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阮时苒傅祁砚》、《春夜尽琉光》池霜司宴寒
阮时苒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回到了五十年前。
上一世,她死在病床上,临死前才知道,她的丈夫傅宴寒和他的白月光方雨桐,整整纠缠了五十年。
他每个月出差二十天,都是在陪她旅游。
全家人都知道,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而他之所以不娶她,是因为他舍不得让白月光困宥于厨房。
他要她做被捧在掌心的公主,而阮时苒,只配当个被柴米油盐浸润的黄脸婆。
阮时苒死的那天,所有人都说她心胸狭隘,活该被气死。
重生后的第一件事,阮时苒冲去了机场。
机场人潮汹涌,阮时苒气喘吁吁地穿梭在人群中,终于在登机口前看到了那三个熟悉的身影。
▼后续文:美文夜读
寂静中倏地响起傅祁砚冷冽的喝止。
云昭握着一只玉镯望向他,只见他脸色已然阴沉。
“你不是她,她不会如此。”傅祁砚冷冷说完,俯身去捡那金钗。
如同是多珍贵之物。
云昭手紧了紧,抬起的手臂缓缓垂落,眸底不易察觉地划过抹暗色。
但她语气仍未变:“如今可放我离开了?”
傅祁砚没答。
他仔细小心地将金钗碎片一一捡起放在掌心,起身,目光也仍落在上面,没有移向云昭。
“你的确不是凝嫣,但我也不会放你走。”
云昭狠狠怔愣:“为何?!”
闻言,傅祁砚缓缓侧眸望向了她。
他漆黑的双眸里仿佛有什么情绪在涌动:“你和她太像。”
短短几个字,却比屋外呼啸的风雪更冷,云昭不禁打了个寒颤,只觉心里莫名发憷。
她神情诧异而震惊,挤出嗓子的声音无故发抖。
“你……想要我替她留在你身边?”
傅祁砚淡淡勾了下唇角,算是承认。
云昭没半刻犹豫,直接将手里的玉镯狠狠地丢向了他:“卑鄙!你凭什么让我做别人的替身?!”
傅祁砚云淡风轻地接住那只玉镯,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玉面上轻轻摩挲。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种说不出的蛊惑:“能做北昭长公主的替身,也是你的福气。”
“况且我身为摄政王,能让你这辈子衣食无忧,有什么不好的?”
但云昭却是气得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她攥着手走到傅祁砚面前,抬手便重重甩了他一巴掌!
“你这样的人,怪不得她宁愿去死都不愿意和你在一起。”
闻言,傅祁砚的目光一瞬冰冷阴戾。
那深不见底的瞳孔里好似涌动着什么情绪,但转瞬即逝,云昭没能看清,更没能看懂。
而她心底一阵不安。
可傅祁砚好半晌都没有开口。
倏地,他抬起手,冰凉的手指缓缓覆在了她的脖颈上。
云昭被那寒意激得下意识想避开。
傅祁砚毫无情绪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别动。”
她心口猛颤,身形顿住真的没有再动。
见状,傅祁砚挑了下唇角,俯身凑近她。
直到近得能感觉到彼此温热的呼吸,云昭眼睫狠狠一颤,陡然阖上了眼。
只听他似乎是轻笑了声,而后那温热的气息便从她的脸颊侧划过,最后停在了她的耳廓旁。
“云昭,既然你不是她,就该明白一点……别惹怒我。”
傅祁砚说这话的时候,指腹就在她的脖颈上轻轻摩挲着,和方才摩挲那玉镯相差无几。
仿佛在告诉她,她和那玉镯没分别,都是供人取乐的物件。
他心情好,尚且可以捧在手心,若是不好,直接摔碎也不是不可能。
云昭四肢百骸瞬间僵硬,猛地便睁开眼。
分明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郎,脸上却有着那样与年纪不符的老成与愁绪。
焉知福祸……
殿内烛火跳动,陆明慎回过神,看向掌事太监。
“福泰,雪还在下吗?”
“回皇上,今夜阴云密布,一时怕是停不了了。”福泰颔首道。
陆明慎从窗口望出去,那天的确比往日要黑上许多。
总给人一种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
收回目光,他又问:“事可都办妥了?”
福泰拱手,正要回答。
这时,殿外却突然传来一声嘶喊——
“皇上!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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