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白,房中光线很足,亮得有些刺眼。
江亦寒眯了眯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太好了!少爷您终于醒了!我去叫老爷和夫人。”
耳畔,侍从的清亮的声音响起,随之而去的就是一阵压得极轻的脚步声。
走了一个,另一人便来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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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着枕头坐起来的时候,江亦寒还有些头痛。
他只记得自己还在对着电脑写文,然后熬夜熬太狠就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好像还绑定了一个系统……
系统还给他安排了一个任务,说是完成任务才可以回到现实。
不过……任务是什么来着?
江亦寒一想到这里,记忆就像是断了片,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越是去想,越是头痛,仿佛针刺一般。
“寒儿!”
思绪正混乱的时候,一声呼唤如平地惊雷一般地响起,硬生生把江亦寒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来人做妇人打扮穿戴华贵,衣上花纹绣工一流。
锦缎更是柔软如丝,由她动作生出万条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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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疾步走向左边牌位的供奉台,尖细的鞋底被鲜血染红。
桑酒眸光扫过一个个雕刻着逝者名字的牌位,想从中找出端倪,她低喃念过牌位上的名字,在鹤逸舟时骤然停顿。
鹤逸舟好像是鹤砚礼的小叔……
按资排辈,他的牌位不应该跟先祖同列,受鹤老头香火祭拜……
桑酒眸光一沉。
就是他了!
桑酒伸长胳膊摸到鹤逸舟的牌位,柔白沾血的手指蓄力一拧,果然底座松动,她红唇冷勾,牌位在旋转半圈后,一道肉眼根本看不出痕迹的墙壁、缓缓打开一道暗门。
不愧是老谋深算的鹤老头!阴招够多!够损!
桑酒持枪立刻跑进密室。
但——
阴冷昏暗的密室里,鹤老爷子趴在桌上昏迷过去,他对面的墙壁上血迹晕染,地上积了一滩殷红刺眼的鲜血,不见鹤砚礼的身影。
桑酒蹙眉,柔白的指尖握紧枪支,心脏也涩疼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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