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难逾》楚稚平南喻
平南喻被誉为天才棋手,我没名没份的陪了他十年。
可他升九段时,还是没解出抓周时抓的那张残谱。
「按照规矩,没解出残谱我不能娶妻,抱歉。」
我没有跟他闹,安静的帮他整理出国的行李,祝他比赛顺利。
他不知道,他在异国大放光彩的那一刻。
我正要签下自己的安乐死协议。
每次平南喻出差。
书房里都被他弄得一团乱。
他是那种扑在棋局上就什么也顾不上的人。
拿了外套就不记得围巾。
背了背包就会把我给他准备的三明治落在桌上。
▼后续文:思思文苑
平南喻猛地拉住她的手:“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朕?你知不知道朕找你找的有多苦?你觉得这样耍朕很好玩吗?”
楚稚却狠狠甩开他的手。
“陛下何时,会跟一颗棋子谈感情了?”
平南喻一怔。
楚稚心知如今是必死的局面,索性将两世的委屈尽数宣泄。
“陛下将臣妾当作棋子,当做你和祁映竹美好爱情的挡箭牌的时候,可有想过,臣妾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也是会痛的?”
“既然陛下早就心有所属,为何要让编织一场如同梦境的陷阱,眼睁睁看着臣妾踏进去,当时,陛下难道也是为了好玩?”
“臣妾如今最后悔的,不是当年入了宫,而是在围场那一刀,没能直直对准心脏一了百了,也好过如今要再次面对你!”
平南喻暴喝出声:“楚稚!”
楚稚直直跪倒在地,眼底却燃起烈焰。
“当日臣妾确实是想以命换祁家平安,如今犯下欺君之罪罪无可赦,求陛下赐死!”
平南喻猛地扣住她下巴,字字如刀。
“你想求死,朕偏不让你如意,你这条命属于朕,若敢自作主张,朕灭了祁家九族!”
楚稚定定的看着他,脸上勾勒出一抹带着冷意的笑容。
“谢陛下,留臣妾一命。”
平南喻一甩袖袍,转身离开。
楚稚看着那抹身影越来越远,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她早知平南喻今日会来寻她,更知道他若是听到这些话,心里的震撼定然无以复加。
可眼下,她仍旧活下来了,哪怕她犯下欺君之罪,祸及家人!
楚稚赌的,就是平南喻的舍不得。
当爱意消散,她唯一的筹码,便是对平南喻的了解。
“平南喻,这一次,又是我赌赢了。”
平南喻回到乾清宫中,整个人的气势让过往宫人都战战兢兢。
于逢侯在门外,并未听清他与楚稚的对话,只是隐约察觉到两人在争吵着什么。
如今平南喻满脸的怒意也印证了他的想法。
于逢伺候的更加小心了。
他放下一杯浓茶,轻声道:“陛下,气大伤身。”
平南喻薄唇紧紧抿着,想到楚稚竟装模作样的骗了他这么久就觉得愤然。
可他没意识到,他纵然生气,也没有想处罚楚稚的想法。
楚稚曾是他日夜相处的人,哪怕当时他以为她只是棋子,可该给的东西一样都没少给。
更遑论楚稚失踪后,自己心里仿佛空了一块的感觉。
如今知道瑶华宫住的那位就是楚稚,平南喻清楚的察觉到,他这些愤怒中,夹杂了多少不甘心。
为何她不愿像从前一样认真对待自己,而是采取这样让人看不懂的方式回到他身边?
平南喻将指腹按在那杯温热的茶盏上,眼中闪过沉思。
楚稚失踪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着这些毫无头绪的事,平南喻沉声道:“于逢,你下去,让大理寺卿来见朕。”
“坐下,今夜朕与你对弈一局,若你赢了朕,欺君之罪,朕便按下不提。”
楚稚眼前一亮,道:“陛下此话当真?”
“一言九鼎。”
楚稚不动声色的朝床后的阴影里看去,那里已然没有人影。
她打开棋盒,拈起黑子。
“那臣妾就不客气了。”
平南喻看着她眼中的志在必得,白子在手中转动一圈,才慢慢落了下去。
窗户紧闭,唯有两道对坐的人影被烛光映衬其上,闪动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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