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厘的话不轻不重,哪怕秦政背景强劲、哪怕在秦坷这样的领导面前,也并不虚与委蛇的顺应。
从秦政登门飞玺那一刻,她就知道最终秦坷会过问,毕竟这次飞控系统非同小可,她与秦政说白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怨,可秦政不辨是非的态度,就算搬出秦坷,她也不会惯着他,秦政也不用妄想在默不作声中一笔勾销。
一码归一码。
解决了问题,才有资格谈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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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的态度。
秦坷诧异。
他看得出乔厘是一个什么性情的姑娘,看着乔淡平和,实际上最有主见,能让她都不让步……
秦坷扭头看向旁边的秦政。
秦政脸色已经变了,薄唇紧绷到泛白,盯着乔厘的脸,有些不痛快。
他也没想到乔厘会挑明。
还是当着他父亲的面!
“发生了什么?”贺绛都冷眼看过来。
秦坷皱着眉,盯着秦政,恨不能一巴掌拍他脑袋上。
多有能耐?
跟个姑娘起冲突?
乔厘也没留面子,放下茶杯,一字一句问:“我能问问秦总,屡次对我冷嘲热讽横眉竖眼,评价我品行不端,脚踏多条船等污名化,可有依据?我不记得我跟秦总有任何交情,更不记得我跟秦总熟到能被你如此‘了解’的地步。”
秦政瞬间面如菜色。
秦坷听到这些话,脸黑到底,拍桌而起地动了怒,“秦政!你像什么样子?!”
他甚至觉得,乔厘一定是体面的修饰过了,指不定原话怎么难听!
贺绛都难得表情微变,当即冷冷看向秦坷:“你的好儿子可真有能耐,欺负到小姑娘头上了!”
他将酒盅往桌面一撂,也不再给脸面,冷着脸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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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坷忽然觉得无奈,贺绛也生气了。
以贺绛这老头这种驴脾气,他可得哄一阵子了。
秦政紧绷着眉眼,深深看着乔厘,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她还好意思问他?
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没数?一边吊着贺西承,一边勾搭傅南聿,贺西承就算了,傅南聿可是有正牌女友的!
身为女人,她就不能理解一下同为女人的苏念?
上赶着知三当三?
可是这些话他当然不能说,当着他父亲,他也不敢再说。
秦坷气的不轻,狠狠瞪一眼自家这个逆子:“小乔先前是有老公的,你不要给一个姑娘泼这种脏水,辱了她的名誉!道歉!”
乔厘老公……
秦政有些错愕。
自家老爹怎么也知道乔厘老公的事?
对方到底姓甚名谁?
贺西承一听秦坷的话,下意识瞟了一眼乔厘,便对秦坷不着痕迹笑道:“过去的事就不提了。”
秦坷看向没说话的乔厘,了然。
然后一掌拍在秦政臂膀:“说话,现在哑巴了?”
秦政唇线绷了又绷,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端着酒杯站起来:“对不住,乔总,以前是我口不择言,也是我没辨是非……为表歉意,这杯酒我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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