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个问题:你有没有发现,你刷到的那些女主播当中,大学生更多了?再看这份4月娱乐主播收入排行榜,某个平台的前30名主播最低月收入高达400万,甚至有顶尖主播单日收入过百万。
你寒窗苦读十几年,工资到手5000块;反观早早辍学的女同桌,做擦边主播年入百万。某大学统计,有超过5%的学生表示有做过娱乐主播,全国有超过50万大学生已经在稳定开播。
在这种娱乐繁荣的背后,其实是对年轻人的新型围剿。当经济下行,工作难找,收入降低,债务高筑,大部分人处于焦虑迷茫的状态,而资本正是抓住很多年轻人这样的心态,利用网络向年轻人持续输出短暂的快乐形式。他们通过三招就能将年轻人锁定为资本的“猎物”:1. 吸引你的注意力;2. 消耗你的精力;3. 剥夺你的思考力。
当你以为只有游戏充值才是被剥削的时候,其实在你刷短视频的时候,你已经在被收割了,只是你损失的不仅仅是金钱,还有你的生活经历。这种招数由来已久。早在古罗马,有一句谚语叫“面包与马戏”。古罗马时期,为了维持社会稳定,防止底层民众因不满而暴动,统治阶级会向公民提供免费的粮食和盛大的娱乐活动,比如马戏、角斗士比赛等等。
在今天,当人们在现实中难以获得“面包”时,他们会主动迎合资本创造的需求,寻求“马戏”来获得替代性满足。阿道斯·赫胥黎在《美丽新世界》一书中曾经描绘了一个恐怖的乌托邦:书中的人们没有痛苦,不是因为解决了生存问题,而是用一种叫做“索麻”的迷幻药和无处不在的感官娱乐,系统性地规避了所有痛苦、思考和不安。
当下各种娱乐形式,相当于一种数字“锁具”:算法推荐下的短视频、不断更新的综艺节目、精心设计的游戏机制,让人们沉浸在浅层但持续的快乐中,从而不去深思那些更深刻、更令人痛苦的问题,比如社会不公、阶层固化、生存环境危机等。
从这个角度看,娱乐行业的繁荣变成了一种温和的控制,它维持了社会的表面稳定,但以牺牲集体的深度思考和变革动力为代价。当娱乐被异化为商品,人的情感也变得可交易。我们必须认清,娱乐只是短暂的镇痛剂,无法解决真正的生活困局。
它看似缓解了我们紧张的神经,却浪费了我们原本可以用来改变生活的大把时间。当我们爱上那些使我们丧失思考能力的娱乐,不知不觉间就交出了自己与未来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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