的桂花糕，我特意从南边老店买来的。嫂子你来这么多趟，怎么就想不到给妈买点她爱吃的？"

我终于抬起头："是吗？那盒桂花糕198块，是我昨天在网上下单，让你顺路带过来的。微信转账记录还在。"

林娟脸色一僵，立马转移话题："那又怎样？钱算什么，关键是人要在啊！你看看你，白天晚上都见不到人影。"

"十月十五号，妈做胃镜，是我陪着。"我掏出手机，"十月十七号，拍CT，还是我陪着。十月二十号，医生会诊，你说你在谈大单，让我一个人签字。这些诊断书上，签字的都是我。"

我把一沓病历本翻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婆婆的病情变化，每一条后面都是我的签名。

林娟嘴唇动了动，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

"还有啊，"我继续说，"妈住院总费用三万七，我垫了三万二。你说要分期还，到现在连一千都没见着。"我把手机转账记录放大，"这些亲戚都在，咱们把账算清楚吧。"

大舅妈推了推眼镜凑过来看，表情变得微妙。

林娟脸涨得通红："钱钱钱，你就知道钱！妈养你这么多年，你就用钱来衡量？"

"那你用什么衡量？"我反问，"用朋友圈里的九宫格照片？还是用嘴上说的那些漂亮话？"

我打开手机录音，点击播放。那是三天前林娟在走廊里打电话的声音，我路过时无意中录下的："妈这病啊，反正有我嫂子顶着，我装装样子就行。她那么要强，肯定得把面子活儿都做足了……等妈病好了，房子可得写我名字，我是亲生女儿。"

录音在病房里回荡，林娟的脸色瞬间惨白。婆婆颤抖着手指着她，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

"妈，我没别的意思。"我收起手机，声音平静，"我该做的都做了，该花的钱也花了。你要是觉得女儿比儿媳妇亲，那接下来的照顾就让娟子来吧。我不是圣人，也会累，也会心寒。"

我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婆婆的哭声和林娟慌乱的解释声。

走廊的窗户开着，深秋的风吹进来，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我靠在墙上，忽然觉得很累。手机震动，是老公发来的消息："妈刚给我打电话，让我好好待你。"后面跟着一个拥抱的表情。

我笑了笑，没有回复。有些事啊，不到撕破脸皮那一刻，永远没人会承认你的付出。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那些口头上的孝顺和朋友圈里的表演。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镜子里的我眼睛红红的，但腰杆挺直。做人啊，有时候就得硬气一回，否则善良就成了软弱，付出就成了应该。

第二天，林娟主动打电话说要还钱。我说不急，慢慢还。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憋出一句："嫂子，对不起。"

我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有些伤啊，就像茶杯上的裂纹，就算粘好了，痕迹还在。

婆婆出院那天，她拉着我的手说："这些年，委屈你了。"我笑着摇摇头，心里却明白，这份理解来得太迟，也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