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能险撑起增长：美国寿险保费创新高，巨头利润为何悄悄“变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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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个人寿险市场在2025年第二季度创下了历史新高，新单保费的快速攀升、指数型万能寿险和可变万能寿险的两位数增长，在一定程度上指向了市场繁荣。

然而，行业深层依旧面临着增长和盈利压力。具体到各家公司层面，保德信金融、林肯金融、信安金融等公司保费增长乏力、运营利润承压，甚至出现“越卖越亏”的现象，凸显出传统寿险业务在高利率、索赔压力和再保险调整等多重因素下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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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个险销售创纪录：新单保费增长11%，

指数型万能寿、可变万能寿都两位数增长

2025年第二季度，美国个人寿险市场延续强劲增长势头。根据LIMRA发布的最新零售寿险销售调查，今年第二季度新增年化保费总额达到45亿美元，同比增长13%，创下历史第三高季度纪录。上半年累计新增保费突破84亿美元，同比大幅增长11%，显示出美国寿险市场在高利率与经济不确定性并存环境下的稳健韧性。

从保单数量来看，第二季度同比增长7%，为LIMRA自1983年启动季度调查以来的最高季度增幅。年初至今保单数量累计增长4%，表明市场不仅在高额产品端持续发力，也实现了广泛的客户覆盖。

推动增长的主要险种，是指数型万能寿险（IUL）与可变万能寿险（VUL）两大类产品。

指数型万能寿险：具体来看，指数型万能寿险产品创下了季度和年中销售记录。第二季度新增保费跃升31%，达到12亿美元，创下季度销售纪录。上半年，指数型万能寿险新增保费总额达21亿美元，同比增长21%，占美国个险市场总额的25%，确立了在寿险结构中的核心地位。从保单数量来看，第二季度，指数型万能寿险保单数量增长了4%；2025年上半年，保单销量增长了5%。

具体到公司层面，十大指数型万能寿险保险公司均报告业绩增长，推动增长的原因包括高端市场需求持续增长、新产品或升级产品的推出、简化和加快销售流程的新工具的实施，以及分销商关系的拓展或加强。

可变万能寿险：可变万能寿险同样维持强劲反弹。第二季度新增保费增长17%，达到6.11亿美元，保单销量增长2%；上半年，累计新增保费达12亿美元，同比增长27%，保单数量增长4%。随着市场风险偏好回升、投资型产品需求复苏，2025年上半年，可变万能寿险在整体个险市场中的占比提升至14%。公司层面，半数可变万能寿险保险公司实现了正增长，其中包括排名前十的保险公司中的七家。

终身寿险：传统的终身寿险（WL）连续第三个季度录得正增长，第二季度新增保费达16亿美元，同比增长6%，保单销量飙升14%，创下25年来最强劲的季度增幅。

定期寿险：第二季度，定期寿险新增保费总额达7.92亿美元，较2024年第二季度增长3%，保单数量增长了1%，多家保险公司将增长归功于在线分销商和分销渠道的扩张。2025年上半年，新增保费超过15亿美元，同比增长1%，保单数量与2024年同期持平。定期寿险新增保费占年初至今总销售额的18%。

固定万能寿险：固定万能寿险销售额在第二季度和年初至今均有所下降。第二季度，固定万能寿险新增保费下降8%，至2.45亿美元，保单数量较2024年第二季度下降了7%。上半年，固定万能险新增保费为4.83亿美元，较上年同期下降5%，保单数量下降8%。2025年上半年，固定万能险新增保费占美国人寿保险市场的6%。

LIMRA指出，美国个险市场的强劲增长不仅反映出消费者对保障与资产配置功能的双重需求，也得益于寿险公司近年来持续的产品创新与渠道转型。指数型万能寿险仍然是美国寿险市场的驱动力。过去十年，指数型万能寿险的销售成功得益于更简化或更具竞争力的解决方案、广阔的分销渠道以及消费者在动荡的股市环境中寻求投资保障的更大需求。尽管市场总体向好，但LIMRA估计，目前仍有超过1亿美国人的寿险保障存在缺口，市场潜力依然广阔。

02

公司层面：个险保费、运营利润下降是常态

虽然在宏观数据上，美国寿险业表现向好，但具体到公司层面，情况却不容乐观。美国一些代表性的综合性金融集团，包括保德信金融、林肯金融等等，出现个险保费下滑或是净利润下降的趋势。

保德信金融：二季度个险保费下降

2025年第二季度，保德信金融美国个人寿险业务实现保费收入为2.32亿美元，较2024年同期的2.41亿美元下降3.73%；上半年，保费收入4.69亿美元，较2024年同期的4.87亿美元下降4%。

2025年第二季度，保单费用及手续费收入为5.31亿美元，较2024年同期的5.10亿美元同比增长4.12%。上半年，保单费用及手续费收入为10.72亿美元，较2024年同期的10.13亿美元增长5.82%。

第二季度，调整后营业利润为1.08亿美元，包含了年度假设更新及其他调整带来的1.56亿美元可比收益，较2024年同期的8,700万美元亏损扭亏为盈。

总体来看，尽管保德信金融美国个人寿险业务在第二季度实现扭亏为盈，但这一业绩主要受年度假设更新等一次性因素推动，盈利并非源于核心业务改善。与此同时，保费收入继续下滑，显示在个险业务上的增长动能依旧疲弱，基本面压力仍然存在。

林肯金融：二季度和上半年保费收入均下降

2025年第二季度，林肯金融寿险板块营收共计15.24亿美元，较2024年同期的15.82亿美元下降3.67%。2025年上半年，寿险板块营收共计29.31亿美元，较2024年同期的31.70亿美元下降7.54%。

保费收入方面，2025年第二季度，林肯金融寿险保费收入2.67亿美元，较2024年同期的2.93亿美元下降8.87%；上半年，林肯金融寿险保费收入5.50亿美元，较2024年同期的5.80亿美元下降5.17%。

对于下降，林肯金融在财报中的解释是：保费收入定期保费，收益因准备金变动，相应部分有所抵消。2025年第二季度保费下降的原因是一项10年期假定再保险合同于2025年第一季度到期，收益相应抵消。

从运营利润来看，2025年第二季度，林肯金融寿险板块运营利润为3,200万美元，较2024年同期的3,500万运营亏损扭亏为盈，影响的正向因素包括另类投资收益的增加和死亡率的下降；上半年，运营利润为1,600万美元，较2024年同期的7,000万运营亏损同样扭亏为盈。

信安金融：运营利润和传统寿险业务保费下滑

2025年第二季度，信安金融（Principal Financial）的寿险板块实现税前营业利润2,000万美元，较2024年同期的2,360万美元下降约15%。2025年上半年，信安金融的税前营业利润仅为350万美元，较2024年同期的7,970万美元大幅下降约96%。对于营业利润下降，信安金融的解释是索赔严重程度上升。

保费方面，2025年第二季度，信安金融的保费及费用收入（Premium and fees）为2.38亿美元，较2024年同期的2.27亿美元增长约5%。上半年，信安金融的保费及费用收入为9.4亿美元，较2024年同期的9.29亿美元增长约1%。增长主要由商业市场的强劲增长推动，而传统寿险业务保费是下滑的。

总体来看，2025年美国个人寿险市场延续了强劲增长势头，新增保费和保单数量均创下历史高位。指数型万能寿险和可变万能寿险成为增长主力，显示出消费者对保障与投资兼顾的需求依然旺盛，也反映出寿险公司近年来在产品创新和渠道优化方面的成效。

从公司层面来看，表现却不尽如人意。保德信金融、林肯金融以及信安金融等部分代表性寿险集团在个险业务上保费增长乏力，运营利润受索赔、再保险合同到期及一次性调整等因素影响，盈利能力并不均衡。这些因素表明，即便市场整体向好，传统寿险业务仍面临挑战，与各家公司的产品重点和产品结构有很大关系。

其实，从寿险市场的产品迭代以及目前推动增长的主要险种来看，美国寿险市场一直在克服传统业务不佳的问题，通过指数型万能寿险、可变万能寿险拉动增长，这一点与国内寿险业务逻辑是一样的，从前几年市场主推万能险到目前的分红险，这一变化恰恰说明了这一点。

外部市场环境是一直在变化的，唯一不变的是客户对保障以及财富增值的需求，无论是何种产品和形态，最终能在不同的市场条件下，满足用户需求，就能够带动寿险公司持续发展，在整体增长的市场中实现稳健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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