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弃百万年薪、苦守大漠五十年，却道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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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的一天夜里，大漠戈壁上突然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响。

一个叫华尔纳的美国人，正在试图把一整面墙铲下来。

他写信给家人说：我就是死，也要把这里的壁画带走。

“这里”，就是敦煌莫高窟。

敦煌的墙是砂砾结构，他一铲，整面墙都碎成了粉末。

就这样破坏了无数壁画后，他改用胶水把壁画黏走，导致原本精美绝伦的完整壁画，只剩断壁残垣。

被剥离的敦煌壁画残痕

为什么宁可摧毁，也不放过？

因为他深深知道，敦煌壁画的美学价值有多高。

在他之前，英国人斯坦因来到敦煌，7个晚上，就搬走近万卷文书、500多幅佛像绢画。

英国国王授予他骑士称号，牛津和剑桥大学特邀他为名誉博士。整个考古界也赞许说：

任何一个考古学家的贡献，都不如他发掘了莫高窟。

为什么远在大漠中的敦煌，能让万众眼红？

因为她的美丽与珍奇，足以让全世界动容。

每一位初次与敦煌打照面的人，都会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打动。

是感动吗？是，但不止：

你眼前的每一幕，都是奇迹。

735个洞窟，每一个石窟都独特，每一尊佛像表情都不同。你会惊叹，这真出自人类之手吗？

是震撼吗？是，但不止：

每一幅壁画都是奇观。

站在那里，就能真正体会到那句话带来的震颤：人生朝露，但艺术千秋。

是庆幸吗？是，但不止：

这样精美的艺术，已经绵延存续了千年。

横跨十六国、北魏、西魏、北周、隋、唐、五代、宋、回鹘、西夏、元朝至明清，十多个历史朝代。50000+平方米壁画，记录了整个中华文明的美学高峰。

但它并不坚强，“壁画年老多病，脆弱得像酥团一样，光线、空气、水分……都会对它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今天的我们还能见到它，仰仗的不是神明恩赐，而是5000年来，每每到了濒临灭亡的关键节点，永远有人站出来，主动扛起保护的重任。

倾尽一生，与时间赛跑，与“毁灭”对抗，才能让这样脆弱的奇迹保存得长久一些、再长久一些。

文化才得以传承，历史才得以延续。

即将消失的反弹琵琶

近期，十点读书林少就在《常书鸿：一见敦煌“误终身”》这一视频里向我们介绍了一位在战乱时期挺身而出，倾尽毕生心血，救敦煌于水火之中的“守护神”，敦煌研究院第一任院长——

常书鸿。

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敦煌莫高窟。

1935年，远在巴黎留学的常书鸿，偶然在旧书摊上发现一本《敦煌石窟图录》。

那本书里收藏着400幅有关敦煌石窟和塑像的照片，他几乎被瞬间击中：

怎么能只凭单线条的勾勒，就散发出如此摄人心魄的能量。

他决定去敦煌。

彼时，他是巴黎美术院校里最出名的中国学生，与徐悲鸿齐名，是巴黎艺术沙龙的常客，是各大博物馆美术馆的座上宾，是艺术奖项的获得者。

而他要去的敦煌，在当时，就是无人之境——无人宣传，无人保护。

淘金沙者，把她作为暂居之地，烧火做饭，破坏着那些奇迹；

外来侵略者，把她当成无主之宝，肆意抢掠，毁坏着壁画根基；

更别说流沙与蛀虫，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敦煌洞窟。

再摄人心魄的奇迹又如何？如果没有震撼到某个人的眼睛，如果没有某些人站出来去抵抗时间的侵蚀，那里，就会变成废墟。

那时的敦煌，遍地流沙，根本没办法靠双脚走去；路况也很差，车辆更无法通行。想要抵达，只能靠最原始的骆驼。

在无边际的沙漠骑三天三夜的骆驼，足以颠覆一个从巴黎来向艺术朝圣的年轻人的浪漫主义想象。

如果他还没有掉头，如果他仍愿意前往，那答案只有一个：

他将此地，视为他人生的“应许之地”。

对别人，敦煌是漫天黄沙，是被放逐之人要受惩罚之地。

对他，敦煌是艺术圣殿，是艺术匠师们天才智慧的结晶。

看看那些壁画，看看洞窟的建筑结构，看看那些无法被复制颜色的彩绘，就觉得满足。

常书鸿给当时还留在法国的妻子写信，劝她也来。他要把家安在敦煌，妻子问他，值吗？

他的答案再读起来，还是很感动：

很值！岂止是很值？从看到它的第一眼起，我就在心里说：哪怕以后为它死在这里，也值！

他的激情与热血，或许当你的眼睛轻轻划过这些壁画就懂了大半：

当修长的伎乐天舒展双臂，仙乐袅袅间天花飞扬。

当弥勒佛一手指天，一手抚地，三千世界尽在拈花一笑间。

当西夏千手观音如莲绽放，每只掌心慧眼如星……

你就会懂：

有些美，足以让人甘愿付出一辈子，只为留住它多一瞬的芳华。

有感于此，十点读书联合敦煌研究院、山西博物院等十大文博机构，历时十年。

终将散落四方的壁画精华，汇聚成这一套重塑东方审美体系的——《中国壁画全书》。

翻开它，你与敦煌就“近在咫尺”！

《中国壁画全书》

一次集齐寺观、墓室、石窟三大体系

1000幅复原画作，300处遗址精华

奇崛、瑰丽、恢弘、美到颠覆

活动时间：11月14日~11月20日23:59

很多个名字，都为这份“应许”而来。

但敦煌似乎在用最苛刻的条件，来检验信仰它的人们的真心。

20世纪50年代的莫高窟

生活环境极其艰苦，非常缺水，医疗也完全落后。

有一次研究所的同事中暑发高烧，最近的医院坐牛车也要6个小时才能到。

他哭着对常书鸿说：

所长，我看来不行了，我死了以后可别把我仍在沙堆里，要把我埋在泥土里。

修复环境更是困难重重，没有电、没有工具、没有技术、没有支持。

流沙遍地，大家就打着赤脚喊着号子“拉沙排”筑墙；

交通阻塞买不到工具，就自己来裱褙、修笔、制颜料；

临摹壁画，也是事非经过不知难。

为了描摹洞顶壁画，得缩着身子、昂着头、悬着手臂长时间作画，几笔下来就全身酸麻。加上洞中幽暗，只能点蜡烛照明，烛光摇曳，更易疲倦。

有时昏沉着头出洞，一不留神就会踩空沙石摔下峭壁，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还得靠自己一点一点爬回坡顶。

但是再苦、再累，常书鸿还是就带着一群人这么守下来了。

外国人不肯教我们修复墙体的技术，他就带着一群人没日没夜地自己研究修复方法，边修复边给每一个洞窟编号、按顺序把壁画临摹下来，再归类、细编……

修复前后对比图

1945年，新中国迎来灿烂的新生，对常书鸿来说却是生命中的至暗时刻。

国家百废待兴，一切开支缩减，被撤掉的单位名单里，就有敦煌研究所。

很多同事就这么相继离开了，常书鸿心力憔悴之际，又经历了一次“家变”。

因为他心系敦煌无力顾家，妻子实在受不了了，有天说要去兰州看病，结果去了便再也没有回来。

那时女儿刚上小学，儿子才两三岁，常书鸿好着急啊，骑了一匹马就去县城、玉门关到处找。

跑了三天三夜，最后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如果没有当地人刚好路过救了他，可能真的就死在沙漠里了。

你说变成孤家寡人了，他就没想过放弃吗？

其实也想过。

最难的时候，就是他深爱的敦煌，给了他同样的爱与回应。

常书鸿说，每次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想到洞窟里一幅名为《萨埵太子舍身饲虎》的壁画。

说的是萨埵那太子在山林里，发现了一只快饿死的母老虎和几只刚出生的小老虎，他想，如果它们吃了我可以活下去，那我可不可以把身体奉献给它们呢？

常书鸿说自己是不信佛的，他信仰的是敦煌，所以这幅画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也给了他很大的心灵慰藉。

太子可以用自己的肉身去喂老虎，我为什么不能克服一切的困难来守护敦煌呢？

择一事终一生，从此以后他就更加坚定了守护敦煌的心。

或许只有亲眼看过，才能真正明白敦煌给予他的力量。

敦煌，不仅仅是一部活着的“中古时代百科全书”，更是整个人类文明的精神故乡。

这里有失传已久的唐代乐舞，有最悲壮的佛国史诗，有比《山海经》更奇幻的神话，告诉你古人如何定义慈悲、如何参透生死、如何应对无常……

翻开这本书，我们全部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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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到1948年，人生最黑暗的时刻，常书鸿却交出了分量极重的成绩单：

他带领同事们对莫高窟还留有壁画和彩塑的洞窟进行了全面编号，梳理出了492个编号洞窟、2415尊塑像，还编选出了十余个笔画专题，800余幅选绘壁画……

可以说从他开始，敦煌莫高窟结束了400多年来无人管理、无人修缮的状态。

此后数十年间，常书鸿依旧年复一年地带着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投身那片无人问津的大漠，默默无闻地坚持着研究工作。

直到1962年，著名作家徐迟发表了报告文学《祁连山下》，人们才了解到在那些艰难岁月里，常书鸿为保护敦煌莫高窟做出的巨大贡献。

后面段文杰、樊锦诗等前辈纷纷投入进来，这个队伍也越来越壮大。

在1987年的时候，敦煌莫高窟以全部符合六条标准成功申遗。

截至目前，全世界也只有两个地方达到全部标准：

一个是威尼斯，另一个就是敦煌莫高窟。

1994年，90岁的常书鸿与世长辞。

虽然他的家乡在风景秀丽的西湖，但是他的一部分骨灰由家人带去了敦煌，葬在了三危山下荡泉河畔。

墓碑上是赵朴初先生写的字：敦煌守护神。

自此，他将永远陪伴在这个令他牵肠挂肚半个世纪的千佛洞旁，与千百年来为敦煌艺术付出心力的无数创造者一样，与敦煌的艺术一同永存。

九层楼檐下，铁马风铃随风叮咚，仿佛在传颂他常挂嘴边的呢喃：

我不是佛教徒，不相信转世，不过，如果真的再有一次托生为人，我将还是常书鸿，我还要去完成那些尚未做完的工作。

站在快节奏的当下，我们可能很难理解这份挚爱，只能浅显地归结为“伟大”。

但樊锦诗曾描述过在敦煌工作的幸福：

“有人问我，人生的幸福在哪里？

我觉得就在人的本性要求他所做的事情里。一个人找到了自己活着的理由，有意义地活着的理由，以及促成他所有爱好行为来源的那个根本性的力量。

正是这种力量，可以让他面对所有困难，让他最终可以坦然地面对时间，面对生活，面对死亡。

所有的一切必然离去，而真正的幸福，就是在自己的心灵的召唤下，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那个自我。”

时间在敦煌有不一样的解读。

与存续千年之久的洞窟相比，人类的百年仿佛只是一瞬，参照系庞大，个体渺小，反而给人一种释怀。

所以，无论你此刻年老或年少，只要有机会，要见一面敦煌。

去获得一个直面自己的机会，去感受什么叫“时间的流逝让人心安”，去体验超出时间之外的事情。

如果，你没有足够的时间、精力飞往大漠，不妨收藏这本《中国壁画全书》。

透过它，看懂包括敦煌在内，覆盖全国20省、300多处壁画背后凝聚的历史、审美、人文和经典，更是打开孩子眼界、格局的一种方式。

《中国壁画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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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艺术学者巫鸿说：

中国壁画，是写在墙壁上的‘天书’，记录着中国人最深邃的宇宙观。

之前不理解，直到拿到这套书，你就能懂什么叫血脉深处的审美觉醒。

· 一次集齐海内外300处壁画精华，看个够本！

不仅覆盖全国20省、300多处散落山河的壁画精华，

更不远万里，收录9家海外博物馆遗真，让流失百年的国宝在书中“团圆”！

随手一翻就能细赏：

15世纪壁画巅峰《金刚手菩萨》，威光炽盛，金线细密如生。

大英博物馆镇馆之宝《三菩萨》巨幅壁画，慈眉垂目，法相庄严。

美国宾大博物馆《药师佛佛会图》佛国盛景，再现眼前。

更不用说，许多人列为此生必打卡的敦煌莫高窟《鹿王本生图》、山西永乐宫《朝元仙仗图》，应有尽有！

从西域边陲到海外殿堂，从西汉墓室到清代寺观——

跨越2000年、散落世界的文明瑰宝，第一次如此清晰、完整地呈现在你眼前。

一幕幕一帧帧，真的只有亲手翻过，才懂什么是东方真国色！

· 一部无比真实、鲜活的“古人生活图鉴”

6大题材全景展开：宗教、神话、宫廷、民俗、服饰、出行……

东汉《宴乐图》中，贵族举杯畅饮，乐舞翩跹，一场千年前的派对正在上演；

唐代《马球图》里，骑士策马挥杖，尘土飞扬，动态瞬间如摄影定格；

西夏《文殊菩萨出行图》，一个民族的信仰与艺术，在笔墨间永恒凝固。

读过才懂什么是“壁画上的二十四史”，“跨越12个朝代的生活实录”。

· 一堂“电影级构图东方美学课”

随手一翻，都是心跳加速的美学暴击：

法海寺《水月观音》的沥粉贴金，宛如裸眼3D

佛光寺《五百罗汉图》姿态万千、神态各异，堪称墙壁上的“灵山法会”

大同律吕神祠《水神出巡布雨图》中水神身骑青龙，号令风云，气势非凡，好似下一秒雨滴就要从天而降！

有这套书在手，再也不必隔着模糊的玻璃与拥挤的人潮——

就能“贴脸看”纹样之精微、技艺之绝伦、构图之奇幻，真正理解何为巧夺天工！

全书1000+幅壁画，无一不以博物馆级原色还原，

高清大图+精细分镜+多角度特写，带你“零距离”看清每一道笔触、每一寸斑驳。

这样一套重达12斤，承载华夏千年美学、重塑审美体系的艺术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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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自莫高窟《五台山图》，漫游壁上山河，饱览千里圣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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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榆林窟《观无量寿佛经变》，将千年智慧永久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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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齐莫高窟《五台山图》、永乐宫《朝元图》、法海寺《水月观音图》，典藏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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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橘白

主播 | 云湾，暖心宝哥，每晚用声音伴你入眠。

图片 | 视觉中国，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