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刑为何是最可怕的刑罚?东条在绞架上咽气时被折磨得涕泗横流,下身和地上一片狼藉,令人看了不住心惊。
凌晨的巢鸭监狱,天还没亮,空气里混着潮湿和一股说不清的紧张味儿。
1948年12月23日,东京的这个冬夜格外冷。监狱里所有的灯光都亮着,走廊的尽头站着一队宪兵,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没人说话,只有东条英机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他的眼神飘忽不定,走得很慢,像是每一步都被什么东西拽住。
他一向自诩“军人本色”,可现在,腿在打颤,脸色蜡黄,嘴唇抖得厉害,身上穿着干净的囚服,可袖口已经被攥得发皱。
他身边的美军军官低声提醒时间快到了,东条没敢看对方,只是下意识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嗯”。
距离执行还有不到十分钟,东条被带进了一间小屋。那是巢鸭监狱专门用来执行绞刑的地方。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角的钟表在滴答作响,东条在屋子正中央停下,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已经准备好的绞索和踏板,他的鼻息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行刑官走过来,快速检查了一遍器械,然后朝东条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站上绞刑台。
东条的手指死死抓住裤腿,手心湿漉漉的,指甲印在肉里都发白了。
他强撑着没有晕过去,但眼里已经没有了平时的那种狠劲,只剩下无助和恐惧。
美军负责人用生硬的日语冷冷地问他:“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东条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无话可说。”
这一刻,时间仿佛变慢了,东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眼神里全是慌乱和绝望。
绞索套上脖颈时,他的双腿明显发软,差点站不住,行刑官把黑布蒙在他脸上,东条的嘴里发出咕哝声,像是害怕极了又不甘心,没人理会他,他的所有恐惧都在这个瞬间被放大。
“准备——”行刑官的声音很低,可在东条耳朵里,比枪响还要刺耳,踏板突然被拉开,他的身体顿时下坠,那一刻,所有人都听见了绳索绷紧的声音。
东条的脚在半空中乱踢,整个身体剧烈抽搐,他的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的东西,可什么也没有。
绞刑台下很快传来窒息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东条的脸色从苍白变成青紫,眼珠凸出,嘴巴张得很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东条在绞索上拼命挣扎,腿在不停地蹬,鞋子掉了下来,撞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是一条被钓住的大鱼,绳索勒得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到下巴上,滴在囚服上,很快把衣服浸湿。
现场的气氛压抑到极点,除了行刑官和美军军官,还有几个日本监狱官员在场。
他们沉默地看着,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有人偷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知道是冷还是怕,东条的挣扎越来越激烈,呼吸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大约五分钟后,他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地上有明显的液体渍痕,他的身体还在抽动,鼻涕、眼泪、口水混杂在一起流下来,脸已经完全变了样。
有人低声说了句:“还没断气?”没人敢接茬,只是盯着钟表,等着那最后的时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东条的挣扎渐渐没了力气,腿悬在空中,晃了晃,再也不动了。
但绞刑的可怕就在这里,它不是一瞬间的解脱,而是漫长的、逼仄的折磨。
东条的嘴角还在微微抽动,鼻子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直到第十二分钟,他的身体才彻底没了动静,医生上前检查,确认心跳已经停止。
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甲级战犯,在最后关头没有任何体面,只有极限的恐惧和狼狈。
东条死后,他的下身和地面一片混乱,空气里全是呛人的气味,监狱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行刑官摘下手套,深深呼了口气。
美军军官看了一眼地上的东条,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冷冷地吩咐:“处理好,不许留下任何痕迹。”
这就是绞刑的真相,它不是一瞬的结束,而是让人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中,一点点失去意识,一点点被折磨到死。
东条在战时曾经冷酷无情,可在死亡面前,他的坚强和高傲都瞬间崩塌,只剩下了人最本能的求生和恐惧。
他不是第一个在绞刑架上丢尽颜面的战犯,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真正可怕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明知道死神就在眼前,还要被一点点拖进深渊的过程。
日本战犯被处决后,尸体被悄悄火化,骨灰撒入太平洋,不留一丝痕迹。
那个曾经梦想征服世界的东条英机,最终消失在自己的恐惧和悔恨中,他的最后时间,没有荣光,没有尊严,只有惨烈和绝望,这也是他“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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