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顾寒阳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怨侣。
折磨了十年后,互相和解。
顾寒阳回国第一天,为博美人一笑,砸了我的店。
我撕了他的嘴。
“啧,砸你店砸爽了,你想要什么赔偿,可以随便提。”
快死的人能有什么要求。
直到最后一次复查,我知道自己没时间了。
同期康复的母女怜悯的望着我。
“那人真可怜,这么年轻,到最后连个能收尸的都没有。”
我坐在冰冷的走廊,按下了那串存了十年的号码。
“真想赔偿的话,就帮我收个尸吧。”
......
雨夜,来酒馆喝酒的人很少。
电视机播报着顾寒阳回国的新闻。
准备关店的时候,进来一个小姑娘。
她收了雨伞,期待的指着柜台的酒,“这些,我都要了。”
她身后进来的,是顾寒阳的好兄弟,秦墨。
他看见我,神色一愣。
“呃,要不我们换一家?”
“我之前给寒阳带过酒,他特别喜欢她家这款。”
说着,小姑娘看向我,“老板,今天我包场了,一会儿把这几款酒给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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