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市即将上任的新市长佐赫兰·曼达尼(Zohran Mamdani)近日宣布新政府团队人选,其中最引发争议的是任命社会学家、公开主张“终结警察制度”的亚历克斯·维塔利(Alex Vitale)进入其公共安全委员会。
这项任命立即在市内外引发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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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塔利因著作《警察的终结》(The End of Policing)而知名。这本于 2017 年出版的书主张,美国大部分传统警务活动都应被废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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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提出,警察系统本身就是问题的根源,其真正作用不是保护民众,而是维持社会不平等结构。维塔利还在书中呼吁停止以警察方式处理包括毒品使用、边境执法、卖淫和青少年行为等领域的问题。
这本书在 2020 年乔治·弗洛伊德之死及随后席卷全美的反警察示威浪潮中声名大噪,成为左翼改革人士常引用的理论基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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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曼达尼宣布维塔利将成为其“社区安全委员会”的 26 名成员之一。维塔利随后在 X(前推特)上发文,称这是“纽约市新时代的开始”。然而,这项任命也迅速招致强烈反对,许多人担心纽约这样一个拥有逾 800 万人口的巨型城市若削弱警力,可能造成严重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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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竞选期间,曼达尼曾试图与自己早年的反警察言论保持距离。但他的独立竞争对手吉姆·沃尔登(Jim Walden)对此任命表示震惊,称“刚看到一点中间派希望,这事又发生了”。
维塔利曾是曼达尼竞选期间提出“减少 NYPD 警力、以社工替代部分警务”的政策早期倡导者。
曼达尼提出,新政府将设立一个“社区安全部”(Department of Community Safety),由社工负责处理许多公共安全议题,他认为只有从根源上解决犯罪问题,政府才能真正改善治安,而不仅仅依赖警察介入。
尽管纽约长期受帮派暴力困扰,维塔利仍在其著作中反对警察打击街头帮派。他认为在许多城市,帮派部门“本质上是种族化社会控制的机制”,并指出非裔和拉丁裔青年常因聚在一起就被贴上帮派标签,而白人青年却往往不会受到同样对待。
他还批评美国边境执法权力的扩大“残酷且带有种族色彩”,称其通过将非法移民描绘为威胁来刺激恐惧情绪,这种叙事“合法化了排外情绪”。
维塔利在社交媒体上也发表过一些更激进的观点,包括呼吁废除美国总统职位、废除缉毒局(DEA)以及多个反恐机构。
加入曼达尼社区安全委员会的并非只有维塔利,还有其他多名长期呼吁“削减警力”的激进倡导者。其一是“警察改革联合社区”(Communities United for Police Reform)负责人姜珠贤(Joo-Hyun Kang),她长期推动“撤资警察”(defund the police)运动。
她曾在 2020 年表示,警察工会与 NYPD 的政治力量“远超应有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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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成员是达娜·拉克林(Dana Rachlin),她参与创建布朗斯维尔安全联盟(Brownsville Safety Alliance),一个由社工和社区组织处理轻微违法行为、以代替 NYPD的“警察替代区”。该项目曾被纽约市多名官员批评为“鲁莽实验”。
随着新团队成员名单公布,外界对曼达尼即将上任的市政府走向愈发担忧。批评者认为,他的任命预示纽约将迎来大规模削弱警力的政策试验;支持者则期待通过社区导向的方式实现更深层的公共安全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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