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进口疫苗等效、更适合中国女性“体质”的HPV疫苗即将可以接种了！

2025年8月21日

万泰生物全资子公司厦门万泰沧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九价人乳头瘤病毒（HPV）疫苗获得中国食品药品检定研究院颁发的《生物制品批签发证明》，审批结论为“予以签发”，标志着万泰生物自主研发的九价HPV疫苗正式投放市场。其为中国首个、全球第二款九价HPV疫苗，定价为499元/支，价格约为进口九价HPV疫苗的40%，据悉，9月起我国女性即可接种！

针对临床医生高度关注的国产九价HPV疫苗相关问题，本文从宫颈癌的预防、国产九价HPV疫苗预防效果、临床试验设计、实践建议等维度进行解读，为临床诊疗与疫苗接种工作提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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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时接种 HPV 疫苗是预防宫颈癌最根本且最有效的手段

宫颈癌是常见的妇科恶性肿瘤之一, 它与HPV病毒的感染密切相关。HPV主要通过性接触传播，约80%的女性一生中都会感染至少一种。2022年我国新发宫颈癌病例15.07万例，整体发病呈上升趋势。

HPV根据“致癌潜能”，分为高危型和低危型；高危型 HPV，包括16型、18型、31型、33型、45型、52型和58型等，与宫颈癌相关。低危型HPV常见如6型、11型，可引起肛门-生殖器和复发性呼吸道乳头瘤样增生等疾病。一项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发表在柳叶刀上的最新研究显示，我国95.4%的宫颈癌病例与7种高危型别（HPV16/18/31/33/45/52/58型）的持续性感染有关，提前预防这些HPV的持续性感染，就能提前预防宫颈癌。

宫颈癌是目前唯一可防可控的癌症，宫颈癌的三级预防策略包括健康教育及 HPV 疫苗接种、宫颈癌筛查及宫颈癌及癌前病变诊断与治疗。及时接种 HPV 疫苗，尤其是在发生性行为前接种 HPV 疫苗能够有效阻断HPV感染，是预防子宫颈癌最根本且最有效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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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与进口九价 HPV 疫苗：预防效果非劣效

北京大学人民医院妇产科魏丽惠教授，湖南省妇幼妇女保健部主任、妇保科主任吴颖岚教授均表示，国产九价HPV疫苗临床试验表现非常令人惊喜。数据显示，国产九价HPV 疫苗的9个型别抗体浓度均非劣效于进口九价，也就是说两者的总体预防效果是相当的[1]，国产九价HPV 疫苗可预防我国约 95.4% 的宫颈癌病例。

相对于进口九价 HPV 疫苗，国产九价的HPV 疫苗优势在于：国产九价开展的临床试验均纳入本土女性，纳入约 1.1 万名中国女性；既往两针剂一般针对9-14岁以下年龄群体，而国产九价的HPV 疫苗扩展其年龄范围，9-17 岁未成年女性仅需接种 2 针即可完成免疫程序，且免疫效果等效于 17 岁以上人群的 3 针方案。对于接种急迫性和感染风险很高的15-17岁女孩，减少了1针疫苗费用，还为家长和女孩降低了误工、缺课和交通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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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试验设计：聚焦中国女性特征，契合疫苗防控关键

对比进口九价 HPV 疫苗，国产九价的HPV 疫苗的临床试验设计具有鲜明的本土人群针对性，核心差异体现在两方面：

• 更多的本土人群参与到临床试验验证国产九价的HPV 疫苗的安全性。

进口同类产品在国内获批时临床试验的本土人群较少，国产九价的临床试验纳入的均为中国女性。

• 国产九价的HPV 疫苗的临床试验充分考虑到我国女性的HPV流行特征：

• 欧美国家 HPV 感染呈“单峰分布”，而中国女性存在 15-24/40-44 岁两个感染高峰，女性年龄越大HPV感染风险越高，国产九价的HPV 疫苗的临床试验覆盖了这两个高峰，纳入45 岁以下这部分大龄女性，直接证实其对该人群的有效性，临床证据更充足[2]，[3]；

宫颈癌的发生是由于高危型HPV病毒的持续感染（12个月以上）导致的，持续感染才是预防宫颈癌和癌前病变的一个关键指标。临床试验设计时，如果把持续感染的控制率作为终点，也可以有效地预防宫颈癌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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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发价值与产业启示：廿载科研攻坚破垄断

万泰生物针对国产HPV九价疫苗的研发历经20余年的技术攻坚，累计投入研发资金约10亿元，实现的是“从0到1”的突破，实现的是自主创新。

最初厦门大学夏宁邵团队启动 HPV 疫苗研发时，面临真核细胞表达技术的国际专利壁垒，团队只能跳出传统路径，选择国际学界和工业界普遍认为“几乎不可能”的大肠埃希菌（原核生物）表达系统。大肠埃希菌无成型细胞核和蛋白高级加工系统，虽易表达单个蛋白，但难以让多个蛋白形成有活性的多聚体（HPV VLPs 关键形态），此前相关尝试均被认定很难行得通。

厦大与万泰生物团队从零开始，凭借自主研发的大肠埃希菌病毒样颗粒（VLP）技术平台，联合研制出全球首个戊型肝炎疫苗，验证了该系统生产人类疫苗蛋白的可行性，为 HPV 疫苗研发奠定基础。

HPV 疫苗研发中团队还攻克动物实验有效、人体试验失效难题，将小分子疫苗颗粒改造成大分子颗粒，最终于 2010 年推动首个国产二价 HPV 疫苗进入临床获批阶段。通过“医产学研”联动，最终在疾控中心、一线医护和万泰生物等1600多名研发和医护人员的无缝协作下，二价HPV疫苗的三期效力试验覆盖了7372名18-45岁女性，小年龄桥接试验则涉及979名9-26岁女性，总计纳入了8351名女性受试者。2019年，首支国产二价HPV疫苗成功获批上市，结束了中国HPV疫苗长期依赖进口的历史。

九价疫苗需在一款疫苗中模拟 9 种 HPV L1 蛋白，研发难度呈指数级上升 —— 二价约做 20 万个独立实验，九价超 100 万个，且每个独立实验由无数小实验组成（耗时从几分钟到几天不等）。

团队基于大肠埃希菌 VLP 平台，发现“截短的 L1 蛋白技术”（获中国专利金奖）实现九价疫苗高效表达；创新“嵌合类病毒颗粒技术”，可在单一颗粒模拟多型别 HPV 特征（获《自然・通讯》评价为 “颠覆传统疫苗设计逻辑的突破”），还为二十一价疫苗研发奠定基础。

魏丽惠教授和吴颖岚教授向大家呼吁：呵护和爱护自己国家的产品，要信任自己国家的产品。中国生物医药的创新需要社会各界的理解与支持，尤其是我们的中国老百姓的信任和选择至关重要。选择经过严格验证的国产疫苗，既是对自身健康的负责，更是以实际行动推动中国迈向制药强国的关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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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常见问题解答：精准指导接种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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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预防：注意两方面

一方面是一定要避免无保护的性行为，另一方面要记得更早的接种HPV疫苗。HPV的病毒在自然界非常广泛，有时候是没有办法避免感染HPV的，国产九价HPV疫苗临床数据显示，其对于宫颈癌癌前病变的预防效果达到了95.4%。无论是有或没有性生活，疫苗的效果都是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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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犹豫：疫苗对病毒感染导致的疾病的预防效果是完全可预期的

乙肝是乙型肝炎病毒感染导致的。在乙肝疫苗还没有广泛接种时，我国是一个乙肝大国，乙肝感染率达到20%。通过乙肝疫苗的接种和其他一些预防措施，目前的新生儿乙肝患病率只有百分之零点几。所以疫苗对一种病毒感染导致的疾病的预防效果是完全可预期的。目前有100多个国家已经把HPV疫苗纳入免疫规划，大量的数据都证实了其安全性和有效性。国内对疫苗的审批是非常严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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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种与妊娠：不影响生育，特殊时期需调整程序

HPV疫苗，如国产九价HPV疫苗采用大肠杆菌基因重组技术，不含活病毒，仅通过刺激机体产生抗体发挥作用。多年的HPV疫苗临床数据显示，疫苗不会导致出生缺陷或严重不良反应，常见反应为局部红肿、轻微发热。需注意：因为缺乏这方面的临床数据，妊娠期与哺乳期不推荐接种，可在哺乳期结束后补种；若接种期间意外怀孕，现有数据未显示新生儿异常或胎儿畸形风险，无需过度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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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临床实践疑问

• 月经期接种问题：不建议月经期接种，因激素变化可能引发身体不适，易与疫苗反应混淆，接种程序可在 1 年内灵活调整；月经不调本身不影响接种，但若由疾病导致月经不调需先治疗。

• 感染后接种：HPV 感染多为单一或两种型别，国产九价HPV疫苗覆盖 7 种高危型 + 2 种低危型，可预防未感染型别，因此已感染女性仍建议接种；但需明确，疫苗为“预防措施”，无法清除已感染病毒，病毒清除主要依赖机体自限性。

• 快速治愈方法：目前无针对 HPV 感染的特效快速治愈手段，避免无保护的性行为、预防接种是最佳防控措施。结合宫颈细胞学、阴道镜判断有无宫颈病变，若感染伴随宫颈病变，需针对病毒感染治疗，此外，积极治疗宫颈和阴道相关的炎症，中成药、干扰素等药物证据不足，不作为标准治疗常规推荐使用。

国产九价 HPV 疫苗具有扎实的本土临床试验数据，临床试验具有适配中国女性流行病学的设计，为我国人群提供了更多样、更优的疫苗选择。“疫苗不应该成为女性的奢侈品”，期待国产平价疫苗发挥其价值，惠及我国女性，期待其成为我国宫颈癌防控体系中的核心工具。

参考文献：

[1] Zhu FC, Zhong GH, Huang WJ, et al. Lancet Infect Dis. 2023 Nov;23(11):1313-1322.

[2] Zhao FH, Adam KL, Hu SY, et al. Int J Cancer. 2012 Dec 15;131(12):2929-2938.

[3] Li W, Meng Y, Wang Y,et al. Gynecol Oncol. 2019 Aug;154(2):345-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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