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深夜,民国大美女郑苹如,被秘密押到小树林执行枪决。特务垂涎她的美色,犹豫半天不忍心就这样毙了。这时,郑苹如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特务最终成全了她。
1940年12月29日,深夜,上海中山路边的小树林寒风凛冽,没有月光,风吹动高高的梧桐枝桠,地上枯叶簌簌作响。
郑苹如被两名特务押下车,红色皮大衣在黑暗中格外扎眼,金项链和钻石戒指反射着车灯的余光,她安静地走着,像是去赴一场盛宴,而不是一场死亡。
特务走得慢,不是怕她跑,而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一个是76号的老手,另一个是刚调来的新人,年纪不大。
两人心里都在打鼓,这个女人,不像是要死的人,她太美,太冷静了,像是带着什么秘密,又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刻会来。
“到了。”老特务低声说。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望着他们,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她盯着那个年轻的特务,那眼神让他不敢对视,老特务拉动枪栓,却迟迟没有举枪。
她突然开口:“白日青天,红颜薄命,你我不必为难,只是不要坏了我的容貌。”
老特务叹了口气,点点头,从她脑后扣动了扳机,郑苹如,22岁,从容赴死。
郑苹如,1918年她出生在日本名古屋,父亲郑钺是早年追随孙中山的革命党人,母亲木村花子则是日本医生之女。
1927年,母亲带着她回到上海,那个时候的她,才9岁,已经会流利地说日语、英语和上海话。
她进了上海最好的学校之一——中西女中,思想开放,穿着时髦,成绩优异,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还没成年,她就登上了《良友画报》的封面,一夜之间成了上海滩的“标准美人”。
有人说她像阮玲玉,也有人说她比阮玲玉更有一种“洋气”,她从不在意这些评价。
她喜欢电影,曾梦想成为演员,她有未婚夫,空军上校王汉勋,年轻英俊,是当时的“空中飞虎”。
他们的合照曾在抗战宣传画中出现过,一时被称为“最美情侣”,但命运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去谈恋爱。
1937年,淞沪会战爆发,上海沦陷,王汉勋随军西撤,她却留了下来。
1940年年初,她被中统吸纳,代号“萍妹”,她的混血身份、流利的日语、在上海的交际圈,都是别人没有的优势。
她不是被逼的,她主动要求参加,中统看得很清楚,她是个“能用”的人。
她的第一个任务,是接近近卫文麿之子近卫文隆——一个喜欢东方文化、在上海活动频繁的日本贵族青年。
她花了不到三个月,就拿到了对方的信任,她以朋友身份出入其住所,甚至有传言说两人关系暧昧,但她从未承认。
她获取到一份内部情报——“以华制华”计划的初步构想,曾向上级报告汪精卫有意投敌,可惜当时没人重视。
第二阶段的任务更危险——丁默邨,他曾是郑苹如的校董,对她有过“非分之想”,中统选择她来实施“美人计”。
1939年8月,第一次行动,郑苹如邀请丁默邨到家中喝茶,中统特工早已埋伏在巷口,但丁默邨多疑,走到门前突然说“这个地方我不喜欢”,调头就走,逃过一劫。
12月21日,第二次行动,地点选在静安寺路的一家皮货店,郑苹如以购买圣诞礼物为名约丁默邨前来。
她让他试皮衣,借机让特工靠近,丁默邨从镜中看到门外特工拔枪,立即抛洒现金,引发混乱,趁乱钻回防弹车逃走。
两次失败,郑苹如的身份暴露,中统命令她撤离上海,她却拒绝了。
12月26日,她独自携枪闯入76号魔窟,被捕后,她被关押在76号,审讯残酷,尤其是周佛海的妻子杨淑慧,出于嫉妒,多次鞭打她。
但她始终坚持“情杀”说法,咬死不松口,哪怕被打得皮开肉绽,也从未提及组织其他人。
她用沉默,换来更多人的安全。
1940年12月29日,76号以“释放”为名,将她押至郊外,她知道那不是自由,而是终点。
她的那句话不是矫情,也不是自怜,而是她对自己最后的坚持。
她不是怕死,而是不愿被羞辱,那一刻,她不是特工,不是名媛,不是未婚妻,而是一个女人,在生命最后的时刻,保住了自己的尊严。
死讯传来,父亲郑钺几乎崩溃,他开始绝食,几月后郁郁而终。
王汉勋得知消息时正在重庆,三天后写下日记:“她死得比任何人都高贵。”
四年后,他在一次空战中坠机殉国,怀中藏着郑苹如的照片,她的弟弟郑海澄后来也在战场上阵亡。
这个家庭,为抗战付出了一切。
战后,郑苹如被追认为革命烈士,台湾忠烈祠为她设有牌位,2009年,上海青浦为她立像,雕塑上的她,穿着红色旗袍,神情平静。
郑苹如的故事,不只是一个谍战传奇,也不是电影剧本里那种“美人计”的符号,她是真实存在的,在黑暗中点燃过光的人。
信息来源:《色·戒》背后的真实故事:揭秘郑苹如“刺丁案”2020-11-05 13:21·中国网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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