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姿,今年二十七,厉氏集团合法老板娘,持证上岗三年零四个月。
凌晨两点,厉寒霆把我铐在68层天台边缘。
白衬衫领口沾着程知遥的口红,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他开口第一句话不是解释,是宣判——
“沈姿,跳下去,厉太太的位置我让给知遥。”
知遥,他的白月光,也是我大学室友。
我半边身子悬在外面,风把裙摆吹得猎猎作响,像面破旗。那一刻我突然清醒:我死守三年的婚姻,不过是他给另一个女人留的垫脚石。
“松手,我就给你自由。”他声音低哑,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笑了,笑得比夜风还冷,猛地一拽,把他一起拉向深渊。
可惜消息来得太快,气垫铺开,我们没死成。
救护车一路呼啸,我躺在担架上,听见他压低嗓音跟律师吩咐:“制造意外,别让她说话。”
那一刻我正式立下目标:不离婚,不拿钱,不和解——我要他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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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下去,也为了那些被他们踩进泥里的女孩,我要亲手撕下厉家这层金皮。
我知道厉家树大根深,可我也知道,再粗的树,根烂了,风一吹照样倒。
我给自己定了三条铁律:
第一,绝不心软,过去的情分全当我喂狗;
第二,绝不再傻,所有证据备份到云端再打印;
第三,绝不单打独斗,厉家仇人不止我一个。
目标写进备忘录,每天起床念三遍,像给自己打鸡血。
厉寒霆,你最好祈祷我失败,否则我一定让你明白——
什么叫“活着下地狱”。
ICU观察二十四小时,医生一放人,我就被塞进厉家司机的车。
我以为他们要把我带回别墅软禁,结果车子直接开到市立三院——精神科。
厉寒霆站在走廊尽头,西装笔挺,手里拿着一封《自愿住院同意书》。
“签字,你安心治病,我保你衣食无忧。”
我抬眼看他,笑得牙根发痒:“如果我不签呢?”
“那我只能让法院强制医疗。”他声音低得像威胁。
我扫一眼四周,两名保安有意无意堵住出口。
硬拼吃亏,我接过笔,刷刷写下名字,却在最后一笔故意划破纸面。
“抱歉,手抖。”我把废掉的同意书推回给他。
医生皱眉,说重新打印,我得空钻进厕所,反锁隔间,掏出手机——
直播一开,标题简单粗暴:#厉太太被强制精神病#。
镜头里,我素颜,病号服,脖子还有他昨夜掐出的指痕。
“大家好,我是沈姿,昨天被丈夫推下天台,今天被送进精神病院,接下来二十四小时,我会全程直播,如果我失联,请帮我报警。”
弹幕瞬间爆炸,礼物刷屏,热度冲到榜一。
厉寒霆踹门进来时,我正在给律师发定位。
他夺手机,我早有准备,藏兜里的录音笔红灯亮着。
“沈姿,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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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你不是早说我疯?那就让全国人民看看,疯子的话能不能当证据。”
我赌他不敢当众动手,结果他真不敢,只是压低嗓音:“你以为直播有用?厉家买得下所有平台。”
我咧嘴:“那得看是你手快,还是网友手快。”
话音没落,#厉太太直播#被全网下架,可录屏已经飞出十万八千里。
当晚,警方官微@我:已接到大量举报,请当事人到派出所配合调查。
我关掉直播,冲他晃了晃录音笔:“厉总,机会来了,警局见。”
我以为报了警就能立案,结果还是太天真。
派出所门口,厉家律师团排成一堵墙,最中间站着厉老爷子——厉震寰,京圈真正的活阎王。
老爷子一句话,我的报案笔录变成“家庭纠纷”。
“年轻人吵架,动刀动枪像什么话?回家好好谈。”
民警看看我脖子上的青紫,又看看老爷子身后的市局副局长,默默把笔录纸揉成团。
我当场要求验伤,法医说“表皮挫伤,不构成轻伤”。
厉寒霆站在走廊尽头,冲我抬了抬下巴,那表情像在说:瞧,你斗不过我。
我被“家属”领回厉家别墅,大门反锁,手机信号被屏蔽,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保姆李婶趁送饭时偷偷塞给我一张字条:
“别硬碰硬,老宅地下室有信号放大器,晚上三点换岗。”
我攥着字条,心里有了第二方案。
夜里三点,我躲过监控,钻进地下室,果然找到一台老式卫星电话。
刚拨通110,背后灯亮——厉寒霆倚在门框,手里拿着那支录音笔,咔嚓一声折断。
“沈姿,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抬手,两个保镖把我架回卧室,手腕重新扣上钛合金定位铐。
我躺在床上,听见他在走廊吩咐律师:“找最权威的鉴定中心,给她坐实偏执型人格障碍,法院强制医疗。”
那一刻我明白,想靠正常司法途径救自己,门都没有。
我必须自己造证据、自己找媒体、自己撕开厉家的天。
阻碍越大,我越不能死,死了就真成他们嘴里的“精神病意外”。
我掐着大腿保持清醒,告诉自己:沈姿,别急,猫抓老鼠得慢慢玩。
被软禁的第十天,我开始装乖。
饭不挑食,药偷偷吐,每天按时去花园“晒太阳”,实际在记保安换岗时间。
厉寒霆每周三晚上会去白月光程知遥的公寓,这是我唯一能钻的空子。
周三下午,我故意把午饭打翻,保姆开门收拾,我顺势滑倒,额头磕破,血流如注。
保姆慌了,背我去医疗室,我趁她找纱布,偷了医用酒精和打火机,又顺走一把手术剪。
夜里十一点,我剪断定位铐,用酒精浸湿窗帘,点火。
火警铃响,全屋断电,保安冲进来救人,我戴着剪短的假发,穿着保姆外套,混在人群里跑出别墅。
我没敢停,一路狂奔到三公里外的24小时自助银行,用备用手机号登录云端,把所有录音、视频、银行流水打包,发给三家头部媒体和一名专门打家暴案的公益律师。
做完这些,我蹲在ATM机旁边吐得昏天黑地,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第二天,#厉太太失踪# #厉家豪宅起火# 同时冲上热搜。
我租了辆黑车,直奔临市,找到厉家私生子——厉湛。
他是我大学同学,也是厉震寰最不想承认的血脉。
“合作吗?我帮你拿回厉氏,你帮我坐牢厉寒霆。”
厉湛叼着烟,笑得像只狐狸:“嫂子,哦不,前嫂子,我等你很久了。”
我们交换了彼此掌握的证据,他提供厉寒霆洗钱路径,我提供伪造精神病例。
一场各取所需的联盟,正式达成。
就在我以为胜券在握时,程知遥突然开直播,梨花带雨地宣布:
“我怀孕了,孩子是厉寒霆的。沈姿姐姐因爱生恨,多次恐吓我,请大家不要再网暴无辜胎儿。”
弹幕瞬间倒戈,我被钉在“妒妇”耻辱柱。
更致命的是,她晒出一张我“威胁”她的聊天记录——P得毫无PS痕迹。
我百口莫辩,品牌方纷纷与我解约,连之前答应帮我发文的媒体也开始退缩。
厉湛打来电话,语气罕见地凝重:“程知遥手里有厉氏5%股份,老爷子亲赠,她若进门,厉寒霆位置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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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出租屋地板,看着天花板掉落的墙皮,第一次生出“要不就算了吧”的念头。
可下一秒,手机推送一条新闻:
“沈氏集团创始人沈岳山突发脑溢血,昏迷入院,股权疑似被女婿厉寒霆代管。”
我爸被他气到住院?
我盯着屏幕,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意外一个接一个,像有人提前写好的剧本,把我往死角里逼。
就在我准备孤注一掷召开记者发布会时,程知遥的助理私信我:
“程小姐想见你,单独,明晚八点,旧城区天主堂。”
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我知道,不去,我永远被动。
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旧城区天主堂,八点整,程知遥挺着还不显怀的肚子,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厉寒霆让医生给你伪造精神病的原始签字,原件,送你。”
我愣住:“为什么?”
她苦笑:“我不想孩子出生在一个杀人犯家庭。”
原来,厉寒霆不仅想把我关进疗养院,还打算制造“我自杀”的假象,一尸两命,再娶她进门。
“我只不过是他用来刺激你的工具,”程知遥抚着肚子,“可孩子不是。”
我接过文件,脑子飞快运转——有了原件,加上我之前的录音,足够立案。
“你帮我,想要什么?”
“厉氏5%股份,折现,两亿,打我海外账户,我要跑路。”
我点头:“成交。”
当晚,我把文件扫描给厉湛,他找到美国对冲基金,连夜做杠杆,砸盘厉氏股票。
第二天,厉氏集团市值蒸发百亿,老爷子被气得二次心梗,送进ICU。
厉寒霆疲于救火,再也顾不上“安抚”我。
我趁机召开记者会,直播展示原件,报警、验伤、起诉,一条龙。
警方终于立案,并申请对厉寒霆限制出境。
我看着手机新闻里他狼狈的照片,长舒一口气:
天道好轮回,反转这一次,终于站在我这边。
立案只是开始,我要他永无翻身之日。
我把所有证据整理成42页PDF,上传证监会举报邮箱,实名控告厉氏财务造假、内幕交易。
厉湛同步抛出洗钱线索,经侦大队冻结厉寒霆个人账号,查封他名下豪宅、游艇、私人飞机。
董事会乱成一锅粥,我穿着一身黑西装,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推门而入。
“各位,厉寒霆已不适合担任董事长,我提议立即罢免。”
有人拍桌:“你凭什么?”
我甩出股权代理书:“沈氏集团持有厉氏18%股份,外加二级市场收来的7%,合计25%,够不够?”
全场鸦雀无声。
投票结果全票通过,厉寒霆被踢出董事会,并面临证监会调查。
当晚,他像疯狗一样堵在我酒店门口,红着眼求我放过。
“沈姿,夫妻一场,你非要赶尽杀绝?”
我抬手,一巴掌甩过去:“这一巴掌,替我死去的孩子。”
“我已经一无所有,你还想怎样?”
“去监狱,好好活着,看我怎么花你的钱,改你的姓,踩你的碑。”
警察随后赶到,给他戴上手铐,我微笑着挥手:“厉总,牢饭管饱,别再挑食。”
媒体闪光灯亮成白昼,我转身,眼泪悄无声息地掉进风里。
三年零四个月的婚姻,终于在这一刻画上句号。
三个月后,厉寒霆因财务造假、故意伤害、非法拘禁,被判十二年,厉氏集团退市重组。
我把沈氏迁回老宅,砍掉亏损业务,注资新能源,半年市值翻三倍。
程知遥拿到两亿,远赴加拿大,生下一个女孩,发来照片:“谢谢你,救了我们母女。”
我回她一句:“各取所需,余生安好。”
至于我,再没踏进婚姻这座坟。
我把厉家别墅改成被家暴女性庇护所,取名“新生”。
开业那天,我拿着香槟,站在天台,俯瞰城市灯火。
风很大,却不再冷。
我终于可以大声告诉自己:
沈姿,恭喜你,从68层深渊爬回来,从此天光大亮,再无恐惧。
系统不会提示“任务完成”,也没有掌声鲜花。
但我知道,结局写到这里,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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