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脸、割舌、丧命！让1亿人上瘾的致癌小零食，为什么不禁卖？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零食能让6000万中国人欲罢不能，却也能让食用者失去半张脸、割掉舌头，甚至直接送命，它就是槟榔，一种被世界卫生组织列为一级致癌物，却在中国某些地区被当作日常零食的软毒品。

“槟榔加烟，法力无边，槟榔加酒，永垂不朽。”这句在湖南、广东等地广为流传的顺口溜，让无数年轻人误以为嚼槟榔是一种时尚、提神的生活方式。

然而这句顺口溜还有更可怕的下半句：“槟榔配烟，四脚朝天；槟榔配酒，阎王在招手。”

2013年一篇名为《槟榔王国中的“割脸人”》的调查报道震惊全国，文章描述了湘潭人刘桑果的遭遇，因为长期嚼食槟榔导致口腔癌，医生不得不切掉他的左脸下颌、左牙床和淋巴，萎缩的脸皮陷成拳头大小的深坑。

左眼神经也在术后被压迫，最终彻底失明，像刘桑果这样的割脸人在湖南并不少见，他们被割掉舌头，切去牙床，狰狞的手术伤疤撕裂了他们的脸庞，癌变的噩耗宣布着他们的死亡。

2022年，年仅36岁的歌手傅松因口腔癌去世，他生前曾在社交平台上苦劝网友：“我只是想以我的经历告诉大家，槟榔真的很可怕。”傅松嚼了6年槟榔，最终没能战胜病魔。

他的离世再次将槟榔的危害推向公众视野，但令人震惊的是，即使有如此血淋淋的案例在前，仍有大量消费者对槟榔的危害视而不见。

槟榔之所以如此危险，是因为它对口腔造成“物理+化学”双重伤害。

物理伤害方面，槟榔外壳坚硬，纤维粗糙，咀嚼时这些粗糙的纤维就像无数把小刀，不断刮擦、切割口腔黏膜，造成微小伤口，长期反复的机械刺激会导致口腔黏膜变硬、失去弹性，最终发展为“口腔黏膜下纤维化”，这种病变几乎100%由吃槟榔引起。

患者会出现口干、味觉减退、唇舌麻木，严重时甚至无法张口、吞咽困难。

化学伤害更为隐蔽但同样致命，槟榔中含有大量槟榔碱和槟榔次碱，这些生物碱不仅具有细胞毒性，能直接杀死口腔细胞，还能促进致癌物亚硝酸的形成，更可怕的是，槟榔碱会刺激大脑释放促肾上腺皮质激素，产生类似尼古丁的兴奋感，这正是槟榔让人上瘾的关键。

当物理损伤和化学毒性“双管齐下”，口腔细胞在反复伤害—修复的过程中，DNA错误不断累积，最终可能恶变为口腔癌。

医学研究表明，咀嚼槟榔令口腔癌的风险上升8.4—9.9倍，如果再加上吸烟或饮酒，风险会暴增至正常人群的123倍！

在槟榔盛行的湖南，口腔癌已成为一种地方特色病，2017年，男性口腔癌首次进入湖南省癌症发病排名的前十，位列第七，到了2021年这一“排名”已飙升至第五位，湖南省的口腔癌发病率是全国平均水平的20倍，这绝非巧合。

口腔癌的治疗过程堪称人间酷刑，早期患者尚可通过手术切除小范围病灶，但中晚期患者往往需要接受大面积切除手术，切掉部分或全部舌头、下颌骨，甚至半张脸，为了重建面部，医生有时需要从患者大腿、手臂或胸口切取肌肉和皮肤进行移植。

即使手术成功，患者也将面临终身残疾：失去味觉和嗅觉，无法正常进食，言语模糊不清，面容严重毁损，许多术后患者因无法忍受他人异样的目光，即使在炎热的夏天也要戴着口罩出门，更残酷的是，超过半数患者在手术后五年内仍会因癌症复发而死亡。

36岁的黄先生就是这样一个典型案例，从23岁起他每天都要嚼一包槟榔，13年后被诊断为舌癌。为了保命医生不得不切除他的整个舌头。

术后黄先生安装了一条假舌头，但假的毕竟没有真的好，他失去了味觉，说话含糊不清，咀嚼功能严重受损。

尽管危害如此明确，中国仍有超过6000万人沉迷于这种致癌小零食，槟榔的成瘾性不亚于烟草，但为何这么多人明知危险却难以戒除？

首先槟榔的成瘾机制十分隐蔽，槟榔碱通过刺激内源性促肾上腺皮质激素释放，让人产生欣快感和舒适感，帮助缓解紧张、提神醒脑。

许多消费者最初只是出于好奇或社交需要尝试，却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依赖，一旦停用，会出现焦虑、烦躁等戒断反应，促使他们继续嚼食。

在湖南、广东等槟榔消费大省，几乎每个小卖部、超市甚至水果摊都能轻易买到槟榔，熟人见面递槟榔就像递烟一样平常，“恰个槟榔不咯”成为日常问候语，在这种环境中，戒除槟榔需要极大的意志力。

更可怕的是，商家刻意淡化危害，甚至伪装成健康食品，近年来市场上出现了“枸杞槟榔”、“益生菌槟榔”、“咖啡槟榔”等新产品，包装上印着“养生”、“不烧口”等字样，对致癌风险却只用一行小字轻描淡写。

某些广告甚至宣称“让你精神抖擞，返老还童”，这种明目张胆的虚假宣传误导了大量消费者。

面对如此明确的健康危害，一个自然的问题是：为什么不像对待毒品一样全面禁止槟榔？答案隐藏在复杂的经济利益网络中。

槟榔产业在中国已形成完整的产业链：海南是主要种植区，占全国产量的95%，湖南则是加工和消费中心，产值占全国的3/4，2019年湖南省槟榔产业总值已超过300亿元，当地政府甚至提出要打造“中国槟榔文化名城”，目标是在5年内实现500亿元销售收入。

这一产业直接关系到数百万人的生计，海南有近230万农民靠种植槟榔为生，湖南的加工厂则提供了大量就业岗位，如此庞大的经济利益，使得全面禁售面临巨大阻力。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绝对不吃槟榔。”这是无数割脸人用血泪换来的悔悟，槟榔带来的短暂快感，代价可能是你的容貌、健康甚至生命。

在土耳其、新加坡、阿联酋等国，槟榔已被列为毒品或严格禁售，而在中国，虽然全面禁售尚需时日，但每个人都可以从现在开始，对槟榔说“不”。

记住没有任何提神效果值得以毁容或丧命为代价，当有人向你递出那颗黑色的小果子时，请坚定地拒绝，为了你能继续品尝美食，为了你能清晰地表达爱意，为了你不必在未来的某天，成为又一个“割脸人”。

参考资料

天眼新闻 - 2024-09-28：夜问丨割舌四分之三，抗癌网红因舌癌离世，长期吃槟榔危害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