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任上海交通大学历史系主任、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曹树基教授,近日突然抛出惊人言论:侵华日军的鼠疫战是“建构的”,731部队人体实验“不存在”。
一个穷尽毕生心血,理应探求历史真相的人,为何能得出与大量证据完全相反的结论?
曹教授是如何让事实迷失方向的?他没有选择粗暴的否认,反而用了一种更具迷惑性的策略,好比在一个装满罪证的屋子里,轻巧地打开了一台强力烟雾机。
![]()
他惯用的是一种名为“理性陷阱”的诡辩,他振振有词地说,如果日军真在中国大规模投放鼠疫杆菌,自己人也将身陷险境,这不符合“逻辑”。
乍一听仿佛很有道理,似乎在替侵略者计算一场“成本收益”,但是这种“理性”刻意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战争中的施暴者,永远有预设的防护措施。
![]()
这就像指着毒气室说,因为戴着防毒面具的士兵不会久待其中,所以毒气室便不存在一样,这种抽离了具体语境的逻辑,显得既天真又冰冷,把人命简化成了数学公式。
紧接着他挥舞起“胜利者书写历史”这把大刷子,用作漂白剂,这本是历史研究中一个需要警惕的基本常识,却被他信手拈来,成了否定一切的工具。
![]()
言下之意,我们今天所见的日军暴行记录,都因为我们是战胜国,天然带有“宣传”和“夸大”的成分,因此不可信。
这套说辞的狡猾之处在于,它利用了人们对“宣传”的普遍警惕心,巧妙地把矛头指向了史料本身,可他偏偏忘记,或是故意不提,历史真相的构建,依靠的是层层交叉的印证。
![]()
当加害者的供述、受害者的血泪、第三方的档案,都清晰地指向同一个事实时,它便不再是某一方的“故事”,而是不容动摇的真实。
就这样在曹教授的“书斋”里,活生生的人命被“建构”了,白纸黑字的罪证被“推敲”了,一场反人类的罪行,竟被降格成一个需要“严谨治学”来探讨的“学术问题”,迷雾渐浓是非的轮廓开始模糊。
![]()
当书斋里的学者埋头“解构”历史时,历史本身却在中国的大地上发出阵阵沉重的回响,这些回响,不需要高深的理论去阐释,只带着泥土的腥味和鲜血的温度,足以击穿任何诡辩。
![]()
最切近的回响来自浙江衢州,侵华日军细菌战衢州展览馆的馆长吴建平,便是这段历史的活证人,他的家族是被日寇鼠疫屠戮和生命夺去的无数家庭之一。
1940年10月4日,衢州上空的日军飞机,撒下的不只是传单,更是混杂着麦粒、棉絮和携带鼠疫杆菌跳蚤的“死亡之雨”。
![]()
此后不久,城中老鼠成批死亡,居民无故高烧倒毙,这并非什么“构建的叙事”,而是吴建平父亲那一代人刻在骨子里的痛苦记忆。
当地卫生院和军政部医疗人员的诊断报告,以及战后统计的超过五万人的死亡数字,共同构成了这条完整的证据链。
![]()
曹教授在翻阅故纸堆时,可曾想过迈出书斋,到这片浸透血泪的土地上走一走,亲自听一听幸存者的声音?
第二个振聋发聩的回响,来自遥远的哈尔滨,在平房区的731部队遗址,那座占地6平方公里的“死亡工厂”至今矗立。
![]()
焚尸炉的烟囱不再冒烟,但那冰冷的建筑本身,就是最雄辩的罪证,更让人无法回避的,是施暴者自身的告白。
原731部队成员的供述,无情地戳破了所有“虚构论”的谎言,他们详细描述了活体解剖时,受害者在无麻醉状态下的惨状。
![]()
描述了将活人手脚冻实,再用热水观察其骨肉分离的“冻伤实验”,甚至回忆了将活人关入高温密室活活烤干,只为测算人体含水量的残酷过程。
近年来,这些沉重的声音甚至跨越国界而来,从各个方向汇聚成一股不可逆转的历史洪流。
![]()
俄罗斯解密的伯力审判档案,美国国家档案馆保存的8000多页731部队实验报告,日本NHK电视台播放的纪录片《731部队的真相》中老兵的亲口忏悔。
就在去年,94岁的原731部队成员清水英男还亲自到哈尔滨谢罪。
![]()
这些来自不同国家、不同立场的声音,无论是被俘的加害者,还是迟来的良知忏悔者,都共同指向一个无法辩驳的中心:那滔天罪恶,确实发生过。
证据如此凿凿,为何一位在象牙塔深耕多年的高级知识分子,却选择了视而不见,甚至反其道而行之?
![]()
如果简单地把他归为“汉奸”或“卖国贼”,固然能宣泄情绪,却无法解释问题的深层根源,一个精密的罗盘失灵,必然有强大的磁场在强烈干扰。
![]()
一种可能的“磁场”是学术上的“路径依赖”与认知偏差,曹树基是研究中国人口史和鼠疫史的专家,他的研究方法可能更侧重于从浩如烟海的地方志、档案中分析数据,寻找瘟疫自然流行的规律。
当他把这种基于“常态”的研究范式,生硬地套用在战争这种极端人为干预的事件上时,就可能出现“水土不服”。
![]()
他习惯了在正常的历史河流里寻找规律,却无法理解战争这股突如其来的、彻底打破一切规律的浊流,人类的非理性与极致恶意,显然超越了他原有分析框架的承载范围。
另一种更危险的“磁场”,可能源于一种异化的“国际视野”或学术焦虑,长期与西方和日本学界交流,一些学者容易陷入一种“为求客观,必先自省”的怪圈。
他们害怕自己的研究被贴上“民族主义”的标签,因此刻意与本土的集体记忆保持距离,为了显得中立和理性,他们甚至不惜站到对立面,以一种审视的、怀疑的眼光,去“解构”同胞的苦难。
这种学术立场上的长期漂移,最终可能导致情感和身份认同上的迷失,把民族的伤痕看作是需要被“理性”祛魅的“情绪产物”。
![]()
当客观与真实被异化,罗盘的指针也就无可避免地指向了错误的方向,最终曹树基的名字从上海交大的官方网站上悄然消失,他的学术生涯也随之戛然而止。
学术自由并非没有边界,思想探索也不能以颠覆民族记忆的底线为代价,当一部讲述731历史的电影无法如期上映,当一位历史学教授公然为罪恶张目,我们更应警醒。
![]()
捍卫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守住我们之所以为我们的根基,为了确保罗盘永远指向真正的北方。
因为一个忘记了来路、混淆了是非的民族,就像一个失去了罗盘的船长,在未来的大海中,随时可能迷失方向。而历史,正是我们唯一的、永远指向正北的罗盘。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