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聚焦】两高中生奸杀老师案留给我们的思考

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1日发布关于对刘某、谢某犯强奸罪申诉案件复查情况的通报。

通报称，刘某、谢某犯强奸罪申诉一案，经湖南高院复查，于11月21日送达驳回申诉通知。现将有关情况通报如下。

一、案件复查情况

2010年8月19日，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对被告人刘某（1992年9月出生）、被告人谢某（1992年9月出生）犯强奸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0年12月8日，湖南高院二审作出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余某云（谢某之母）、刘某洞（刘某之父）不服，提出申诉。湖南高院于2012年12月7日驳回申诉。余某云、刘某洞仍不服，向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湖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7日作出刑事复查通知书，决定不予提请抗诉。2015年7月16日，谢某东（谢某之父）向最高人民检察院申诉，最高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于2016年7月8日驳回申诉。后谢某、刘某、许某红（刘某之母）、谢某东仍不服，继续申诉。湖南高院经审查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申诉理由不能成立，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的重新审判条件。据此，湖南高院予以驳回。

二、刘某、谢某犯强奸罪的案情

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25日19时许，被告人刘某、谢某在冷水江制碱厂一生活区门球场边看过手机上的淫秽视频后，约定一起去强奸晚上经常在11栋楼顶散步的被害人刘甲（化名），并先到14栋楼顶确认刘甲正独自在11栋楼顶散步。刘某和谢某来到11栋楼顶后，趁刘甲不备，用木棒、拳头将其打晕，准备强奸时见其动弹，又再次殴打。随后，二人先后强奸了刘甲，并将作案用的木棒丢弃在冷水江市博大医院旁边的猪舍附近。当晚，刘甲被送医后抢救无效死亡。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认为，刘甲系钝器致伤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在审讯过程中，被告人刘某、谢某对犯罪动机、犯意的提起、作案目标的确定、作案的经过等基本事实均作了有罪供述，二人供述的整个作案过程完整。一审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谢某虽曾翻供，但随后又供认犯罪事实，并当庭陈述了犯罪经过。此外，二被告人供述中有非亲身经历而不可知的细节，并得到相关证据印证，如供述被害人有晚间在楼顶散步的习惯；作案过程中谢某踢了被害人背部致其倒地、下巴撞到水泥地板上；强奸过程中踩踏被害人腹部，与案发地点、尸体检验显示被害人下颌部受伤情况、现场勘查照片显示被害人裙子上有鞋印相印证。

2010年8月19日，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对被告人刘某、被告人谢某犯强奸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刘某、谢某提出上诉，湖南高院经过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三、许某红、谢某东犯包庇罪的案情

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25日案发当晚，刘某将其强奸了一名女子之事告诉了母亲许某红。次日早上，许某红得知刘甲死亡后询问刘某，刘某遂将自己伙同谢某强奸、殴打刘甲的事实告知。许某红交待刘某不要出门，不要承认。公安机关依法询问刘某时，刘某谎称自己8月25日在家同表兄弟龚某琳、晏某杰玩了一天，但龚某琳、晏某杰证实是8月26日至27日在刘某家。公安机关调查走访时，许某红故意隐瞒事实真相。

2009年8月26日晚，谢某将其伙同刘某强奸、殴打刘甲的事实告诉了其父亲谢某东和母亲余某云，谢某东责骂谢某并要谢某自首，但被余某云劝阻。公安机关调查走访时，谢某东故意隐瞒事实真相，谎称谢某在8月25日18时以后一直在家，但有证人证实案发当晚刘某、谢某曾出现在14栋楼顶并一起出现在某诊所。

8月29日，刘某、谢某到案后，除供述了强奸案犯罪事实外，同时供述了许某红、谢某东、余某云教唆两人虚构事实、作假证包庇的犯罪事实。8月30日，许某红、谢某东到案后，分别作出有罪供述。许某红供述，案发当晚，刘某告诉她其强奸了一女的。次日，当她得知刘甲被杀后追问刘某，刘某遂告知了自己和谢某强奸刘甲的事实，她要求刘某不要承认并虚构当天的活动情况。谢某东供述，谢某在案发次日告知他，自己和刘某看了淫秽视频后，强奸刘甲时无意中把其打死。于是，他要谢某将8月25日活动情况和电视节目按时间顺序背熟，以应对公安机关的调查。余某云因抚养幼子，公安机关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2010年2月2日余某云投案自首，作出包庇谢某犯罪的有罪供述。

许某红、谢某东、余某云所作出的包庇供述，与案件其他证据吻合，与刘某、谢某的作案动机、对象、地点、时间、行为相互印证。在刘某、谢某未向其父母告知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其父母不可能知晓他们实施犯罪的情况，并作出包庇行为。在案发后，双方家属还各赔偿了被害人刘甲家属五万元。

2010年8月19日，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被告人许某红、谢某东犯包庇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许某红提出上诉，湖南高院经过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谢某东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在法院一审期间自书认罪书，判决后亦没有上诉。

四、第三人张某犯强制猥亵罪的案情

2009年12月，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的被害人刘甲衣物上检测出第三人的混合生物成分，但未能在全国数据库比中对象；后在2018年6月的DNA鉴定中，比中嫌疑对象张某。2019年3月17日，张某被抓获。到案后，张某如实供认了猥亵刘甲的犯罪事实。

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25日21时许，在冷水江市工业学校就读的张某（1990年8月出生）外出时恰逢下雨，遂来到冷水江制碱厂一生活区11栋家属楼躲雨。雨停后其走到楼顶，发现被害人刘甲躺在地上不动，遂对刘甲进行猥亵。2023年3月16日，冷水江市人民法院以被告人张某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湖南高院还就关于未检验出被告人刘某、谢某精液及生物成分，检验出第三人张某生物成分的情况，以及关于是否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况作了通报。

五、其他情况

（一）关于未检验出被告人刘某、谢某精液等生物成分，检验出第三人张某生物成分的情况

根据被告人刘某、谢某供述，刘某强奸过程中未射精；谢某在强奸过程中，觉察到楼道有声音后停止，也未射精。由于案发现场是露天开放场所，被害人在下雨前受到侵害，案发后下过雨，有多人参与施救，经送医抢救无效死亡后进行解剖检验，遗留在被害人身上的生物物证因雨水和抢救等原因遭到破坏，未检验出被告人刘某、谢某精液等生物成分，也未检验出其他人的生物成分。第三人张某在雨后对被害人实施猥亵行为，从遗留在现场的被害人衣物上检验出张某的生物成分。

（二）关于是否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况

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在对刘某、谢某讯问时，有二人的班主任分别在场见证，二人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检察机关在看守所提审刘某、谢某时，二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检察机关提供的入监体检表，显示二人身体无受伤情况；二人到案后在接受相关媒体采访时，视频显示二人的身体及精神状况正常。公安机关对许某红、谢某东多次讯问中，二人均如实供述包庇犯罪事实。余某云在自首材料中也如实供述了包庇犯罪事实。综合相关证据，取证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未发现存在刑讯逼供行为。

该案件涉及青少年犯罪、家庭教育、学校教育及法律后果，旨在为高中生、教师和家长提供教育性指导，预防类似悲剧发生。建议强调道德教育、法律意识、责任担当和预防措施。

针对高中生的10条建议：

避免接触不良内容：不观看淫秽、暴力视频或内容，这些可能诱发犯罪冲动，影响心理健康。

尊重他人身体自主权：永远尊重他人，特别是女性，不参与任何形式的性骚扰、强奸或暴力行为。

理解法律严重后果：认清严重犯罪如强奸可能判处无期徒刑等重刑，人生将毁于一旦。

控制冲动和情绪：遇到性冲动或压力时，通过运动、阅读或与人交流转移注意力，避免冲动行为。

寻求帮助和支持：如果感到困惑，及时向老师、家长或心理咨询师求助，不要独自承受。

选择正直朋友：远离不良影响的朋友圈，朋友间应互相监督，促进积极行为。

学习性教育：通过正规渠道学习性知识，理解“同意”的重要性，建立健康的两性观念。

勇于承担责任：如果犯错，主动自首和悔改，而不是隐瞒或逃避，这能减轻后果。

参与有益活动：充实课余生活，参与体育、公益或学习活动，避免无所事事导致不良行为。

培养同理心：常思受害者感受，犯罪行为会给他人带来永久伤害，甚至死亡。

针对教师的10条建议：

加强法治和道德教育：在课程中融入法律知识，教育学生性犯罪后果，提高法律意识。

监控学生行为：关注学生接触的网络内容，如发现不良倾向，及时干预和引导。

建立沟通渠道：与学生保持开放沟通，鼓励他们分享困惑，提供心理和情感支持。

协助法律程序：在需要时，作为见证人或协助调查，确保程序公正，保护学生权益。

识别和干预问题学生：通过行为观察，识别可能犯罪的学生，早期进行心理辅导或家校沟通。

促进家校合作：定期与家长沟通，共同关注学生成长，形成教育合力。

教授尊重：在性教育中强调尊重他人和“同意”原则，预防性暴力。

组织道德建设活动：开展讲座、研讨会或实践活动，培养学生道德观念和社会责任感。

鼓励报告机制：教育学生发现可疑行为时及时报告，营造安全的校园环境。

提供心理咨询服务：设立心理咨询室，帮助学生处理情绪和压力，预防心理问题导致犯罪。

针对家长的10条建议：

监督孩子活动：密切关注孩子的社交、网络使用和课余活动，防止接触不良内容。

灌输尊重和道德观：从小教育孩子尊重他人，避免暴力，树立正确价值观。

不包庇孩子错误：如果孩子犯错，绝不隐瞒或教唆说谎，鼓励他们承担责任，必要时自首。

保持开放沟通：定期与孩子谈心，了解他们的生活和心理状态，建立信任关系。

学习法律知识：家长自身应了解法律，教育孩子守法，明确包庇等行为的法律后果。

支持但不纵容：在孩子犯罪时，提供情感支持但坚持正义，配合司法机关处理。

参与学校教育：积极与老师合作，参加家长会，共同关注孩子行为和教育。

培养孩子道德修养：通过身教和言传，强调诚实、责任和同理心的重要性。

注意交友影响：了解孩子的朋友，引导他们结交正直伙伴，避免不良圈子。

寻求专业帮助：如果孩子出现行为问题，及时求助心理咨询师或社工，避免问题恶化。

这些建议基于案件中的教训，旨在帮助高中生避免犯罪、教师有效教育、家长正确引导，共同促进青少年健康成长和社会安全。请结合实际情况，积极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