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简蒋嘉木》又名:
《林知简蒋嘉木》
在自愿捐献遗体成为大体老师的协议书上签完字后,林知简低着头,慢慢离开了医院。
身后,两个医生望着她的背影,语带敬佩和惋惜。
“才26岁,那么年轻就要去世了,真是可惜啊。”
“没办法,她体内的人工心脏支撑了五年已经是极限了,如今最多就剩下一个月了,唉。”
听着听着,林知简抬起手摸向心口。
那儿,心脏像被什么牵扯着一样,跳得异常迟缓,传来针扎一般的刺痛。
她连走路都不敢太快,只能一步步腾挪着,免得喘不上气。
刚拦到车,手机就响了。
“林知简,没有我的允许,谁准你请的假?二十分钟内赶来暮色!”
听着耳畔蒋嘉木那带着薄怒的低斥声,林知简睫毛微颤。
很快,依照着他发来的地址,林知简找到了暮色会所1703包厢。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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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答道,“是啊,池姐我们两个真的很有缘分,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我妈妈也在你家里当佣人,只是……她被辞退了。”
看来知道的不少,我心里有些失望,没有听到我想听到的一些话。
既然蔚蓝都知道了她叔叔打伤了我的事,也知道了她妈妈在我家当佣人的人,难道就不知道蒋嘉木是我丈夫的事?
我可是跟着蒋嘉木去的二化,刘娥也是蒋嘉木辞退的。
“应该是我丈夫辞退了她,抱歉,毕竟出了今天这样的事情,他也很生气。”我略带笑意的说道。
听到我的话,蔚蓝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有些别扭,“我知道的,池姐,你好好休息。”
“好的。”我挂了电话。
这一晚我睡得有点不舒服,可能是脑子受伤的原因,所以反反复复地梦到一些破碎的画面,大部分都是围绕着上一世的爱恨情仇,害我第二天醒来时,差点以为自己伤情加重了。
手机时间显示此时正是早上八点半,我本以为今天第一个见到的人会是我妈,没想到蒋嘉木又来了。
他把一盒蒸饺和瘦肉粥摆在旁边,按照昨天的步骤打开然后递给我。
我此时满头雾水,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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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嘉木,你这是干什么?”我接过粥,疑惑的问,“公司不忙吗?还是女大学生已经追到了手?”
再这样下去,媒体马上就要报道薄总金盆洗手回归家庭了。
蒋嘉木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颇为凌厉,我假装没看到,低头喝粥。
“林知简,”他拉过来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很平静地问,“你早就认识她,也早就知道刘娥是她的母亲,是吗?”
我喝粥的动作一顿,唉,总算是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就坦诚相待吧,反正我的最终目的又不是拯救这段婚姻。
我擦了擦嘴角,淡淡答道,“对啊,我早就知道,只是觉得说出来没什么意义,难道我知道了你就会放弃蔚蓝吗?”
蒋嘉木盯着我,没有说话。
“那家叫‘遇见’的咖啡厅你还记得吗?她在那里做过兼职,我去那里喝咖啡时认识她的,不瞒你说,她男朋友我也认识,还一起吃过饭,人家对她挺好,只是现在被你弄得分了手,至于刘娥,并不是我特地找的她,是家政公司恰好把她推荐到了我这里,我就留下了她,偶尔闲聊时才知道她是蔚蓝的母亲。”我从容的继续解释着。
听到我说起蔚蓝的男朋友,蒋嘉木的脸色有一丝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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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仅不畏惧,还壮着胆子反问他,“你怎么就只来质问我?蔚蓝应该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却还约我见面,说她分手的事,只字不提你在追她的事情,你觉得她是什么意思?你要不也去问问她呗?”
话音刚落,蒋嘉木竟然勾了勾唇,看似是在笑,我却感觉到了比脸色阴沉时更可怕的怒意,他声音平静,“就是说我蒋嘉木,被你们两个当猴耍了么?”
我知道他在追蔚蓝,还把蔚蓝的母亲留在身边当佣人,和蔚蓝的前男友一起吃饭,蔚蓝也知道他和我是夫妻关系,还约过我见面,却不告诉他。
以蒋嘉木的脾性,绝对会生气。
“没,你这话说得太严重了,我敢耍你吗?”我解释道,“刘娥来家里当佣人时,你应该都还不认识蔚蓝,我又不是神算子,能未卜先知。”
蒋嘉木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沉默了,病房里的空气仿佛也随着他的沉默,而被抽空。
他一向气场很强势,尤其是心情不好时,这种压迫感会翻倍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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