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前来府中唱戏的伶人缠绵时,被嫡姐抓个正着。
众人都骂我恬不知耻,我却笑嘻嘻地求身为将军夫人的嫡姐为我证婚。
上一世,也是这场品茶宴。
我被人下药迷晕,醒来便浑身赤裸的躺在姐夫萧池怀里。
嫡姐冲进来瞧见,当场吐血晕厥。
她病逝前拉着我的手,要我答应给萧池做填房,替她照料那一双儿女。
我带着羞愧答应。
嫁进将军府后,我不顾外面辱骂一心为将军府操劳,一日也不敢停歇。
好不容易等到继子功成名就,继女得嫁高门才敢松口气。
可就在这时,萧池竟抱着嫡姐归来。
他把休书甩到我脸上,要与我恩断义绝。
而那一双儿女,让人把我扔出将军府,好给他们亲娘腾位置。
我又惊又怒,心疾发作,整个人呕血不止。
他们见状,竟干脆将我活埋于乱葬岗。
我快死时,听见土坑外萧池搂着嫡姐轻声哄道。
“别生气了,若不是需要她替你养孩子,这种贱人怎么配进将军府。”
“不过多亏了她这些年为我们的孩儿尽心谋划,你才能安心在外头养好身子,以后我们的好日子长着呢……”
我这才明白,我的一生竟是他们手中的看一颗棋子。
我含恨九泉,再醒时,竟回到了品茶宴当日。
……
身上那股燥热不断游走,我知道,自己又回到了品茶宴当日。
我掐着手心稳住心神,抓起桌上的半壶茶递给旁边的舞姬,暗示她送到萧池桌上。
自己则趁着药力还没发作,从后院拉住准备上场的伶人吻了下去。
上一世,我中了迷药后。
第一反应就是躲进客房,想保住清白。
结果醒来却在萧池怀里。
没等我缓过神,嫡姐谢涟漪就带着女眷踹开了门。
她看到屋里的情形,当场捂着心口吐血晕厥。
所有人都鄙夷的看着我,骂我下贱不知廉耻。
谢涟漪后来一病不起,临死前把我叫到床前。
哭着要我答应给萧池做续弦,好好照顾她留下的两个孩子。
我满心羞愧,应下了。
从此十几年,我当牛做马,伺候刁钻的婆母,养大那两个白眼狼。
将军府亏空,我拿嫁妆补上。
可全府所有人,都骂我是爬床的贱人。
包括萧池,他将我当作泄欲的工具,还在我腰间纹上娼妓二字。
每每我怀孕,他都逼我打掉,叫我别玷污了将军的血脉。
为了将军府,我花光了所有嫁妆,也熬垮了身子。
好不容易熬到继子上朝为官,继女得嫁高门,刚想歇息会。
萧池却把谢涟漪带回来了!
她根本没死,这些年一直在江南养病。
我累得如同老妪,她却依旧娇艳如花。
萧池抱着她,甩给我一纸休书。
“涟漪回来了,你滚吧,念你辛苦,允你再嫁。”
继子继女也鄙夷道。
“一个爬床的庶女,还真把自己当将军夫人了?”
“要不是你这贱人当年使下作手段,我娘怎么会伤心离开这么多年!”
我又惊又怒,心疾发作,整个人吐血不止。
四人却在一旁冷眼看着,萧池更是笑道。
“死了也好,省的外人说我们将军府薄情寡义。”
他话音刚落,就让人将我四肢打断,以糠塞嘴以发掩面,将我生生活埋。
我未断气前,听见谢涟漪跟萧池撒娇赌气,问他是不是对我动过心。
萧池搂着她轻哄。
“找她来,不过是替你照顾孩子,好让你安心养病罢了。”
“若不是你身子不好要去江南静养,她这种贱人我看都不会看一眼。”
这一世,我刚刚清醒,就听到谢涟漪带着哭腔走近。
“我待庶妹掏心掏肺,当亲妹妹一般。”
“可她……竟为了攀附将军府富贵,勾引我的夫君……”
谢涟漪的哭声越来越近,我立马整理好衣衫,将伶人阿元藏在身后。
门被谢涟漪的侍女踹开时,众人看着我脖子上的吻痕,惊呼出声。
谢涟漪则眼圈通红,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她上前扯着我,尖声哭道。
“谢晚宁,我哪里亏待过你,你要想进将军府,跟我说一声,你为何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就在她捂着心口准备吐血时,我侧身让出后面男人的脸。
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床上的男人,分明不是萧池。
我掩下眸中的笑意,一把跪在谢涟漪身前。
“长姐,我已失身于此人,愿下嫁于他!”
“恳请长姐,为我主婚!”
谢涟漪的脸,顿时僵硬。
就在这时,萧池的贴身小厮慌忙来报。
“夫人,夫人不好了,您快去后花园瞧瞧吧!”
“有个舞姬在那哭喊,说将军污了她的清白,要给她一个交代。”
这一下子,吸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
谢涟漪脸色苍白,甩下我往后院冲去。
我赶紧系好衣带,也跟上去看这场热闹。
后院假山旁的凉亭里,那舞姬衣衫不整,露出的细嫩脖子还带着点青紫。
萧池站在一旁,衣衫皱巴巴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谢涟漪上前,眼神狠辣,却仍然端出一番端庄大气的模样。
“你要什么?金银还是珠宝。”
我挤进人群,拱火道。
“要什么金银啊,这不明摆着吗,自然是让姐夫抬她进府,给个名分啊!”
“长姐你身子骨弱,掌管整个将军府难免疲惫伤身。”
“若有个妹妹帮你分担分担,你也能省心养病不是?”
谢涟漪当然不肯。
这舞姬哪会像我前世那么蠢,掏心掏肺倒贴钱替她养孩子管家。
她只会跟谢涟漪争宠,说不定还会生下庶子庶女。
谢涟漪沉着脸不吭声,可架不住我在旁边使劲扇风点火,周围看热闹的夫人小姐们也劝谢涟漪收下这名舞姬。
谢涟漪气急,这次竟真的吐血晕厥。
趁乱,我偷摸回到家中,让姨娘收拾手中的积蓄。
等明日一早,我们就买北上的船离开这个虎狼窝。
就在我拿着包裹畅享美好的未来时,父亲却一脚踹开院子的大门。
他将我扇到在地。
“孽障,看你干的好事!”
他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拿起鞭子就将我抽了个血淋淋,等我整个人再也站不起,命旁边的小厮将我拖进祠堂。
祠堂里,谢涟漪正靠在萧池怀里抽泣。
“我没脸活了,妹妹在将军府出了这种丑事,我……我不如死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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