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伦贝尔草原的魅力:体验万马踏醒的绿海之旅!
![]()
若把草原视作大地的衣襟,那么呼伦贝尔的辽阔、锡林郭勒的苍茫、乌兰布统的斑斓、那拉提的灵秀,便是这衣襟上绣着的四种截然不同的纹样。风从北疆吹到南疆,掠过的不仅是经度与纬度的差异,更是草原与自然相拥的万千姿态。我曾在这四处草原驻足,看牛羊漫过天际,听牧歌乘着风远扬,每一寸土地都藏着独属于自己的故事,每一缕清风都带着不一样的气息。
呼伦贝尔:万马踏醒的绿海
![]()
抵达呼伦贝尔时,恰逢牧民转场的尾声。新巴尔虎左旗的古日班赛罕夏营地外,空气中还残留着马蹄扬起的轻尘,远处的蒙古包炊烟袅袅,与天边的云朵连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烟火哪是流云。当地牧民巴图告诉我,刚结束的转场中,数万头牛羊踏过草原的声响,像极了大地的心跳。
![]()
清晨的辉河湿地是最好的观景点。薄雾还未散尽,一群白鹭从水草间飞起,翅膀划破淡白的雾霭,留下细碎的光影。草叶上的露珠沾湿了裤脚,凉丝丝的触感里混着水草的清香。巴图牵着两匹棕马走来,马鬃上还挂着晨露,他笑着摆手:“不用怕,它们比孩子还温顺。”翻身上马,马蹄轻踩过湿地边缘的草甸,惊起几只蹦跳的蚂蚱,远处的牛羊群如流动的白云,在绿色的画布上缓缓移动,牧民的吆喝声偶尔传来,与百灵鸟的歌声交织在一起。
![]()
正午的阳光驱散了薄雾,草原露出了它壮阔的全貌。从夏营地往诺干湖的路上,草原与森林交替出现,樟子松的深绿与草甸的浅绿层次分明,诺干湖如一块蓝宝石镶嵌在草原中央,湖水倒映着蓝天,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砸出一圈圈涟漪。巴图在湖边停下,用手捧起湖水递给我,清冽的湖水带着阳光的温度,喝下去沁人心脾。岸边的野花正开得热烈,粉紫色的马兰花、金黄色的金莲花,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花,把湖边装点得像个五彩的锦缎。
乌兰布统:光影染就的斑斓
![]()
从呼伦贝尔往南,便到了乌兰布统草原。这里是草原与丘陵的交界地,地势起伏间藏着万千景致,因四季光影变幻莫测,成了摄影人眼中的“光影天堂”。刚抵达红山军马场附近,就被眼前的色彩震撼——浅绿的草甸上,点缀着金黄的桦树、暗红的灌木,远处的湖泊如镜面,把天空的蓝与岸边的彩都收进怀里,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
牧民朝克图的毡房就在将军泡子边,他说这里的草“最懂光影”。清晨的将军泡子雾气氤氲,阳光穿透云层洒下,在湖面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岸边的马群低头饮水,身影倒映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朝克图牵着马带我沿湖而行,马蹄踩过带着露水的草地,惊起几只水鸟,掠过湖面时翅膀沾起的水珠,在阳光下发着光。“你看那片桦树林,秋天的时候全是金黄色,风一吹,叶子像蝴蝶一样飘下来。”他指着远处的林子,即便不是秋季,桦树的枝干也透着独特的风骨,与周围的绿草形成鲜明对比。
![]()
正午的阳光热烈,我们躲进白桦林里歇脚。树干洁白笔直,枝叶在空中交织成天然的遮阳伞,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朝克图从毡房带来了刚煮好的奶茶和奶豆腐,奶茶的醇厚混着桦树的清香,格外爽口。不远处,几匹骏马在草地上自由驰骋,鬃毛随风飞扬,牧民的吆喝声从远处传来,与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命力。傍晚时分,夕阳把草原染成了暖橙色,将军泡子的湖面也泛起了金光,远处的山峦线条柔和,构成了一幅宁静而绚烂的画面。
锡林郭勒:经幡拂动的苍茫
![]()
如果说呼伦贝尔是温润的碧玉,锡林郭勒便是雄浑的青石。车驶入锡林郭勒草原深处时,视野瞬间被拉到极致,天地间只剩下两种颜色——天空的湛蓝与草原的苍绿,连远处的敖包都成了这纯色画卷上最简洁的点缀。这里的草不如呼伦贝尔那般齐整,却多了几分野性的力量,风吹过的时候,草浪翻滚如涛,带着“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的磅礴气势。
![]()
牧民阿古拉的毡房建在一处高坡上,站在毡房前远眺,能看见连绵的丘陵起伏如浪,羊群在丘陵间穿梭,时而露出几只羊角,时而又被青草淹没。阿古拉正在制作奶干,木桌上的铜盆里,新鲜的牛奶凝结成块,他用小刀切成整齐的方块,放在竹筛上晾晒,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香。“我们这儿的草,长在沙土地上,味道烈,奶子也香。”他递给我一块刚做好的奶干,嚼起来韧劲十足,越品越有回甘。
![]()
傍晚的锡林郭勒格外静谧。夕阳把草原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风车缓缓转动,在草原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阿古拉的儿子拉起了马头琴,琴声悠扬而苍凉,顺着风飘向远方,与天边的晚霞融为一体。我躺在草地上,看着云朵慢慢被染成橘红、紫红,最后变成深紫,直到第一颗星星亮起。阿古拉说,锡林郭勒的星星最亮,因为这里的天空离大地最近,星星仿佛伸手就能摘到。
![]()
如果说呼伦贝尔是温润的碧玉,锡林郭勒便是雄浑的青石。车驶入锡林郭勒草原深处时,视野瞬间被拉到极致,天地间只剩下两种颜色——天空的湛蓝与草原的苍绿,连远处的敖包都成了这纯色画卷上最简洁的点缀。这里的草不如呼伦贝尔那般齐整,却多了几分野性的力量,风吹过的时候,草浪翻滚如涛,带着“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的磅礴气势。
![]()
牧民阿古拉的毡房建在一处高坡上,站在毡房前远眺,能看见连绵的丘陵起伏如浪,羊群在丘陵间穿梭,时而露出几只羊角,时而又被青草淹没。阿古拉正在制作奶干,木桌上的铜盆里,新鲜的牛奶凝结成块,他用小刀切成整齐的方块,放在竹筛上晾晒,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香。“我们这儿的草,长在沙土地上,味道烈,奶子也香。”他递给我一块刚做好的奶干,嚼起来韧劲十足,越品越有回甘。
![]()
傍晚的锡林郭勒格外静谧。夕阳把草原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风车缓缓转动,在草原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阿古拉的儿子拉起了马头琴,琴声悠扬而苍凉,顺着风飘向远方,与天边的晚霞融为一体。我躺在草地上,看着云朵慢慢被染成橘红、紫红,最后变成深紫,直到第一颗星星亮起。阿古拉说,锡林郭勒的星星最亮,因为这里的天空离大地最近,星星仿佛伸手就能摘到。
那拉提:河谷浸润的灵秀
![]()
从北疆到南疆,那拉提草原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湿润”。这里与伊犁河谷相依,河谷的水汽滋养着每一寸土地,让草原多了几分江南的灵秀。刚进入那拉提的空中草原,就被眼前的景致惊艳——起伏的草甸上,云杉如墨,散布在绿色的草原间,像极了画家精心勾勒的笔触,远处的雪山皑皑,与草原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
哈萨克族牧民古丽带着我沿着河谷漫步,溪流潺潺,水清澈得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几尾小鱼在水中灵活地穿梭。溪边的野花开得正艳,红色的野罂粟、紫色的勿忘我,还有白色的绣线菊,随手摘一朵别在发间,花香便伴着风萦绕鼻尖。“夏天的那拉提,一天能变三种颜色。”古丽指着远处的山峦,清晨是淡绿,正午是深绿,傍晚就变成了墨绿,每一种颜色都让人沉醉。
![]()
午后的阳光透过云杉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们在一棵老云杉下休息,古丽从背包里拿出馕和酥油,就着溪边的清水享用。不远处,几个哈萨克族的孩子正在放风筝,风筝在蓝天上飞得很高,孩子们的笑声清脆悦耳,与溪流的声响、鸟儿的歌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那拉提最动人的旋律。夕阳西下时,雪山被染成了金红色,草原上的云杉也镀上了一层金边,古丽唱起了哈萨克族的歌谣,歌声温柔婉转,像溪流一样淌过心田。
![]()
从北疆到南疆,那拉提草原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湿润”。这里与伊犁河谷相依,河谷的水汽滋养着每一寸土地,让草原多了几分江南的灵秀。刚进入那拉提的空中草原,就被眼前的景致惊艳——起伏的草甸上,云杉如墨,散布在绿色的草原间,像极了画家精心勾勒的笔触,远处的雪山皑皑,与草原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
哈萨克族牧民古丽带着我沿着河谷漫步,溪流潺潺,水清澈得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几尾小鱼在水中灵活地穿梭。溪边的野花开得正艳,红色的野罂粟、紫色的勿忘我,还有白色的绣线菊,随手摘一朵别在发间,花香便伴着风萦绕鼻尖。“夏天的那拉提,一天能变三种颜色。”古丽指着远处的山峦,清晨是淡绿,正午是深绿,傍晚就变成了墨绿,每一种颜色都让人沉醉。
![]()
午后的阳光透过云杉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们在一棵老云杉下休息,古丽从背包里拿出馕和酥油,就着溪边的清水享用。不远处,几个哈萨克族的孩子正在放风筝,风筝在蓝天上飞得很高,孩子们的笑声清脆悦耳,与溪流的声响、鸟儿的歌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那拉提最动人的旋律。夕阳西下时,雪山被染成了金红色,草原上的云杉也镀上了一层金边,古丽唱起了哈萨克族的歌谣,歌声温柔婉转,像溪流一样淌过心田。
![]()
离开那拉提的那天,我特意早起看了日出。当第一缕阳光洒在雪山上,草原渐渐苏醒,云杉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溪流上泛起金色的波光。回望这四处草原,呼伦贝尔的壮阔、乌兰布统的斑斓、锡林郭勒的苍茫、那拉提的灵秀,都清晰地印在脑海中。它们是草原的不同面孔,却同样承载着自然的馈赠与牧民的深情,风拂过草原,也拂过我的心,留下了关于大地与自由的永恒记忆。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