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高句丽古墓,揭开千年历史的神秘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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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刚驶入长白山西麓的褶皱里,带着松针清冽的风就从车窗漫了进来,混着高句丽古墓的泥土气息、海龙湖的湿润水汽,还有玉皇山的草木芬芳——这是通化给我的第一份馈赠。它卧在鸭绿江畔的北国山城中,没有都市的浮躁,却藏着“高句丽故都”的千年底蕴与“林海山城”的鲜活灵秀,既有古史沉淀的厚重,又有山水滋养的清新。四日行程里,我探寻于洞沟古墓群,漫步于海龙湖岸,徜徉于玉皇山林间,流连于知北村巷陌,在晨霜与夕照间,读懂了这片土地兼蓄历史沧桑与人间温情的独特气质。
高句丽文物古迹:古墓群中的千年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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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还轻笼在山麓间,考古研究员陈老师已在遗址入口等候。他穿着素色的户外服,手中捧着一卷《高句丽史话》:“咱通化集安是高句丽的故都,这洞沟古墓群里藏着四百多年的王朝记忆,那些壁画和石刻,比文字更能诉说当年的故事。”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缓坡上的古墓错落分布,青灰色的封土堆与周围的柞树、枫树相映,晨露沾在墓前的石阶上,泛着细碎的光,远处的鸭绿江如一条淡蓝的绸带,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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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先去看将军坟,那是高句丽王陵里保存最完整的一座。”陈老师领着我沿石板路前行,路边的草丛里偶有野生的蓝莓,紫莹莹的挂在枝头。将军坟依山而建,用巨大的青石板垒砌而成,共七级台阶,每块石板都重逾万斤,接缝处严密得几乎插不进纸片。“这是‘东方金字塔’,当年没用一点黏合剂,全靠石板自身的重量咬合,历经千年风雨都没变形。”陈老师轻抚着冰凉的石板,“你看石板边缘的凹槽,是当年工匠校准位置留下的痕迹,那时候的营造技艺,真让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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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邻近的五盔坟,墓室里的壁画在柔和的灯光下清晰可见。飞天的仙人衣袂飘飘,狩猎的武士身姿矫健,连兽类的毛发都刻画得根根分明。“这些壁画用的是矿物颜料,朱砂、石青都是从山里采的,所以过了千年还是这么鲜亮。”陈老师指着一幅农耕图,“你看这扶犁的姿势、播种的动作,和咱现在山区的耕作方式还有几分像呢,这就是文化的传承。”壁画前,几位学生正拿着素描本临摹,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与窗外的鸟鸣交织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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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正午,薄雾散尽,阳光洒在古墓的封土堆上。陈老师从背包里拿出两个玉米饼:“这是家里烙的,就着山泉水吃,是咱山里人的吃法。”玉米饼的焦香混着泥土的温润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望着眼前的古墓与壁画,忽然懂了高句丽遗址的美——不是文物的珍贵、历史的悠远,是研究员的热忱、工匠的智慧、文明的延续,是通化最厚重的底色。
海龙湖:水光中的山城灵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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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景区管理员李大叔已在湖畔木栈道旁等候。他穿着蓝色的工装,手中握着一把竹扫帚:“这海龙湖是咱梅河口人的‘后花园’,湖水是从山里引过来的活水,清得能看见水底的石子,夏天来这儿吹风,比待在屋里舒坦多了。”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海龙湖如一块碧绿的翡翠镶嵌在城边,环湖的步道旁种满了金菊和波斯菊,粉色、黄色的花朵随风摇曳,岸边的垂柳将枝条垂到水面,划出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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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沿着木栈道走,前面的音乐喷泉快开了。”李大叔领着我前行,栈道下的湖水清澈见底,偶尔有几尾小鱼游过,惊起细小的水花。“这湖水滋养了周边的庄稼,以前村民都来这儿挑水浇地,现在修了景区,大家就来这儿散步锻炼。”他指着湖中的小岛,“那上面种的全是松树,是水鸟的栖息地,春天的时候,白鹭、灰鹤都来这儿筑巢。”不远处,几位老人正带着孩子放风筝,风筝在湖面上空飞舞,笑声顺着风传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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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湖中央的观景台,音乐喷泉恰好启动。水柱随着旋律忽高忽低,时而如莲花绽放,时而如银龙腾空,阳光穿过水雾,折射出绚烂的彩虹。孩子们兴奋地跑到喷泉边缘,伸出手去接清凉的水珠,大人们则举着手机拍照,定格下这灵动的瞬间。“这喷泉不用电的时候,就靠湖水的压力喷水,既好看又省事儿。”李大叔笑着说,语气里满是自豪。湖边的石凳上,两位大妈正织着毛衣,彩色的毛线在指尖翻飞,与湖光山色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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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湖面被染成了金红色,喷泉的水花也镀上了一层暖光。李大叔从口袋里掏出几颗晒干的山核桃:“这是山上摘的,砸开吃着香,解解闷。”核桃的醇香混着湖水的清新气息,格外爽口。望着眼前的湖光与暮色,忽然懂了海龙湖的美——不是喷泉的灵动、湖水的清澈,是管理员的质朴、市民的惬意、自然的馈赠,是通化最鲜活的印记。
玉皇山:林海中的清幽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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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露珠还沾在草叶上,护林员王大爷已在山门口等候。他穿着绿色的工装,手中握着巡山杖:“这玉皇山是咱通化城里的‘绿肺’,树长得密不透风,有松树、橡树还有不少野果树,秋天一到,枫叶红得像火,走在林子里都像在画里。”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玉皇山的林海如彩色的锦缎铺展开来,深绿的松柏、金黄的柞树、火红的枫树层层叠叠,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石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山间的溪流顺着沟谷流淌,水声潺潺,与松涛声交织成一首自然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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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顺着石阶往上走,山顶的望江亭能看见整个通化城。”王大爷领着我前行,石阶旁的灌木丛中,野生的山葡萄垂着紫黑色的果实,他随手摘了一串递给我:“这是山里的甜葡萄,没打农药,洗都不用洗就能吃。”路边的岩石上,几株野菊花正热烈地开放,黄色的花瓣在晨风中摇曳。“以前这山上有不少樵夫,现在大家都知道护林的重要性,没人乱砍树了,鸟儿也越来越多,早上经常能听见布谷鸟叫。”王大爷说这话时,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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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山的深处,一处小小的山泉映入眼帘,泉水从岩石缝里汩汩涌出,汇成一汪浅浅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岸边的枫树叶。“这是‘甘露泉’,水甜得很,附近的居民都来这儿打水喝。”王大爷弯腰用手捧起泉水,“你尝尝,比城里的矿泉水还解渴。”几位晨练的老人正提着水桶接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潭边的空地上,几位太极爱好者正缓缓打拳,动作与山间的静谧气息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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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我们在山顶的望江亭歇脚。王大爷从背包里拿出两个馒头和一小袋腌黄瓜:“这是老婆子做的,在山里吃着格外香。”馒头的麦香混着松针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站在亭中远眺,通化城的全貌尽收眼底,鸭绿江如一条银色的带子穿城而过,远处的群山层林尽染,红的、黄的、绿的交织在一起,如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要是秋天来,这景色更耐看,漫山的枫叶红得能把天映红。”王大爷指着远处说,眼神里满是向往。
知北村:旧时光里的烟火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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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霞光洒在青灰色的瓦檐上,村里的老支书张大叔已在村口等候。他穿着灰色的对襟褂子,手中摇着蒲扇:“这知北村藏着咱东北人的旧时光,老房子、老物件都是按以前的样子修的,来这儿走一圈,就像回到了小时候。”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青石板铺成的小巷蜿蜒曲折,两旁的房屋都是青砖灰瓦的东北民居,木窗上糊着毛头纸,门廊下挂着玉米串和红辣椒,透着浓浓的生活气息。巷子里,几位老人正坐在小马扎上聊天,手里搓着玉米,笑声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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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顺着巷子走,看看咱村里的老物件展。”张大叔领着我前行,路边的墙头上爬满了喇叭花,紫色的花朵在暮色中格外显眼。老物件展就设在一间旧仓库里,墙上挂着老式的煤油灯、军绿色的书包,架子上摆着搪瓷缸、铝制饭盒,还有老式的缝纫机和收音机。“这收音机是我年轻时攒钱买的,那时候全村就这一台,一到晚上大家都来我家听戏。”张大叔指着一台黑色的收音机说,眼神里满是回忆。几位孩子正围着老式的爆米花机好奇地打量,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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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村子中央的小广场,几位穿着朝鲜族服饰的姑娘正跳着农乐舞,长鼓敲得欢快,裙摆随着舞步飞扬。广场旁的空地上,一位大妈正现场制作打糕,木槌捶打糯米团的“砰砰”声格外有节奏。“这打糕得趁热吃才香,蘸点黄豆面,甜丝丝的。”大妈笑着递过一块刚做好的打糕,软糯的口感混着黄豆面的香气,格外美味。不远处,几位村民正支着铁锅炖菜,锅里的酸菜白肉咕嘟作响,香气飘满了整个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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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村里的灯笼渐渐亮起,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巷子里,与天上的星光交相辉映。张大叔领着我往村口走,路上遇到几位归家的村民,都热情地和他打招呼。“这知北村就是咱的根,把老日子留住,心里才踏实。”张大叔说,从口袋里掏出几块晒干的桔梗:“这是咱山里的特产,泡水泡茶都好喝,你带着尝尝。”桔梗的清香混着村里的烟火气,格外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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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通化那天,车窗外的山林与村落渐渐远去,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松针的清冽、打糕的香甜与古墓的温润气息。这趟旅程像一幅浓墨重彩的北国画卷,初尝是山城的清新,回味是古史的厚重——高句丽的古墓、海龙湖的波光、玉皇山的红叶、知北村的烟火,它们都藏在通化的肌理里,在长白的朝暮间,永远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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