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字迹“鬼画符”看不懂？印度法院出狠招——医学院开书法课！

全世界都在吐槽的医生“天书字迹”，这回在印度真把法官惹毛了——旁遮普邦与哈里亚纳邦高等法院在最近下发了一项裁决，要求所有医生必须用大写字母写处方，还逼着医学院加开书写课。
法官并不是小题大做，而是这件事的起因简直离谱。

据外媒报道，法官普利（Justice Jasgurpreet Singh Puri）本来在审一起性侵诈骗案，双方各执一词，只能靠公立医院的伤情报告和处方当证据。结果他拿起文件一看，当场傻了眼——满纸字迹潦草到没一个人能认出字母或词语，庭上所有人都对着这份“鬼画符”傻了眼。

普利在判决书里写到：“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电脑到处都是，公立医院医生还在手写‘密码’，只有长期合作的药剂师能破译，实在太离谱！”

这话其实也说到了很多患者心坎里，毕竟“医生字迹只有药师能懂”早就成了全球共识。因误读处方导致患者病情恶化、甚至死亡的事件时有发生。放眼全球，这样的悲剧早就不是新鲜事了。

据美国医学研究所在1999年的报告显示，美国每年至少4.4万起可预防的医疗死亡中，有7000起都跟医生字迹潦草有关。苏格兰就出过一桩笑话，有位干眼症女士拿到处方，医生写的是润滑剂VitA-POS，结果药剂师看成了治疗勃起功能障碍的Vitaros，直接给她开了男科药膏，导致眼睛化学损伤。

更惨的是1995年的美国一位胸痛患者，由于处方被认错，治疗心脏病的Isordil变成了降压药Plendil，患者一周后就因并发症去世，最后医生和药师各赔了22.5万美元了事。

其实解决的办法很简单，改用电子处方就行了，可印度医生们也有自己的委屈。印度医学协会（IMA）主席巴努沙利（Dr. Dilip Bhanushali）称，印度只有一小部分城市里的大医院才有电子处方，偏远地区根本没法普及，尤其是公立医院人满为患，有的医生一天要接诊70个患者，手都写酸了，根本顾不上字迹工整。
确实，印度公立医院的拥挤程度超乎想象。有数据显示，全印医学院日均接诊量超7000人，医生单日问诊量常突破百人，平均下来每个病人也就两三分钟时间。在这种“流水线看病”模式下，写字能跟上思路就不错，根本没时间追求工整。

印度早前也曾为此做出过努力，2014年，印度药剂师奇卢库里因为看到三岁女孩被错打退烧针致死，发起了“禁止手写处方”活动，2016年印度医学委员会还下令医生必须写清晰的通用名，最好用大写字母。结果10年过去，齐卢库表示照样天天收到看不懂的处方，连资深药师都得打电话给医生确认……
有科学团队研究过，医生的字迹未必比其他职业更潦草，但架不住医疗文件太关键，一点模糊都可能出人命。而且医生写处方爱用缩写，比如“一日三次”写“tid”，“饭后服用”写“pc”，这些行业暗号普通人看着就像乱码，时间一紧字迹自然起飞。
印度法院的愤怒可想而知，但想靠“书写课”解决问题，不少人觉得不切实际。

有人算过一笔账，一个医生一天写70张处方，每张用大写字母多花10秒，一天就得多花11分钟，这在排队能排到走廊的公立医院里，根本挤不出时间。

更关键的是电子处方的推行难题。英国卫生当局早就说过，推广电子处方能把用药错误率降50%，欧美国家早就靠这招解决了问题。但印度的偏远地区连电脑和网络都配不齐，甚至连供电都时断时续，哪有条件搞数字化？
网络上，支持者和反对者为此吵得不可开交。支持方说：“就算忙，写大写字母花不了几秒，能救很多人命，这要求不过分。” 反对方则觉得：“法院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把医生接诊量降到一天7个，别说大写字母，写楷书都行。” 这种分裂其实折射出印度医疗的深层矛盾。
笔者认为，医生字迹只是个表象，根子还是医疗资源分配不均。印度公立医院承担着大量基础医疗，却只有1.3%的GDP投入，设备旧、人手缺，医生只能靠“提速”应对压力。而私立医院虽然有电子处方，却只服务富人，高额的费用需要患者自掏腰包。
要是真能把医疗资源理顺，给公立医院加人手、配设备，让偏远地区也能用得上电子系统，根本不用法院逼着练字。可现在的情况是，一边是人命关天的用药安全，一边是基层医疗的现实困境，“书写课”更像个无奈的权宜之计和表达愤怒的“噱头”而已。
引用来源
俄罗斯卫星社、BBC、印度医学协会（IMA）官网公开资料、美国医学研究所公开报告、民生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