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这样大度的话，纤细的手指却死死攥着他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江淮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他低头吻了吻秦瑟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傻瓜，我第一次给人名分，就得学会怎么当个好男朋友。”
他捏了捏她的小脸，“别的女孩该有的安全感，我的瑟瑟一样都不能少。”
说完，他冷冷抬眼，对旁边的人吩咐：“别人的死活，跟我无关，关门。”
厚重的包厢门缓缓合上，彻底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混乱与呼救。
乔希念被几个醉醺醺的纨绔拖进隔壁包厢时，红裙已经被撕得支离破碎。
他敷衍地回应着秦瑟，目光不断瞟向入口处，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派去的人回来了，脸色有些奇怪，凑到江淮耳边低语：“淮哥，公寓里……乔小姐的东西好像都搬空了，看痕迹，应该是走了。而且……物业说好像看到过她拉着行李箱离开。”
“什么？！搬空了？！”
江淮猛地转头，声音陡然拔高，引得附近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他意识到失态，强压着火气，把人拉到角落，“说清楚！什么叫搬空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衣柜、洗漱台、化妆品……常用的东西都没了。像是……彻底搬走了。”手下被他难看的脸色吓到，说得小心翼翼，“具体时间不太确定，可能是今天。”
彻底搬走了？不是闹脾气，是早就计划好的离开？江淮颤抖着手接过那份协议，目光扫过上面冰冷的条款、江瑾的签名、乔希念的签名以及那个一千万的数字……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将他最后的希望和信念彻底粉碎！
原来……真相竟然如此不堪！
他所以为的五年情深，竟然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一场价值一千万的表演？
那他这五年的感情算什么？他此刻痛彻心扉的悔恨又算什么？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欺骗感席卷了他，但比这更强烈的，是灭顶的绝望和痛苦。
“不……不可能……你骗我……”他喃喃自语，脸色灰败，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连站都快站不稳。
“我没有骗你。”乔希念收回协议，语气淡漠，“江淮，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交易。现在任务早已结束，钱货两清，互不相欠。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也不要再侮辱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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