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当年亲口说“吴王英果类我”,却没想到这句话成了李恪的催命符。
四年之后,他最器重的儿子,不是战死,不是病逝,而是被长孙无忌算着时机,硬生生毒杀。
皇帝的宠爱,挡不住权臣的刀子,这一局,李世民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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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喜欢李恪,不是因为他是儿子,而是因为他像自己年轻时候。
“英武果决”、“志气不凡”、“类我”——李世民私下多次这么评价李恪,不藏着掖着,话扔在朝堂上都能让太子李治头皮发麻。
李恪是杨妃之子,母亲是隋炀帝之女,这个出身,是火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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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旁人早避而远之,但李世民偏不,他不怕隋炀帝的血脉,更不忌讳“前朝皇孙”这个标签。
不看出身,只看骨头硬不硬,李恪十岁被封为蜀王,十三岁随军出征,十八岁当安州都督。
文武双全不说,最关键是:办事干脆,心里有数,眼里有人,这在贞观朝的皇子里,不多。
李世民知道李恪“稳”,李治太软,李泰太滑,李承乾野心太大又抓不住章法,只有李恪,看事清、下手快、守得住。
所以太子李承乾被废后,李世民动了真心,不是玩权术,是认真考虑废李治、立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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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重大转折,贞观十七年,朝堂一度风声鹤唳,就等皇帝开口换太子。
李世民最后停了手,不是心软,是被人“拉住了袖子”。
长孙无忌最怕什么?怕李恪当太子,怕他有兵、有威望、有脑子。
更怕一旦李恪上来,朝局就不是他说了算,说李恪是“前隋血脉”,说这是“祸根”,但其实根本不是因为杨妃。
是因为李恪不听话,不是自己人,长孙无忌看似是皇亲,李治的舅舅、太后的亲兄弟,辅政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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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这一切稳不住——只要李恪在,只要李恪不倒,他那点话语权随时翻船。
也早就盯上李恪,李世民一动念废太子,立马站出来,口口声声“皇后临终嘱托,不可废李治”,把人情、道德、皇族大义全押上了,只为了挡住李恪一步。
这一步挡住了,局面才是自己的。
李治登基后,长孙无忌顺势封侯、加官进爵,可偏偏李恪人还在,还封着“太子太师”,哪怕虚职,可太子太师带兵打过仗、走过地方,朝中元老谁不念他的好?
朝堂再小心,也藏不住火星,房遗爱案爆出来时,长孙无忌看准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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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公主和驸马谋逆,这案子本身就够大,够抓人、够杀人,他立马抓住,硬把李恪牵进去,说他“通敌谋反”。
证据?不用真证据,他调狱吏伪造口供,连夜定案。
李恪当时还抱着侥幸,觉得“天子清明,总不会轻信”,可他没想到,长孙无忌早就布好网,连皇帝身边的话事人都被牵进去。
整个流程没审没问,直接下毒,干净利落,像在战场上收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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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知道,李恪要是活着,自己早晚要死,不赌明天,赌今天就把李恪斩草除根。
真正狠的,不是战场上的敌人,而是你以为站在你身后的“亲戚”。
李恪死得不明不白,但心里明明白白,那天早上,还在读书,接到传召,说圣上要他到大理寺问话。
问什么?问他是不是,和房遗爱有私下勾连,密谋废帝。
他当场就愣了,“连话都没说完,就给我扣上‘谋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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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看懂了,这是收网,不是审案,不是查清楚谁干的,而是定了他干的,再找理由往他头上扣。
进了牢门,狱吏没怎么问,就往他面前摆了张纸:“这是你的口供,按了吧。”
上面写得干干净净:“我,李恪,与房遗爱私定大计,谋废圣上”,他看完,没按,笑了。
“你们要杀我,不如直接来,别逼我自污”。
这句话传出去,满朝震动,可没人敢救他,没人敢说一句话。
长孙无忌亲自到场,冷冷地盯着他说:“你若真忠心,就该主动认罪,以全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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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冷笑:“你怕我活着,不怕天下人知道你杀人”,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三天之后,李恪“病死”狱中,没有赐死的圣旨,没有问斩的流程,尸首被悄悄送出,甚至连朝廷都没发公告。
毒药是提前准备好的,动手的是内廷信得过的人,连医生都没叫。
李恪死时不过三十出头,英俊、沉稳、骨气十足,可这一切,换不来命,死得太安静,静到连天子都没惊动。
流言压不住,太子太师死得太快,连罪名都没来得及写完。
坊间开始传:李恪临终骂无忌,说他“权倾朝野,早晚族灭”,这话传进宫里,李治没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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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太后却“夜梦惊坐”,召长孙无忌入宫训话,说:“李恪若冤,你我皆罪人。”
这是第一次,长孙无忌感到后背发冷。
可他咬牙顶住了:“圣上亲批,臣只是奉旨办事”,他赌李治不敢翻脸,不敢翻案,不敢动他。
这局,他以为稳了。
谁都没想到,这一刀斩回来斩得这么准,这么狠。
六年后,李治下诏:长孙无忌谋反,勾结外戚,蓄意操控朝政,意图废立圣上,罪名不重,但杀人够了。
这一回,不是诬陷,不是设局,是皇帝亲自出手,他终于决定动那位“开国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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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还没反应过来,兵就围了府,当年进谏阻废太子的义正辞严,如今都变成了“操控皇权”、“私立党羽”。
没有堂审,直接赐死,连自辩机会都没要,知道争也没用。
死在自己布的局里,困在自己编的网里,那年他六十岁,被送去黔州,半路病亡,朝廷下诏:长孙氏一族,连同子孙、姻亲,皆流放岭南。
流放岭南?正是当年李恪四子被贬之地。
李恪那句“你杀我容易,能堵悠悠众口?”如今成了回音。
李治杀了长孙无忌之后,没有大赦,没有昭雪李恪,可宫中有传言:他悄悄让人修了一块无名碑,立在旧蜀王府后院,说是“悼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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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心知肚明,那是李恪的,这一切,不是一场复仇,而是一场迟到的纠错。
李治当年不敢救李恪,六年后才敢动手,可惜晚了,晚了六年,晚了一位,好皇子的一生。
李恪之死,不是偶然,是唐初权臣博弈的缩影,功臣不能太强,皇子不能太亮,皇权要稳,就得杀掉“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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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得够干脆,朝局才安静,可这一安静,是用最锋利的一把刀换来的,是让李世民也想不到的剧本结局。
他把“英果类我”的赞语变成了死刑判书,苦心安排的太子之争,变成了长孙无忌的独角戏。
精明一生,算尽天下,却没能留住自己,最想留住的那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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