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将军摇头:“她不会,她身边的嬷嬷是自小就跟着她的奶娘,她舍不得死。”
苏月筱暂时松了口气。
顿了顿,她又想起邬母时不时就发作的病情。
谁能保证她不会在外面胡说?
“不能让夫人在外面待太久,还是不安全。”苏月筱欲言又止,“毕竟……女扮男装……欺君之罪,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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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将军攥紧拳头,最后只能招来人吩咐:“去把夫人找回来。”
随从们:“是!”
邬将军交代完,揽手将苏月筱抱在怀中,直直往后宅走去。
“竟然她已经疯了,我想着,她占着将军夫人的位置也不是个办法,我想把她贬为平妻,抬月儿你为正室。”
苏月筱神色复杂,轻声道:“再等等吧。”
邬将军不解:“再等祈宴都要及笄了,你难道不想看见他及笄的时候,已经坐上世子之位吗?”
说起他这个能文能武的小儿子,邬将军语气都柔和了不少。
“月筱,以后让祈宴离太子远一些。”
苏月筱一怔,她明白邬将军的意思,是怕祈宴染上那些流言蜚语。
毕竟,他们将军府一门出了“两个”太子心上人就够了,实在不能再来一个了。
苏月筱思索一瞬,脑子的思绪无比清晰。
“虽说太子现在被圣上送到寺庙反省,但祈宴和太子往后总会在官场上碰见的,若非要避嫌,反而刻意,不如,我们给祈宴定下一门亲事?”
邬将军静了一瞬,笑了下:“还是夫人聪慧。”
她只是一个妾室而已。
将军怎么称呼她为夫人?
苏月筱很尴尬,但她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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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寒山寺。
隔壁的诵经声不断传入耳中。
祁砚时被锁在禅房内,只听麻木的听着那些声音。
寺庙每日一大早就在念经,吵得他耳膜刺痛,可比起生理上的痛,他心底更痛。
“咯吱——”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风商阔步走进。
他打量着祁砚时,见他还是面色苍白,就知道他没有用膳:“殿下,你不饿吗?”
祁砚时一言不发,他脑子里只有邬澜。
所有人都告诉他邬澜已经死了,尸体都凉透了。
可他不信。
风商两步朝他走去,放下食盒:“不是我不放您走,而是您一旦出了这个门,僧人们会围住你。”
祁砚时不得不看向他:“我要找阿玖。”
风商心情五味杂陈:“就算您想去断崖底找阿玖,又能找到什么呢?”
祁砚时:“你锁着我,是想等我死了,然后殉职吗?”
这是变相的以死相逼了,风商抿唇看他,最后臭着脸给他解开了锁。
束缚住祁砚时手腕的铁链发出一阵叮当的响声,在禅房内不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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