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苏柏茂一脸正经的模样哭笑不得。
“谁跟你说阿妈会害怕的?”
苏柏茂看我一眼。
“爸爸说的,说阿妈其实胆子很小,要小茂在爸爸不在的时候像个男子汉一样保护妈妈,不能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哭鼻子。”
“阿妈,你下次告诉阿爸,小茂已经不哭鼻子了。”
听到苏柏茂的话,我心都软了。
摸摸苏柏茂的脸,笑着说。
“我们小茂是小男子汉,才不会哭鼻子。”
夜里,月光依旧孤寒,我看着苏柏茂小小一团,缩在我怀里。
独自一人的孤独和不真实感终于被驱散了。
可之后一连半个月,都再没有江砚临的消息传回来。
“江砚临的枪伤上到哪了?”
我在害怕,说话时声音都在抖。
我在猜测江砚临还活着的可能性。
“听战友描述,中弹的位置在腹部右侧。”
我默默算着腹部右侧可能有的器官,随后点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你跑一趟,之后再有消息麻烦告诉我一声。”
指导员点点头,起身离开。
这一夜,我就坐在那个位置,一动没动。
像是被抽去魂魄的木偶。
这天之后。
我再出门,那些军嫂看向我的眼神都纷纷带着同情。 “五年前我在抢险时救过她,那会儿她还是个小孩,说长大了要嫁给我,当时情况太乱了,我随口应了一声,没想到她当真了。”
闻言,我皱了下眉:“来时我听她说家里已经没人了,所以来投奔你……”
说着,我攥紧了手:“你打算怎么办?”
江砚临也拧起了眉,一脸苦恼。
半晌,他摸出烟盒,可想到我不喜欢烟味,又放了回去。
“她年纪还小,先交给妇联的同志照顾吧。”
我诧异。
我以为江砚临会像第一世的崔晋申一样,把人留在身边照顾。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发了句牢骚。
“你下次嘴上别没个把门了,终生大事居然这样稀里糊涂的许出去了。”
江砚临没有听出我话里的酸味,便反驳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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