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灵光”出现背后：AI技术演进与人机交互的重塑｜新经济观察

封面新闻记者 雷强

只需一句话，就能自动生成旅行攻略并规划路线；30秒内可创建一个个性化的交互式应用；甚至只需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一株植物，它不仅能识别品种，还能模拟与植物“对话”……

正如它的名字“灵光”那样，在蚂蚁内部8个月的孕育下，一款“机灵”的App正式上线。

11月18日，蚂蚁集团正式发布的“全模态通用AI助手”。上线首日灵光下载量破20万，三天内突破50万，迅速冲上App Store总榜第七、工具类免费榜第一。一时间，这款独立应用在2025年的AGI混战中，成功地完成了一次华丽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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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光“灵”在哪儿，在众多AI应用中有着怎样的差异化优势？在阿里内部众多的“赛马型”选手中，灵光与其存在着怎样的竞合关系？11月20日，蚂蚁集团CTO何征宇、灵光负责人蔡伟向记者解构了其中的底层逻辑。

蚂蚁集团CTO何征宇

“灵光”初现

致力于实现技术普惠

今年3月，蚂蚁集团悄然组织了200多人的队伍，要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全模态通用AI产品，由CTO何征宇亲自挂帅，这也标示着集团将该产品提到了内部的优先级。

11月18日，就在“通义千问”更新次日，“灵光”正式发布，首批上线“灵光对话”、“灵光闪应用”、“灵光开眼”三大功能。这也是蚂蚁集团自支小宝、AQ等AI应用后，推出的第四款独立AI应用，彰显其“AI First”战略的加速落地。

“灵光的核心能力在于‘一句话生成响应并立即执行’，覆盖运动健身、旅行规划、健康饮食、理财建议乃至购物决策等日常场景。”蔡伟表示，与其他主流AI助手不同，灵光并非仅输出文字，而是业内首个完全基于代码生成多模态内容的产品，能动态产出图文、3D模型、交互图表等丰富形式。

灵光负责人蔡伟

蔡伟介绍到，灵光最具革命性的功能之一是“闪应用”。用户只需用自然语言描述需求，如“帮我做一个养车费用统计工具”，系统便能在30秒到1分钟内生成一个功能完整、可直接使用的个性化应用。如果觉得界面不够酷，只需说一句“改成《黑客帝国》风格”，界面立刻变为黑色背景、绿色代码瀑布流样式。

这一能力的背后，是代码自动生成与多智能体协同调度技术的重大突破。过去，开发一个应用需要产品经理、设计师、前后端工程师通力合作；如今，普通人仅凭一句话就能完成整个流程。这种低代码甚至无代码的应用生成模式，极大降低软件开发门槛。“这真正实现了技术的普惠。”蔡伟强调。

此外，灵光还推出了“灵光开眼”功能。一个视觉交互入口，通过摄像头，AI不再只是被动接收指令，而是主动“看见”并理解世界。“比如对准一棵植物，它能识别种类；拍一只狗，还能分析它的情绪状态。”蔡伟解释道，这种连续、自然的视觉交互方式，更贴近人类之间的沟通习惯，让AI从“描述世界”迈向“感知世界”，成为用户认知世界的智能伙伴。

AGI是一场长跑

“不能为了AI而AI”

对于灵光为何独立支付宝这个巨大流量池存在？何征宇分享了他的观点。

“我们不是不嵌入，而是不能为了AI而AI。”事实上，AGI能力早已悄然渗透进支付宝，举个例子，用户说一句“叫个代驾回西溪园区”，系统便能自动解析并执行。这些东西已经在支付宝主端开始慢慢落地了，只是它没有发现一个界面上的东西，或者没有单独发一个APP，大家感知力没有那么强。

何征宇进一步解释到：“每个产品必须有清晰的主张。灵光解决的是信息获取与任务完成的效率问题，而支付宝主端则聚焦支付、生活服务等场景。两者协同而非替代。事实上，灵光的很多技术已经慢慢扩散到蚂蚁的其他几大支柱产品了，包括蚂小财、AQ等，未来用户会感受到一股‘灵光味’。”

从时间上看，对文心一言、豆包等先行者，灵光是否起步太晚？

“早和晚是相对的，它不是一个绝对的时间。”蔡伟表示，就像抖音推出的时候，很多人说快手已经搞了三四年了，其实是一个道理，模型能力在发展，用户自己的品味也在发展，不管是从2022年算，还是从今年算，还是从之后算，大家也一直在思考，对大模型的时代，它整体的节奏是什么样子的，很多人会把大模型的时代跟之前移动互联网的时代去比，“我认为始终会有这么一个拐点，这个拐点就意味着大模型应用的一个爆发，目前的判断，至少今天此时此刻还没有到。”

“我认为从做应用，做产品创造价值的角度，我们要做的不是等这个时刻到来。我们能做的是在这个时刻到来之前全力的狂奔，甚至我们在做的这个事情，也在加速着这个时刻的到来。所以，我相信对于大模型应用来讲，现在的这个时间拉长视角看，依然是一个非常早期的时间，未来还会有非常多的机会。”蔡伟说。

关于灵光与通义千问二者的竞合关系，何征宇表示，前后脚发布时间纯属巧合，但技术上确实融合了千问及多个开源模型。

“我理解是应该是共赴AGI的战友和兄弟的感觉。”一个简单的例子，在沙漠中要找水的话，一定不会把所有人都派到一个方向上，一定是好几路一起去找，谁找到了大家一起分，应该是一个这样的逻辑。

商业化为时尚早

创造用户价值是关键

从3月立项到11月上线，8个月时间对C端AI产品而言堪称极速。面对未来商业化问题，团队保持高度克制。

“现在谈商业化，为时尚早。”在蔡伟看来，所有互联网产品的一个规律，当能够创造出足够用户价值，它带来的结果就是用户的黏性和使用的频次到达一定的水位，当到达这样的水位，总能找到一个好的办法去做商业化，这是一个自然而然的结果。“很多产品如果说商业化不太好、效率不高，我认为本质上反映的是创造的用户价值不够大。”

“因为灵光上线才两天，不可能让一个2岁的孩子出来打工。”何征宇比喻道，当然，等他大学毕业了，可以找一个好的行当，看看他打那份工比较好。“我们相信AGI时代，它应该有一种区别于现在所有传统的商业模式出现，这需要我们和行业一起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