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三年,江承宇撞破了妻子傅叙微在海外精心构筑的另一个 “家”。
他僵立在酒店走廊的阴影里,指尖冰凉刺骨,指节却因用力攥紧而泛白 —— 作为男人,他习惯将情绪压在骨子里,哪怕心脏已被钝痛碾过。
虚掩的门缝透出暖光,傅叙微正温柔地抱着一个小女孩,脸上是他许久未见的暖意笑容。
“妈妈,你什么时候带我回真正的家呀?”
稚嫩的童音像淬了冰的针,猝不及防穿透耳膜,狠狠扎进心脏深处。
家?
江承宇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压下喉间的涩意 —— 原来傅叙微早在大洋彼岸,就有了另一个完整的家,一个有 “孩子” 的家。
那些曾让他深信不疑的山盟海誓,比如 “这辈子有你就够了”“傅家的产业将来也是我们的”,此刻碎裂成无数锋利的玻璃碴,在他胸腔里疯狂搅动,痛得他几乎要弯下腰。
他没有像女人那样哭出声,只是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转身跌跌撞撞逃离这片虚假的温存 —— 他怕再待一秒,会控制不住冲进去质问,失了最后的体面。
回到冰冷的房间,邮箱里静静躺着一封入职确认函,来自欣赏他计算机才华多年的学姐,一天后过期。
曾经因傅叙微一句 “公司需要你坐镇后方,家里有我” 而婉拒的橄榄枝,此刻成了他唯一的浮木。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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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点头:“你做了个正确的决定。”
两个人一起回到敬亭院,小七把东西埋在哪里说了,傅叙微看了唐风一眼,也没说什么,在房檐下,果然找到了那块松动的地砖,地砖下,有个小布包,傅叙微打开看了一眼,眼底尽是疑惑,将东西放在了怀里,转身走了。
小七拍拍唐风的肩膀,似笑非笑道:“你猜猜七哥昨天挨了多少板子?”
唐风知道一顿打是少不了的,这一次虽然不是他背板了公主,可是那人也是他弟弟,傅叙微没要了他们兄弟的命已经是格外的开恩了。
唐风跟着小七走了。
傅叙微回到院子时,钟岁言刚刚给江承宇施完针,他看了一眼傅叙微,转身去看白修远了。
江承宇和傅叙微进了卧房。
“东西拿到了?”江承宇问。
傅叙微点头,从怀里把东西掏出来,江承宇看着桌子上这块鹅卵石大小的黑色石头,陷入了沉默,半晌才说:“这是姬凝石?”
傅叙微点头:“唐明不敢说谎,这东西就是他从白修远身上拿下来的。”
江承宇道:“你这么肯定?”
傅叙微道:“现在还是在南越的地界,骗我们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江承宇拿起石头看了半晌,这东西就是个椭圆的石头,手感凉凉的,十分粗糙,仍在地上的话,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江承宇道:“说不定是白修远闲着无事捡来玩的石头,真看不出什么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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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叙微拿了一把刀:“劈开看看。”
江承宇有点犹豫:“可万一真是姬凝石,会不会劈坏了?”
江承宇话音刚落,傅叙微一刀劈在石头上,那石头连一点破损都没有。
“换把刀。”
傅叙微没一会儿便把他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刀拿了出来,然后一刀劈在石头上,还是纹丝不动。
江承宇:“刀是假的吧?”
傅叙微:“刀是不是假的不知道,但是这石头一定是真的,我的宝刀削铁如泥,这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江承宇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可能是陨石。”
她拿起来看了看,越看越像。
“什么是陨石?”
江承宇道:“知道流星吗?”
傅叙微点头。
“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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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叙微点点头:“所以这么一块破石头,到底有什么用?”
江承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觉得可能这石头原来是有些用处的,但是后来姬凝回去的时候,用光了里面的能量,它就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了。”
江承宇没发现,她说完这些,傅叙微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江承宇把石头收起来:“我说的也不一定对,就留着吧,说不定以后能有用。”
傅叙微点头。
与此同时,给白修远看病的钟岁言,似乎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钟岁言惊讶的发现,原本奄奄一息的白修远似乎在快速的恢复中,他掀开他身上的衣服,里面的的伤疤也已经开始脱落,长出了粉色皮肉。
钟岁言皱眉,就算是他饱读诗书,再怎么是个天才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他走到门口问微人:“有人给他用什么药了吗?”
微人摇头:“公子用的都是先生给的药。”
钟岁言道:“那没事了。”
他又回到房间,盯着床上的白修远,房间里安静异常,他向来耳力不错,似乎能听到什么声音,他走到白修远的床边,盯着床上的白修远,看了好长时间,他把耳朵贴在白修远的胸膛上,就听到像是有什么东西快速流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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