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泪水混着冷汗滑落,砸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我死死盯着天花板上刺眼的无影灯。
像一块案板上的肉。
任人宰割,毫无尊严。
白薇薇调整着拍摄角度,兴奋得脸都红了。
“顾老师,这个角度怎么样?能看清病灶部位吗?”
顾淮安走过来,粗暴地调整我的姿势。
“再往左一点,光线要充足。”
手术持续了两个小时。
整个过程都在白薇薇的镜头记录下。
我的痛苦,我的屈辱,我的眼泪。
全都成了她论文的素材。
2
手术结束,学生们散去。
手术室只剩下我和顾淮安。
他走过来,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我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
“染染,对不起,”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只有这样,我才能尽快在医院站稳脚跟。等我评上教授,我们就好好要个孩子。”
我抓住他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顾淮安,你还是人吗?”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抽回手:“你的身体需要静养,手机有辐射。”
说着,他极其自然地拿起我的手机,熟练地点开银行APP。
我眼睁睁看着,他将我卡里仅剩的几万块私房钱,一分不剩的全部转走。
“我们的钱,我统一管理,你安心养身体就好。”
血液瞬间凝固。
刚才的温柔,只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
回到病房,护士站传来喜讯。
白薇薇凭借“罕见病例研究”的论文,获得了院内最高青年奖项。
原来我的痛苦,成了他们庆祝的礼花。
夜里,手机提示音响起。
是白薇薇用顾淮安的微信给我发的消息。
视频里,是我在手术台上最屈辱的片段。
我赤裸的身体,痛苦的表情,绝望的眼泪。
配文是:“谢谢嫂子,我的论文金奖有你一半的功劳。”
她还加了一个笑脸表情。
我盯着屏幕,手指颤抖。
我拨通顾淮安的电话。
“淮安,白薇薇发给我的视频…”
“什么视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很冷,“你别胡思乱想。”
“我有截图!”
“那又怎样?”他的语气变得不耐烦,“染染,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薇薇只是开个玩笑。”
“顾淮安,我是你妻子!”
“妻子就要懂事。”他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你现在的身份,就是我的妻子。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电话挂断。
我握着手机,死死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滑落。
3
我握着手机冲进院长办公室。
顾淮安正坐在沙发上,白薇薇依偎在他身边,院长在对面笑得满面红光。
“顾淮安!”我举起手机,声音颤抖,“你看看你们做了什么!”
三人同时转头看我。
顾淮安脸色瞬间阴沉。
他猛地起身,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我拼命想抢回来,他却轻松地躲开,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
删除键按下。
视频消失。
“别闹。”他把手机扔还给我,语气轻描淡写,“薇薇只是开个玩笑。”
“院长!”我转向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几乎是嘶吼,“顾淮安和白薇薇违规操作,把我当试验品!他们拍摄我的私密部位,这是犯法的!”
院长扶了扶眼镜,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苏女士。”他的声音很平静,“我听说你是自愿的,你现在是要污蔑同事吗?”
我愣住了。
他话锋一转,“你要是乱说话,我能让你在全国任何一家医院都挂不上号,找不到工作。你信吗?”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我看着这三个人,他们脸上都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顾淮安走过来,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走。”
“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他的手劲很大,我被他拖出办公室,甩在走廊的墙上。
后背撞到墙壁,疼得我眼前发黑。
“苏染。”他的眼神阴鸷得可怕,“你想毁了我十年心血吗?”
他强行把我带回家,推进卧室。
门锁咔嚓一声响起。
我拍打着门板,嘶喊着:“顾淮安!你放我出去!”
外面一片死寂。
第二天,手机不断震动。
我打开微信群,里面99+的消息全部@我。
曾经的“闺蜜”们正在疯狂转发着什么。
我点开视频。
是我在手术台上的画面,被剪辑过的片段。
我赤裸的身体,痛苦的表情,绝望的哭声。
下面是她们的留言:
“苏染真豁得出去,为了帮老公上位,什么都敢露。”
“难怪顾医生能升这么快,背后有贤内助啊。”
“这也太刺激了吧,我都不敢看。”
“估计是夫妻情趣,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每一条留言都像刀子扎进我的心脏。
我砸掉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我又砸掉了梳妆台上的化妆品。
我砸掉了所有能砸的东西。
花瓶,相框,水杯,装饰品。
整个房间一片狼藉。
我瘫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4
被囚禁的第三天,我开始大出血。
腹部撕裂般的疼痛让我蜷缩在地板上,血染红了睡裙。意识在疼痛中摇摆,眼前一片模糊。
我撞击着反锁的门板。
“救命!有人吗!”
嗓子嘶哑得不成样子,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我摸索着找到手机,颤抖着拨通顾淮安的号码。嘟嘟声响了很久,没人接。我又打,直接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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