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和周薇一起去了公寓。
可是她们走进去,里面空无一人。
周薇急忙给秦知南打电话,可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秦知南把她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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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周薇从来没有过得委屈。
自己跟了秦知南那么多年,他怎么能说断联就断联?
赵红见状,也给秦知南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迟迟才接通:“有事?”
听到秦知南的声音,赵红松了一口气。
“你现在在哪儿?”
秦知南没回答,赵红隐约可以听见电话那头的风声。
“秦知南,你千万别做傻事,别忘了,小舒希望你好好活着。”
“你知道吗?小舒曾经告诉我,她说,她妈妈车祸去世,没多久弟弟也走了。”
“她的父亲从此以后没再说过一句话……一年后,也跟着走了。”
赵红声音颤抖:“她就是不想你像她爸爸那样,所以才一直瞒着你。”
“如果你做不好的事,她在天上看到,一定会很难过的。”
电话那边是许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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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蔓蔓大声嚷着是误会,是陷害,恐慌失措得跑去找投影仪,再无半点威风,狼狈至极。
鹤盛面色惨白,失魂般僵在发言台,仅仅一瞬之间,局势天翻地覆,朝他投来的视线目光从敬畏变成耻笑,一道道镜头闪下的白光从荣耀变成穿骨钉,将他死死钉在被人笑话议论,身败名裂的耻辱柱上。
他拇指上掌权人的扳指还没戴热,就美梦覆灭,成了压死他的坟墓。
鹤砚礼!
一定是鹤砚礼!
薛蔓蔓拔掉投影仪的电源线,但并不影响发言台屏幕上的视频播放,她几乎咬碎牙齿,满眼不甘的愤恨,手上的红宝石戒指抖成筛子。
孽种!
一定是该死千万次的孽种干得!
孽种研发出给鹤澜音解毒的药剂了!?
不等薛蔓蔓多想,突然嘈杂的宾客们爆发出更震惊更响亮的“啊——”!
屏幕上的鹤禧视频已经结束。
薛蔓蔓拉拢巴结、鹤氏股东董事们的“重口杂烩”视频,无缝衔接!各种花样,绳艺,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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