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市”不如增加“省”？体制的精兵简政怎么做才能立竿见影？

来源：楼阁上潇洒赋诗篇

三个人喝茶聊起地级市，十有八九都能吵起来：有人觉得自己家地级市“啥用没有”，还不如直接让省里管县，省点人，省点钱。说句实在话，这事你看新闻、刷视频，最近几年风越来越大。咱中国人口多、通信发达，手机一响，消息能传全国，有些人更觉得地级市这层像“夹心饼干”，挤掉就世界大同了。真是这样吗？我有点疑惑，也有点好奇：为什么这么多年，这层“夹心”一直没消失？

你坐下来，掰着指头往回想，其实这事古人玩过无数遍。早在几千年前，咱们祖先管理天下，也折腾过两级制、三级制。最早那些诸侯国，地方小，推个郡县两级，简单明了。等秦始皇一统六国，天下一分三十六郡，还是两级。那时候，信息靠驿站、马蹄子传，不像今天动动手指就全知道。秦帝朝堂的官员呢，估计心里也犯嘀咕：“地方这么多，能不能盯得住？”

西汉皇帝一上位，地盘比以前大一圈。两级制开始吃不消。你想，一堆县衙全都由中央盯着，忙死不说，出点乱子还没法及时压住火。于是中央想了招，设刺史，后来变成“州”，算是给自己支了根拐。这样就有了三级——州、郡、县。说起来就是“添一道”，但那一道其实是救命稻草。

后面几朝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隋朝皇帝嫌州层太麻烦，干脆取消，结果没隔几年，唐朝又觉得两级制扛不住，于是又加回去了。常年跟地方较劲，其实是中央自己在打算盘：反正不能让基层权力无限膨胀，也不能让自己累死，平衡一下吧。这事跟咱们老百姓办年货有点像了——买多了浪费，买少了不够用，永远拿捏不定那条线。

元朝更有意思，地盘创历史新高。说句闲话，那会儿疆域大到天边没边，蒙古骑兵跑“省与省之间”，大概要喝几壶马奶酒。所以忽必烈上位后，不得不设“行省”，再接下去“府”、“县”三级。明清都差不多，只是有些地方比别人“特殊”升了半级，皇帝一声令下，改直隶。其实你仔细琢磨，满清的官儿们也不傻，知道哪块地得专门盯，哪里可以放手。

民国那阵子更是乱。军阀割据，谁都想“一步登天”学西方先进，废掉中间层，直接省管县。结果呢？纷纷发现自己掉进沟里——太多县、太多事，省级领导一个头两个大，最后又回头加了“道”，还美其名曰“督察区”。说得好听，实则又多一道门槛。

后来新中国成立初期，中央一度真想省直管县。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结果干过没几年就发现，地级这道“中转站”真不能少。于是“专区”出现了，再后来统统改名叫“地级市”。有时候你怎么改，命运就是绕不过去那道坎。

说到底，为啥这层“夹心”很难去掉？实际上，背后有两条死理，一是地方太大，县太多；二是中央管得太严。中国这块地界，县是最贴着老百姓的行政单位。它像个老母鸡，鸡窝不大但要照顾所有雏鸡。县不能太大，否则群众一去办事，来回一天都回不去，过去赶牛车，今天就算高铁也不见得够快。你要是得在外地住一晚，心里一准堵得慌。这民间流传的“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说的其实就是这种尴尬。

话说回来，不管科技怎么进步，人脑的管理上限还是就那点。英国有个学者琢磨出了所谓“邓巴数字”，说是一个人最多能应付一百五十来个社会关系。瞅这意思，你让省级官员一下子管上百个县，恐怕得一脸懵。要真省直管县，省里天天开会，官员下乡踩点，估计每年光坐高铁都能坐出感情来。

有人说，那就多设省呗，让中央只管少一点省。想法不赖，可中央官员一旦面对全国上百个省，脑子也转不过来。还是绕回来，三级制能稳稳地扛起大国的架子，就是有它的道理。有一层做中转，既能帮下面管事，又能帮上面分忧。地级市这个角色，被批“鸡肋”，实则关键得很。

倒过来看外国，美国、俄罗斯这种地界成百上千公里一望无际，也都是三级制。只有那些地盘像中国一个省那么大，比如法国、日本，才能省管县。中国讲究一盘棋，外表看起来热闹，里面其实绕着许多小九九。

还有个小细节，不少县虽然眼下交通方便了，但大事还得靠地级市。比如想办个大学、烧个三甲医院，县城里就撑不了。地级市像是全市的“老大哥”，一边和省里抢资源，一边守着自己辖区里的群众。这资源要是全往省会耍流氓，其它地方只能干瞪眼。

话说回来，有的地方，比如重庆、海南、宁夏，省管县还算凑合。面积小，人口少，地级这一层可有可无。可大多数省份，县一年能出事、要花钱的地方多得很，没有个中转谁受得了？

你要问未来能不能就这么改掉三级制，我个人觉得八字还没一撇。中国人讲求稳定，大政府也变来变去，历史的经验是一面镜子。等通信再进步、社会再变，也许能简政；但只要人情世故、基础需求在，大概率三级这个“夹心”还得长期留着。

有时候，你回头看这些行政区划的反复折腾，就像是洗衣服总想洗干净，但永远洗不掉一丝生活的灰。县太多、省太大，地级市夹在中间，既是无奈，也是聪明；你说鸡肋，或许它也在兢兢业业地发挥着一份微不足道却不可取代的作用。要是真改了，风气涌动，每个人能不能都过得更好，是不是又有说不清的副作用？谁知道呢。我是静夜史，下次聊聊别的“历史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