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悚然一惊,从梦中醒来,像攀住救命稻草一般,用力地抱住了他。
她浑身都在颤抖:“厉寒琛,我梦见我爸了,他总打我,我总打我妈……”
“我妈不喜欢我,说我太像那个畜生,却还是带着我这个拖油瓶逃出来了。”
那是她第一次和他说自己家里面的事情。
厉寒琛为她向自己敞开心扉而欣喜,也更心疼她的遭遇。
苏音的眼泪落在他的脖间,那是一种潮湿的感觉,湿漉漉的。
“厉寒琛,我只有你了,你能不能最爱我?”
当时他说:“我会一直爱你,最爱你。”
他说过的爱,反倒像困住了苏音的魔咒。
“没爱过。”
厉寒琛摸出一根烟,拿在手里,结果被跳到他膝盖上的猫轻轻咬了一下手。
他愣了一下,手从猫的头顶摸过,嘴角勾起一个费力的弧度,“一直爱着。”
分明两人一见面就痛苦,他却还是想见到她。
他出国五年,有别的原因,但更多也是为了躲她,想着用时间消化,让爱意变淡。
除了那种亲密的行为。
如果自己主动那样做了,他或许会念及旧情,不至于对自己下狠手吧。
于是,她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向他的皮带扣……
南宫影很是惊讶于她的这一举动,觉得挺意外的。
他原本以为她最多只会主动亲吻他,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大胆。
但是,他现在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打算做这种事。
他将大手轻轻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制止她的进一步的举动:“我现在不想做这些。”
这话一出,姜筱霏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怎么听起来好像是她欲求不满,在求欢一样。
南宫影没有再勉强她,转而问道:“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姜筱霏收回手,双手交叠,小声回答:“你让我去做检查,不就是怀疑我不干净吗?但我第一次是给了你,你知道的。况且,我在会所的时候已经做过检查,才被送到你们包厢的。”
南宫影听到眉头紧皱,他什么时候说她不干净了?
她是不是第一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才想养着她,他不乐意自己碰过的人或物被别人沾染上。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脏了?”南宫解释,”我让你去做检查,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没有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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